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劃清界限再不往來
2024-06-05 01:09:36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從設計學院離開之後,阮鶯去了公司。
她現在是沈川服飾的部門經理,私生活再怎麼鬧心也不能影響到工作。
一進辦公室,帶著各種色彩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視頻門影響惡劣、傳播廣,尤其公司本就有不喜歡她的人,一定會把她的事跡大肆宣揚。
阮鶯只當沒有看見,如常的開會、布置工作。她的表情清冷,不笑時會有種鋒利感,加之以前當眾教訓過個別不合作的員工,以儆效尤,所以大家現在也不敢在明面上惹她。
準點下班後回到家裡,賀秋蓮欲言又止的迎了上來,「晚晚,這事一定會過去的,你千萬別憋在心裡,你爸和我還有凌風都在想辦法,別擔心,啊。」
阮鶯的心緒倒是十分平靜,人被逼到無路可退的時候,反而會異常冷靜。
「媽,放心,我沒事。」
賀秋蓮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眶發紅,「到底是誰這麼看不得我的女兒好!」
她是個很溫柔、很感性的母親,阮鶯的心仿佛被一股暖流包裹,柔柔軟軟的。
「媽,我真沒事,這事我一定會給自己討到一個說法,你別擔心了。」
安撫了賀秋蓮回到房間,沈初瑤又過來了,嘟著嘴表情兇狠。
「他媽的,他媽的!!」一連罵了好幾個國粹,又提了阮鶯的枕頭一陣亂揮亂打。
「今天竟然有幾個不長眼的賤婢來我面前說三道四!氣死我了!」
阮鶯道:「那你應該當面罵死他們,在我房間裡撒氣算什麼?」
「我當然直接罵過去了!現在這不是一看到我可憐美麗的姐姐又生氣了嗎?啊!到底是什麼品種的賤人做得出來這麼腌臢的事,玷污我姐姐高貴的靈魂!!」
沈初瑤來得快去得也快,「老娘現在就去學巫術,一個個給她們扎小人。」
阮鶯忍笑搖了搖頭。
晚一點沈明德敲門進來跟她說話,男人不比女人感性,安慰的話說得硬邦邦的,但阮鶯聽得出他的關切。
再過半小時,厲凌風也打來電話安慰。
唯獨有一個人始終沒有任何消息。
事情是在昨天下午發生的,過去了一夜又一整天,秦仞竟然沒有任何反應。
前幾天他對她的態度有多熱絡主動,就顯得此刻多冷情。
事情鬧得這麼大,他不可能不知道吧?還是說……他知道了卻相信她是這種私生活糜爛的女人,所以立刻修正自己的錯誤,跟她劃清界限再不往來?
阮鶯拿出手機找到他的號碼,指尖在上方動了動,最後還是把手機熄屏丟到一邊。
如果他這麼誤會,其實是最好不過的結果,免得她之後還要親口拒絕他。
所以她不應該感到失落。
沒想到在她歇了心思之後,秦仞卻十分突然的擠入了她的生活。
電話是在事發第三天後的上午打來的,阮鶯當時正在整理新搜集到的資料,忙亂中沒有仔細看名字就接通了。
等電話那頭男人獨特的磁嗓叫出「沈晚」兩個字時,她才看清來電顯示上的名字。
「是我。」阮鶯停下了手裡的事情。
這兩個字說完,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相當長的時間,長到她幾乎要以為通話已經結束了。
她抿了抿唇,問:「有什麼事?」
那頭依然是沉默,過了半分鐘,他才道:「你有沒有想跟我說的?」
說什麼,她現在的遭遇嗎?還是他這兩天都在等她去道歉解釋視頻的事?
阮鶯輕吸了口氣,「沒有。」
那頭低低「呵」了一聲,仿佛是嘲諷,又像是自嘲。
「你的事我聽說了,」聲音淡淡的,「這段時間我在外面出差,有需要幫忙的只管提。」
阮鶯面無表情的勾唇,「好,謝謝你的——」
電話掛斷了。
被那頭掛斷了!
阮鶯盯著手機好一會,揚手將它丟到了床上。
有需要幫忙的只管提。
哈哈,她是不是該稱讚他畫的餅很大很圓?
一個男人用心喜歡一個女人,不會只把關心和愛停留在嘴上,而會多做少說,付諸行動。
看來他提出的那一個月嘗試,真的可以到底為止,提前終止了。
……
兩天之後,阮鶯收到了第一設計學院的群發簡訊,通知複賽選手於明日上午十點到學院考場聽取複賽結果,憑藉簡訊入校。
可是她不是已經被取消了參賽資格麼?
莫非是發信息的人忘記把她移除了?
還是說學校這幾日受到學生不斷狂轟濫炸,決定當眾宣布取消她的參賽資格?
這一點十分有可能,畢竟過去公布大賽結果都是採用網際網路公布成績的方式,從沒有過聚眾宣讀的先例。
阮鶯對著手機發了會怔,而後彎唇一笑。
不管是誤發還是別有目的,這一趟她都去定了。
——她正愁怎麼製造一個機會呢。
正好。
第二天,阮鶯準時到達設計學院。宣布成績的地方不在考場內部,而是在操場上,非常公開的環境。
她找了個位置坐下,因為戴著墨鏡和口罩,倒是沒讓人認出來,一路太平。
「沈晚,」一道討厭的聲音就這麼把她的身份高聲叫了出來,「你是怎麼還有臉來的?」
厲清妍抱著雙臂站在她前方停住,一副睥睨天下的樣子,連眼尾都透著不屑。
已經快到十點,聚集的人多了起來,她這一聲立刻讓阮鶯成為了被關注的焦點。
阮鶯氣定神閒的坐在椅子上,沒有理會這個上來挑事的。
「厲總跟你說話呢!你拽什麼拽!」一個女人直接伸手粗魯的扯掉阮鶯臉上的墨鏡。
人群中傳來竊笑聲,扯掉墨鏡的女人仿佛英雄一樣得意的揚了揚下巴,再接再厲伸手來抓阮鶯的口罩。
「啪!」
人群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響起女人的尖叫聲,「你敢動手打人?!」
阮鶯摘掉口罩,她不怕被人認出,也不怕被人議論。被千夫所指的場面,她早幾年就遭遇過,而且還遭遇過不止一次,可謂經驗豐富,所以情緒穩得很。
她看向對面捂著臉憤怒不已的女人,淡漠的表情扯出一個銳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