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魚兒已經上鉤
2024-06-05 01:05:55
作者: 奈奈喵百萬
跟貝澤宇聊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題讓阮鶯感到意興闌珊,她打起精神撐了一會,說:「我去趟洗手間。」
接水在臉上撒了撒,又透了會氣才往包廂里走。
經過一個開著門的包廂時,一隻手陡然伸出抓住她的胳膊將人拉了進去。
阮鶯驚魂甫定的抬頭,看清秦仞的臉後把已經到喉嚨口的驚叫逼了回去。
「你幹什麼!」
她用力把手抽回來,理了理衣服。
秦仞伸手把門關上,一隻手壓在她身旁的牆上,阻擋了她的去路,「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來這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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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調不咸不淡,最是懾人。
阮鶯針鋒相對的看著他,她已經忍了很久了,「你有什麼資格來過問我的事?」
昨晚他發瘋,她忍一忍可以理解,但管到今天,請恕她理解不了。
秦仞沒有被她帶著走,進一步問:「你在查雪然的什麼?」
親昵的「雪然」兩字徹底觸怒了阮鶯的神經,她冷笑道:「查什麼,查讓她翻不了身的鐵證!」
她用力推開秦仞的手臂,卻又一次被他拉了回來。
「你出賣色相?」他陰沉的問,「你知不知道包廂里那個男人是什麼貨色?」
「那又關你什麼事?」阮鶯仰起小臉反問。
秦仞咬牙,「你是不是對自己的手段很自信?被人吃干抹淨可不要哭!」
「哭又怎樣?」阮鶯甩掉他的手,「我不想盡辦法為孩子討回一個公道,難道等你嗎?你進退兩難,甚至因此找我撒氣,我能指望得了你?」
三個問句將秦仞問得臉色沉沉,她卻還沒盡興,繼續刺道:「你放心好了,我就算哭也不會來找你哭,你說不要來麻煩你,這句話我有好好記著。」
高跟鞋「噠噠」的聲音遠去,秦仞閉著眼用力做了個呼吸。
心裡的怒氣究竟還是難以平息,他在沙發上坐下,猛然伸腳踹上茶几,把上面的酒瓶和玻璃杯踹得滾落一地。
在玻璃碎裂聲中,他給自己點了一根煙。煙霧寥寥,把他淡漠的表情隱匿在後面。
最後一次失控,他在心裡給自己下了最後通牒。
昨天遇到阮鶯,到後來不講理的把她堵在房間裡,那是他借題發揮。渴望一個東西太久又始終得不到,人多少會變得有些變態。
秦仞眯著眼睛又點燃一根煙,目光露出狠光。
昨天、今天,是最後一次在阮鶯面前失控,這個敢捅他刀子的女人,他要徹底從心上挖掉。
抽完第三根煙,他給趙元風打了個電話,「徐成化綁架的事情還是沒有新進展?」
這段時間他在思考阮鶯當初聽到的那通電話的真實性——說宋雪然安排了人侵犯徐成化女兒。
宋雪然害阮鶯流產的事已經板上釘釘,這件事徹底推翻了秦仞對她的印象。
懷疑是接踵而來的。
不過懷疑是懷疑,他還要看證據。
趙元風說:「還沒有。」
秦仞「嗯」了聲,「找個人,這段時間注意阮鶯的動向,她查的事我很感興趣。」
趙元風不理解他為什麼破天荒給自己解釋一句,但顯然老闆解釋不是為了讓他提問的,便很識趣的說了兩個字:「好的。」
掛掉電話,秦仞又給在娛樂圈混得風生水起的一位朋友打出去。
「貝澤宇這個人,有些什麼愛好?」
「愛好?女人算不算?」
秦仞的目光一瞬間轉沉,「說說。」
「被稱為圈內海王,很邪門的是他每次都把目標帶到江城一家酒吧里再動手,這個人……挺講究儀式感的,就是不知道睡女人的床是不是也都是同一張。」
……
桌上的冷飲已經見底,阮鶯強打精神又聽貝澤宇展示了一番他的魅力,謝天謝地這頓飯終於迎來尾聲。
「其實我正在考慮跟葉晚離婚。」貝澤宇丟下一個重磅炸彈。
對他有意思的女人聽到這個消息,一定馬上認為自己有了機會。
阮鶯知道他是這麼想的,便給面子的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盡力冷靜的說:「是嗎?」
說完又彆扭的加了一句看似中立的評價,「我也覺得一個出軌的女人……配不上你。」
貝澤宇仔細分辨她的表情,見她露出如自己所料的那種努力壓制的欣喜,知道魚兒已經上鉤了。
之後幾天,貝澤宇維持紳士人設,只在微信上跟阮鶯聊天。他感覺這個女人比較難弄到手,時而讓他感覺有機可乘,時而又流露出冷淡和疏離。
不過這樣的女人更讓他有征服的欲望。
過了一周,他終於提出第二次見面,這回定的地址是個酒吧。
「為什麼要去酒吧?」阮鶯對這種地方不是很放心。
貝澤宇解釋:「酒吧是我朋友開的,裡面提供的菜色很出挑,一般人不知道。你放心,我開個包廂,環境不會吵。」
阮鶯猶豫了一會才說好。
掛完電話她立刻給老搭檔發信息,問他是否有空。
陸丞直接撥電話過來,熟門熟路的問:「哪裡?幹什麼?需要做什麼準備?」
等阮鶯說完,他問:「你怎麼不找顧雲漸?」
「我怕破壞他的白衣天使形象。」
「……我申請禮物升級,不然罷工。」
「恭喜你威脅成功。」
當天阮鶯穿著一身褲裝前去赴約,雖然也很好看,但貝澤宇更喜歡女人穿裙子,笑問:「穿得這麼嚴實是怕我做什麼嗎?」
「你會不老實嗎?」阮鶯反問,笑了笑,「我只是覺得穿著很舒服。」
她不得不承認貝澤宇很有點手段,這一周時間,他發過來的聊天中一直在透露離婚消息,強化她「有機會」的感覺。
同時,他還不忘找各種機會誇她,顯示出溫柔可靠的一面。
再加上明星這一層光環,如果是個小女生,或者一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很有可能著了他的道。
這塊姜這麼老,所以阮鶯一直沒機會套話。
今天來時她就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再聊下去無非是男女那點事,難道她要去他床上套話?
看來最可行、最粗暴有效的方法不若是: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