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我給她一個孩子
2024-06-05 01:06:27
作者: 奈奈喵百萬
秦仞沒走,她也不好離開,生生站在這裡看完了整個生產過程,看得宋雪然頭皮緊繃。
架子上放著宣傳冊,秦仞順手拿了兩本,遞給她一本。
那上面寫著孕婦生產後的身體變化,妊娠紋、肚皮變松……
宋雪然越看越覺得不舒服,她愛美,從沒想過要為誰折損自己的美。而懷孕生產的一切,都與她的追求背離。
秦仞注意著她的表情變化,淡聲說:「生孩子不是說說而已,了解了這些,現在你的想法是不是改變了?」
宋雪然硬擠出一抹笑,略顯僵硬,「不!我還是想儘早生,我……」
她卡了片刻,突然福至心靈想出一個絕佳的理由,「趁年輕早點生,身體恢復快些。」
秦仞「嗯」了聲。
兩人回到酒店之後,他把電燈關掉、打開電視。在昏暗的燈光下,宋雪然見他低頭在手機上找要看的視頻,她一喜,腦海里浮現出情侶看浪漫電影的浪漫發展,親親摸摸再……
她趕緊依偎到秦仞身邊,閉著眼睛心頭一片甜蜜。
但是當電視屏幕一亮,出現一個醫生且旁邊注釋是某醫院婦產科主任時,宋雪然那股興致驟然全無。
「既然決定了要生,那這方面的知識都需要了解了解。」
宋雪然「嗯嗯」兩聲,努力裝出十分感興趣的模樣。
但視頻內容卻太打擊人、太嚇人,剛開始是更細節的科普,看完了兩個,再播放的是各類生產意外,包括阮鶯說過的難產。
宋雪然看著屏幕上鮮血淋漓的畫面,心緊緊的揪著。
她小時候跟奶奶在鄉下生活,鄉下老一輩人特別喜歡說因果報應的鬼故事,所以她聽過不少。
想起阮鶯流掉的孩子,宋雪然臉上的血色在黑暗遮掩下一點一點褪去。
如果她真的難產了,那……
她不斷悄悄做著深呼吸,好在秦仞電話響了。
宋雪然從沒這麼希望秦仞出去接電話,男人一起身,投影也中斷,她終於能自由的呼吸一口氣。
電話是趙元風打來的,說了幾句工作上的事便掛斷。
秦仞沒有回房裡,斜倚著牆打開剛剛看過的視頻軟體,輸入「流產」兩個字。
他沉默的看了兩個視頻,突然很想抽菸。
……
阮鶯從醫院回來之後,先是坐車沿著海岸線兜了會風,到飯點時便去了酒店五樓,這家酒店的餐廳在網上好評很多,尤其是甜品。
她點了份下午茶,坐在窗戶邊欣賞景色。
一道陰影突然壓下,接著面前的椅子被人往後一提,有人坐了下來。
阮鶯掀起眼帘看了他一眼,「又要配合?」
秦仞沒有說話,目光往下掃了一眼,桌子擋著,他只能看到她那截細細的腰肢。不過可以想像,下面是平坦的腹部。
流產之後對身體有什麼影響、身體花了多久才恢復,這個事,他從沒想過,阮鶯也從沒提過。
念頭在腦子裡轉了一圈,他終究還是沒說什麼,只針對阮鶯的問題回答:「這次配合已經結束,你可以在任何時候回家。」
「宋雪然的目的……已經弄清了?」阮鶯澄澈的雙眸朝他看過來。
宋雪然的各色表情在腦海里一一閃過,秦仞說:「初步。」
「是什麼?」
秦仞抬眼跟阮鶯對視,頓了頓,說:「孩子。」
阮鶯的一腔好心情陡然散去,手裡的甜品也失了味道。她把勺子往餐碟中一扔,無聲冷笑。
扭頭朝窗外看了一分鐘,她木著臉起身,「先走了。」
回到江城之後群里一直沒有動靜,安靜到到阮鶯幾乎懷疑此前的各種配合是個夢。
半個月後,秦仞給她打來一通電話,「確定了,她是要孩子。」
之前宋雪然助理聽到她跟人打電話,提到一個月,說口吻比較急切,秦仞猜想應該是時間期限。
所以他不用特別做什麼,唯一要做的就是等。
如果宋雪然沉不住氣,那他就贏了。
事實證明,她的確急了。這半個月裡,她做過很多嘗試,但秦仞總有各種正當的理由四兩撥千斤的拒絕跟她親密。
不用他說,阮鶯聯想到這半個月的靜悄悄也大概想到了他的辦法。
她失笑,想想宋雪然千方百計的上他的床,有種黑色幽默的荒誕感。
宋雪然非得懷上秦仞的孩子幹什麼?
「還需要你配合最後一次。」秦仞聽她一直不說話,開口打破安靜。
阮鶯沒什麼情緒的「嗯」了聲。
「阮鶯,那個孩子我很在乎,我會把背後的人揪出來。」秦仞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淡淡的,沒有男人發誓時的氣壯山河,但多了幾分沉穩。
沉穩,才是一個男人做成事情必備的東西。
阮鶯斂眸,他給她吃一顆定心丸,唯一產生的影響是讓她不至於太后悔——後悔喜歡過這個男人。
「你打算怎麼做?」
秦仞淡聲說:「她要孩子,我便給她一個孩子,很快。」
……
秦氏江城分公司的年會是在一個五星級酒店舉辦的,秦氏財大氣粗,直接將酒店包了下來。
年會辦得極為熱鬧,阮鶯一路走進來,看到各類紅色飾品,弄得十分紅火吉利。
走到禮堂外,將兩扇門推開,鬧哄哄的人聲便立刻涌了出來。整個禮堂幾乎坐滿,最前方的舞台放著一張講台,聚光燈下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
他是秦氏江城分公司的掌權人,也是最年輕的管理者。
阮鶯越走越慢,目光被他牢牢吸引住。
每年年會,秦仞都會致辭,跟那些長篇大論的老闆不一樣,他的致辭非常簡短。
簡短但言之有物。
所以在他致辭時,禮堂總是非常安靜認真的。
阮鶯看得有些入神,不知何時禮堂突然安靜了下來,安靜到阮鶯能聽到頭上中央空調的風聲。
一陣響亮的掌聲之後,秦仞磁性有力的嗓音通過話筒響起。
阮鶯靜靜的看著最前方的男人,時隔好多年,她仿佛又回到當初坐在大學講堂里的時候。
那時秦仞也是這樣一身西裝革履的出現,不過是站在台前給滿室的大學生做演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