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打擊應該足夠了
2024-06-05 01:08:53
作者: 奈奈喵百萬
他先問是不是在玩弄她,任何一個有腦子的女人當然都要否定。
畢竟他是個極有自尊的男人,承認是在玩他那不異於跟他宣戰。
接著他再丟出第二個問題,既然不是玩弄那就是認真?
到這裡,她如果否定,不就變相承認自己在玩他麼?但說認真,那又違背了她的真心。
老實說,如果沒有兩人那段破碎的過去,面對這樣一個魅力十足又貼心的男人,她沒有不動心的理由。
可是過去讓她對他望而卻步。
秦仞的視線盯得她無所遁形、壓力重重。阮鶯大大腦飛速轉動,輕舔一下唇角抬起頭來,「秦先生。」
她的表情從些微的慌亂中回歸鎮定,並且帶上了一點笑意,跟平常那種打發人的笑容有些像,仔細看又有些不同。
「對昨晚發生的事,我無法給出很客觀的說法。但你說得對,我在喝醉且認得出你的情況下還對你動手動腳,可能潛意識裡我已經承認你是個極有魅力的男人,並且跟所有普通的女人一樣被你的魅力折服。」
這番話帶著褒義,即便還沒有給出秦仞想要的答案,他也感到很舒暢。
他耐心的等著她接下來的話,沒有催促。
「那麼昨晚可以視作我對你魅力的妥協,身體是誠實的,可能我對你有感覺或者渴望。」阮鶯繼續說,臉上的笑容卻慢慢隱去,神色變得鄭重起來,「但是——」
她來了個轉折,秦仞的眼皮輕輕跳了一下,因察覺到危機而不自覺將聲音繃緊了一些,「但是?」
阮鶯抬眼看她,張了張口,似乎接下來的話很難說出口,但她終於還是說了,「秦先生是個成熟的男人,應該知道,兩個人在一起,僅僅有感情是不夠的。」
秦仞的眸色暗了幾分,仍十分有耐心,「你覺得我們之間還缺什麼?」
「其實……現在男女交往不都倡導婚前試愛嗎?」阮鶯慢吞吞的說。
「嗯?那又怎麼樣?」秦仞蹙眉,視線往下掃了一下,「昨天把你弄痛了?」
「不是。」阮鶯又舔了一下唇角,這是在高度壓力下無意識的動作,「我是想說……昨晚可以算作我們的試愛,老實說,我覺得……我們在床上不夠和諧。」
秦仞的臉急速黑了下去,沒錯,是黑。
他怎麼也沒想到阮鶯會講出這個話來,一個他從來沒有想過的角度。
「你的意思是——」秦仞撐牆抬頭呼了口氣,重新低頭,目光灼灼的盯著這個女人,「我昨天沒讓你爽到?」
後一句話說出來,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縱然知道阮鶯有故意的成分,是為了拒絕他,但這種話對一個男人來說,還是不可忍受的。
男性尊嚴受到莫大的挑釁!
他的氣勢忽然就變得凌厲鋒銳起來,殺氣騰騰的。
阮鶯往牆上貼了貼,知道自己此時是在獅子背上拔毛,但仍強撐著把戲演下去。
她瞥開眼,眉眼低垂,像是不敢說話。
無疑是默認了他的懷疑。
這一步走得非常險,其實不到這種危急時刻,阮鶯不願意去打擊一個男人的尊嚴。
想必秦仞自尊這麼強的男人不會再對她下功夫了。
手腕忽然一重,她被秦仞拉著往裡走。從她的角度看去,男人的下頜線繃得很緊,臉色帶著料峭的寒氣,讓人心驚膽戰。
阮鶯就算不怕他,此時也難免生出幾分心慌。
「你……」
秦仞把她拉到床邊,另一隻手扯開自己領帶,「再好好感受一次,到底和不和諧。」
他咬字很重,動作也很重,領帶扯開後飛出去落到地板上,接著阮鶯被他推得坐在床沿上。
左右被他撐著的手擋住,阮鶯後背發麻,乾笑了一下,不顧形象的迅速往後縮,然後滾了一圈,在床的另一邊落地。
秦仞不著急追著逮她,反正他站在靠門近的地方,只要她過來,他伸手就能攔住人。
兩人隔著一張床對峙,秦仞不疾不徐的解開襯衫上面的兩顆扣子。
阮鶯嗓子發啞,感覺要把自己玩得賠進去了。好在這種情況,她聰明的腦袋也並不是沒有想過,於是柔弱又討好的說:「秦先生,我不想浪費時間再試第二次了。」
她看著男人驀然頓住的手,心緊張的一縮,仿佛聽到了他磨後槽牙的聲音。
他那雙黑眸暗沉得看不到底,阮鶯卻從裡面看到了兩簇突然衝起來的火。
秦仞一言不發的朝她大步走過去。
看得出來,他此時的心情非常不美好,從未有過的差!
「秦先生!」阮鶯往後退了幾步。
但屋子總共就這麼大,男人身高體長,很快就逼近到眼前,伸手一撈將她抓住。
她聽到他的呼吸,可能因為憤怒,比平常要粗重一些。
「秦先生……」
秦仞冷冷淡淡的垂眸,「還有什麼不爽?一起說出來。」
浪費時間?她竟然說跟他……是浪費時間?
阮鶯乾笑了一聲,「沒有這麼嚴重,是我的問題,我在這方面很嬌氣,動作輕一點重一點我都會覺得不舒服,可能是我前夫跟我太過合拍,嗯……慣出來的。」
這句話一說完,她察覺到手腕上的力氣鬆了幾分。
秦仞深不見底的黑眸里閃過她看不懂的情緒,他打量了她半晌,似笑非笑的開口:「他讓你很滿意?」
他的重點終於不在「再試一次」上了,阮鶯心情放鬆,點頭認同,「非常。」
「哦?」男人鬆開她的手坐到床沿上,伸手到床頭柜上拿起煙盒,嫻熟的敲了根煙出來。
但抬眸看到面前嬌嫩的女人時,點火的動作生生忍住,重新把煙從嘴裡拿出來。
「沈晚,你是不是搞錯了?」
「嗯?」
「你確定我比不上你前夫?」
這就是逼她說前夫的好了。
阮鶯清了清嗓,「他該溫柔時溫柔,該粗暴時粗暴,很考慮我的感受。」
男人比她直接多了,「每次都讓你爽了?」
「……沒錯。」阮鶯屏息微笑。
男人微垂著眉眼和腦袋,半晌沒有說話。
阮鶯只瞧見他薄薄的唇,看不到他的表情。
她覺得這次的打擊應該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