第422章 騙你幹什麼
2024-06-05 01:12:28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如果是真的,他們到此結束。
如果是假的,做給她看的。阮鶯沒什麼表情的挑了下唇,他,她也不會要了。
不給她解釋的機會,還做出這種戲碼,她談這段感情是來上趕著找虐嗎?
……
外面瓢潑大雨,街上基本沒有什麼行人,冷清得厲害。酒吧裡面卻熱鬧非凡,動感的音樂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阮鶯在吧檯坐下,看同事十分嫻熟對酒保要了幾樣酒。
「你經常來酒吧喝酒?」
同事搖搖手指,「我經常去夜場蹦迪,唉……從搞這個節目開始我就沒有去過了,真是渾身不得勁啊。」
「……辛苦你了。」
「為了贏,一切都值得。」正好酒上來,她舉杯,「來,預祝我們贏那幫狗-日的!」
「……」阮鶯淺笑,「一換地方,你真是性格大變啊。」
「來這種地方就是為了解放天性嘛。」
阮鶯跟她碰了下杯。
那女同事酒量驚人,喝了一杯又一杯,阮鶯不得不提醒她:「少喝點。」
「放心吧,我有數。」
阮鶯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發現有數的同事已經不見人影了。打開手機才看到對方發給她的信息,說有男人撩她,她很快就回來。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阮鶯卻越呆越煩悶,給同事發了條信息準備離開,旁邊忽然傳來一道頗為磁性的聲音:「美女……」
阮鶯轉過臉,微微一愣,這不是厲清妍那組的男嘉賓嗎?怎麼會在這裡?
難道厲清妍他們也在這裡拍攝來了?
轉念又覺得不大可能,如果在這裡拍攝,男嘉賓剛剛在酒吧搭訕是怎麼回事?
她可是記得嘉賓介紹上說他跟太太互相扶持,情比金堅。
就「堅」成這?
阮鶯發愣的幾秒鐘,對方已經十分自然的在她旁邊坐下,手扶著她高腳椅的椅背,身子微微朝這邊傾。另一隻手抬起來打了個響指,對酒保點了兩份酒。
「你剛剛喝的不太正宗,如果你喜歡品酒,我給你推薦一款,」他笑笑,「我請。」
嘉賓只在學院選人時進去過一次,所以他沒見過阮鶯。
阮鶯本來想走的,瞧見他這反應,心裡頭燃起一把火。
她收回已經落地的腳,撐著下巴看著他。
男嘉賓果然問:「你看什麼?」
語調頗為曖昧,那做作油膩的笑容簡直讓阮鶯作嘔。
她淡淡一笑,「哦,我覺得你有些眼熟。」
「你也讓我覺得眼熟,這麼美的人我如果在哪裡見過的話不應該會忘記的。」
阮鶯沒有理會他這句吹捧,「啊」了一聲,「我想起來了。」
「哪裡?」
阮鶯瞥了眼他,疏離冷淡的態度讓人頗有壓力,不敢隨意對待。等對方恢復正常坐姿,跟她拉開了一些距離,她才嫣然一笑,「你是不是在參加一個什麼節目?」
男嘉賓神色微變,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哦,什麼節目?」
節目還沒播,他雖然能夠出來找樂子,但最後還是不要被人抓到證據,否則等節目撥出,他被人在網上扒皮怎麼辦?
他跟節目簽過協議,到時候指不定就要被勒令把錢吐出來了。
阮鶯看他緊張的神色,唇角勾出一個冷冷的笑,不過看起來卻是懶懶的,「在朋友的朋友那裡,我瞥見過一眼你的照片,具體是什麼節目記不大清了,好像是情侶什麼的?」
朋友的朋友?這關係可就太遠了,用不著忌憚。
男嘉賓的臉色緩和了一些,重新挑起輕浮的笑容,「我是受邀參加了節目,不過具體是什麼,等播出之後你就知道了。」
他轉開話題,「你怎麼一個人來這?是旅遊還是工作?我對這地方很熟的。」
此時他點的酒也上來了,便朝阮鶯舉杯,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神情。
整一套搭訕的動作,非常嫻熟,得心應手,看來不是初犯了。
阮鶯沒有碰那杯酒,懶懶的說:「聞著是挺香的,不過很抱歉,我不跟有婦之夫喝酒。」
男嘉賓意外的頓住動作,打量著她,在評估她到底知道多少。可是那張臉清麗漂亮,實在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讓人心癢難耐。
他放下酒杯,神情頗為落寞,「其實,我很快就要離婚了。」
一般來說,他這樣說的話,被搭訕的女人會油然而生出一種安慰他的心情,另外,對那種道德感比較強的女人來說,也會大大減輕防備,適合兩人迅速拉近關係。
阮鶯撥弄著手機,好奇的「唔」了一聲,「為什麼?」
「我老婆出軌。」男人抬起頭,「這世上還有不會變心的女人嗎?」
這句話其實暗含著吹捧,只要女人對他稍稍有點意思,都會同情他,然後把這個稱號往自己身上戴。
那麼,他就順勢再來吹捧幾下,把對方哄得高興了,他想要的也就離得手不遠了。
沒想到阮鶯的關注點還是在節目上,「那你老婆出軌了,還能和你一起上節目嗎?你拍得下去嗎?」
「節目拍完之後我才發現。」
呵呵。
這狗東西的嘴還真是沒有一句真話。
「今天才五月十號,你們就拍完了?我聽說得持續到五月底呢。」
男嘉賓有些煩躁,壓著性子嘆氣,「我騙你幹什麼?」
阮鶯站起身,「不管你有沒有騙我,你現在還沒離婚就出來搭訕,我很反感。」
說完拿著手機直接轉身走了,男嘉賓鬱悶至極,她耐耐心心在這跟他說了這麼一大會,結果跟他說反感,玩他呢?
看著阮鶯的背影,一口把酒給悶了,幹完一杯,把她位子上的那杯也拿過來仰頭喝完。
不能浪費了。
阮鶯去找女同事,酒吧魚龍混雜,她們一起出來,還是不好丟下她一個人回去。
找到一個角落,只見同事對面坐著一個模樣相當年輕的男人,長得非常秀氣,神色慵懶,十分耐心的聽她說話。
「沈晚!你等等,我馬上來。」
同事跟對方緊著說了幾句,抓著包起身過來。
「你跟他說什麼呢?」阮鶯好奇的問。
「他呀,大學生不學好出來混酒吧,我訓他呢,人還挺單純的。」
「……」阮鶯摸了摸鼻尖,她怎麼看都不覺得那男人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