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不如跟他試一試
2024-06-05 01:07:36
作者: 奈奈喵百萬
小孩子還在抽抽噎噎,沒想到這兩個大人根本不來哄他,頓時哭得更加厲害了。
「小朋友,你看看這是什麼呀?」阮鶯摸了摸他的臉蛋,她身上香香的,孩子頓時好奇的跟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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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大一個大蛋糕!
「想不想吃?」阮鶯誘惑他。
小孩吞了口口水,沒有骨氣的輕輕點了一下頭。
阮鶯笑道:「可是這種蛋糕很特別——」
「是生日蛋糕!」小孩搶著說。
「真聰明。」阮鶯拍了拍他的腦袋,誘哄著道,「今天是這位叔叔的生日,如果你想吃,是不是要對他說一句話?」
「哥哥生日快樂!」小孩子非常識趣的說,聲音洪亮,可見對蛋糕之渴望。
周圍人「轟」的一下笑了。
「凌風,這下你可賺翻了!一把年紀,人家小孩叫你哥哥!」
「一把年紀」只是調侃,厲凌風是29歲生日。
這話又是引起一陣笑和對厲凌風的恭維馬屁聲。
小孩子等不及,繼續唱起生日快樂歌來,稚嫩的童聲,單純的祝福,唱出來別有一番味道。
厲凌風臉上一片笑意,目光始終鎖定著阮鶯。
他喜歡她的別出心裁。
小孩子唱完一首歌,眾人相當捧場的跟著鼓掌。
阮鶯抬眼看向厲凌風,被他眼中炙熱的濃情蟄了一下,「今天給你的祝福本來是定數,現在突然多出兩個祝福,可謂是喜上又加喜。壽星,切蛋糕了。」
那位臨時演員也相當上道,立刻道:「厲總,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而後順勢把小孩接到自己懷裡,讓厲凌風切蛋糕,場中重新恢復到生日宴該有的熱鬧和開心。
秦仞站在一片笑聲涌動的人群中,目光淡淡落在不遠處的女人身上,場中的一切嘈雜驟然變成了背景。
他看著她跟厲凌風的互動,看著他們相視而笑,捏著高腳杯的手有些用力過頭。
阮鶯給小孩拿了幾個小蛋糕,恨不得親自餵他。
好吧,她承認自己是個顏狗,她一點都不討厭這個小孩,就是因為他長得十分精緻漂亮。
厲凌風道:「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的重點是誰?」
「如果我沒記錯,我的禮物和祝福都已經送過了。」阮鶯起身。
厲凌風緊緊的看著她,伸手將她唇邊的一點奶油擦去,眼神突然暗了不少。
他隱晦的說:「他們剛剛都以為我許的願望是明年抱個小孩……晚晚,我還要等你多久?」
「我不知道,」阮鶯說得坦誠,「厲凌風,我再次勸你放棄我。除了感情上的不確定,還有一點。」
「什麼?」
「生孩子的願望你在我身上實現不了。」
厲凌風的表情驟然一變,布滿緊張,無法自控的握住她的肩膀,「你的身體……」
「我流過產,醫生說再懷孕的機率很低。」
阮鶯感覺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鬆了力道,厲凌風把她擁入懷中,低聲說:「不是問題,生不了我們可以領養。」
他的聲音比剛剛反而輕鬆一些,難道……他剛剛想到的不是這個?
阮鶯推開他,「你剛剛緊張的是什麼?」
「以為你的健康出了大事。」厲凌風對答如流,看不出絲毫問題。
阮鶯感覺不大對,但一時找不出怪異的點,便點點頭,提醒他:「就算孩子不是問題,感情也是問題。」
「感情可以培養。」厲凌風拉起她的手腕,「我認為我們相處的時間還不夠多。」
悠揚的樂聲緩緩響了起來,燈光也被燈光師調整得柔和浪漫。
厲凌風深深的看著阮鶯,俊臉微垂,離她越來越近,他蠱惑般的說:「晚晚,你今天很美……」
阮鶯沒有動,她仰臉看著他,心裡想,不如試一試。
她總是會開啟一段新戀情的,也許跟厲凌風說的一樣,她多花一些心思在他身上,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她忘掉的那些感覺。
厲凌風察覺到她的配合,呼吸驟然快了一些。
兩張唇越靠越近……
「啪!」
一個杯子突然在兩人腳下碎開,打破了這來之不易、千載難逢的旖旎氣氛。
厲凌風冷眸看向那個破壞者,唇角一挑,「秦總?」
一位侍者慌忙道歉:「秦總,抱歉!」
「沒事。」秦仞接過他遞過來的紙擦了擦手,「厲總的生日宴人多熱鬧,磕磕碰碰很正常,你去工作吧。」
厲凌風有再多的不快也發不出來了,「秦總找我有事?」
秦仞的神色毫無波瀾,說得正經:「準備離開,來道個別。」
「……不必如此客氣。」
秦仞瞥了眼阮鶯,「驚到了你,沈小姐,抱歉。」
「沒事。」
「你的腳……」他目光朝下一動,剛剛酒液濺出來不少,灑到了她腳上、腿上。
「不是大事。」阮鶯有些納悶,他的手何時這麼不穩當了?
秦仞點點頭,轉身離開。
沈初瑤悶悶的坐在沙發上,剛剛沈氏夫婦將她狠狠批了一頓,他們猜出那孩子認親的戲碼是她搞的鬼。
人嘛,她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一直沒有決定下來是否要用。但泳池發生的事實在是讓她不忿,她立刻決定要狠狠噁心阮鶯一把。
噁心的目的是達成了,但她仍覺得不夠。目光在大廳中晃來晃去,落到秦仞身上時陡然一亮。
她端著兩杯酒走上前,「哎呀」一聲將酒液「不小心」潑到男人身上。
酒液往下流淌,白襯衫髒了,男人最尷尬的位置也不能倖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沈初瑤驚慌失措的說,「你去房間坐坐,我馬上找姐夫給你找衣服換上。」
秦仞冷眼看她,餘光瞟到還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將差點脫口而出的「不用」兩字咽回去,「好。」
……
「我去樓上處理一下鞋。」阮鶯動了動腳,酒液黏在裡面,的確不舒服。
「跟他試一試」的念頭好像水中泡泡一樣,一旦被戳破就再也恢復不來。厲凌風也知道時機已過,這時候不能強迫她,只得點頭。
阮鶯上樓剛處理好鞋,一位侍者敲門道:「沈小姐,厲總在樓下房間等你,說有東西要送。」
「哪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