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秦仞在她眼前倒下
2024-06-05 01:10:52
作者: 奈奈喵百萬
他想,就可以用盡各種辦法去要。
他可以大膽的潑灑他熱烈的情感,她不行啊!她怕。
她想維持好兩人的距離,但他總是這麼強硬的靠近,讓她一退再退。
明明決定了一定要劃清距離,在他開車來家門口後,又忍不住貪戀他給的關心而上車。
對自己的失望、依靠他信任他的信念搖擺、想又不敢以及委屈,各個念頭和感覺複雜的交織在一起,再加上今天突然發現的監聽器,是在她家裡的房間發現的監聽器!
阮鶯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對不起,是我——」
她聽見男人一聲低低的嘆息,隨後整個人被拉進一個寬闊有力的懷抱里。
「晚晚,我知道你被嚇到了,這種時候不用跟我道歉。」
其實如果她無人可依,反倒不會露出這樣的脆弱。可是他一安慰,阮鶯的眼睛頓時泛酸,眼淚不受控制的涌了出來,打濕了男人的前襟。
那淚燙得秦仞的心臟不斷收緊,可同時又覺得很滿足。
「別怕,我會站在你身前。」給你遮風擋雨。
阮鶯的淚一顆接一顆,要問她的哭到底是為那個監聽器害怕,還是因為感情糾結的心酸?
按照時間順序來講,監聽器才應該是原因,正如秦仞所理解的這樣。
可阮鶯十分清楚哪個是引子,哪個是根源。
她咬緊牙關,還是把他給推開了。擦了擦臉,她道:「我自己走走。」
身上的溫度驟然抽離,風吹過她眼淚打濕的衣服,一股透心的涼意。秦仞捏了捏手指,上面她身上的溫度,很快就被風給吹散了。
那樣一種留不住的感覺,讓他頓時有些心煩。
薄唇微抿,他沉默的跟在阮鶯身後,隔著大概兩步的距離。
公園並不大,散步的時候思緒很容易發散,阮鶯走了一圈,感覺胸腔里的鬱結好了很多。
她沒有再提起監聽器的事,說:「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語調平淡,用詞疏離,率先往前的步伐像是恨不得立刻跟他之間劃開一道跨不過的溝壑。
「沈晚。」男人幾步追上去,扣住了她的手腕,他隱忍著怒意,沉聲問,「監聽器的事,你不打算跟我說了?」
「最開始我有點慌,現在緩過來了,我覺得我能處理,謝謝你——」
「我要的不是你的謝謝。」秦仞摸了摸她的臉,「真這麼狠心,打算跟我橋歸橋路歸路了?」
「這樣比較合適。」
「那是你認為,不是我的。」
「你覺得我喜歡你嗎?」阮鶯仰頭問。
「至少不討厭我,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我覺得我不夠喜歡你,所以我們不合適。」
秦仞不悅的眯了一下眼睛,「前一句話,我很知道,你不用反覆重複,你今天已經說了很多我不愛聽的話。」
阮鶯彎唇淺笑,露出那副帶刺玫瑰的樣,「真話都不好聽。」
「晚晚。」秦仞警告的叫她。
「走吧,我們都是要上班的人,早點回家休息。」
她率先轉身,不想再多說。秦仞跟在她身後,兩人走到外面的人行道上,突然聽到幾聲女人的尖叫。
「救命啊!救命!」
一個渾身酒氣的男人抓著哀叫的女人,拳頭狠狠砸下。
秦仞把阮鶯往自己身後一推,囑咐道:「去車裡等著。」
說罷大步上前,兩拳下去逼得男人鬆開手,女人哭哭啼啼忙不迭的爬起身跑遠了一些,努力抱住被對方扯爛的衣服。
夏天衣服單薄,阮鶯沒有外套可以給她蔽體,迅速轉身去車裡翻了翻,翻出一條小毯子遞給她。
女人接毯子的瞬間,阮鶯看到她胸前的血。
「怎麼這麼多血?」
「他、他手裡有刀……」女人哭得直抖。
「他是誰?」
女人一個勁兒的哭泣,「不知道,我不認識。我準備跟朋友出去吃飯的,他突然衝出來抓住我的頭髮打我,後來還用刀劃我,是我苦苦哀求,他才收起來。」
阮鶯看向前方的打鬥,那男人塊頭很大,又高又壯,再加上幾分酒意,一股子蠻勁兒和不要命的氣勢,很難纏,秦仞沒有充分占據上風。
現在只希望警察快點趕到。
可變化就是這麼快,被秦仞給了幾下,男人一下將刀抽了出來。
空手接不了白刃,現在秦仞不能跟他近身打鬥了,他的左手臂受傷之後還沒有癒合完全,做不了很激烈的動作,讓他更處於劣勢。
他一面退,一面目光搜尋可以用的武器。
「哐當!」一根木棍飛到他腳下,秦仞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扔的,做了個假動作將棍子撈起來。
現在他可以遠距離作戰了。
長棍劃破空氣,「咻咻」幾聲,把男人逼得往後退。
秦仞想速戰速決,木棍瞄準了那人的頭,直往下砸。
一下、兩下、三下,男人一屁股坐在地上護著腦袋。
第四下,棍子斷了!
情勢再度生變,男人擦了擦臉上的血,獰笑著往前一撲把秦仞拽倒。
他的左臂已經脫力,生生受了好幾拳頭。
阮鶯屏息,眼睜睜看著秦仞在她眼前倒下,「咚」的一聲好像砸在她心上似的,震得重重一顫。
她焦急的張望,能不能再來一個人幫忙?能不能再讓她找到一根木棍?
一秒、五秒、十秒……秦仞躺在地上,眼眸微垂,額頭全是豆大的汗珠,
目光中,男人起身回到他剛剛的地方,把那把刀撿了起來,而後笑著重新朝他走來。
越來越近……秦仞仍是安靜的躺著,目光過分冷靜,在心裡倒數數字,三、二——
「滾開!」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倒數,同時吸引了拿刀男人的視線。
纖細的胳膊在他面前一晃、定住,薄荷味的口腔噴霧噴進他眼中,他立刻捂著眼睛痛苦的大叫起來。
秦仞迅猛的伸出一腳踢中他胯-下,男人結實的倒了下去。
「啪」的一聲,刀子落在地上。
阮鶯白著臉跑過去,將刀子撿起來丟進草叢。
這個女人當真是不怕死!秦仞咬牙,「過來!」
阮鶯腳步虛浮的朝他跑過去,跪在他旁邊,聲音虛弱的問:「你怎麼樣?能不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