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你還撐不撐得住?
2024-06-05 01:04:11
作者: 奈奈喵百萬
阮鶯被他抵在牆上,那樣密不透風的壓制,讓她有些慌。
「你幹什麼!」
秦仞低頭看著她,目光灼灼,「我前天救過你。」
他的聲音比平常更沉一些,阮鶯覺得這種狀態有些危險,心「怦怦」不安的跳了起來,她迅速掙扎,「是救過我,我現在是來看給你的謝禮有什麼問題!」
「有很大的問題。」秦仞低頭埋在她肩窩上,呼吸變急了一些。
「什麼問題你好好說!!」阮鶯繼續掙扎,但沒用,他像一堵牆立在面前。
「問題就是,我要換個禮物。」秦仞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今天換你救我了。」
……
阮鶯仔細洗完手,冷著臉出來,現在她只想速速離開這裡。秦仞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先別走,我不太舒服,送我去醫院。」
聲音有些虛。
剛剛紓解的過程中,他解釋過他是被人下了藥。
阮鶯胸腔里悶著一口氣,用力咽下去才說:「我叫趙元風來。」
「你先打給他,然後幫我拿衣服。」秦仞靠著牆,額頭上冒了一層汗,嘴唇發白,背弓著,看起來的確很難受。
阮鶯閉上眼睛吸了口氣,扶他到床上坐下,這才撥通趙元風的電話,說秦仞被人下了藥,速速過來帶他去醫院。
趙元風說他在外面,馬上趕來。
掛了電話,阮鶯去衣櫥里拿了套衣服,從裡到外都有。放到秦仞身邊之後,她便轉身走到窗邊,背對著床。
過了片刻,秦仞說:「你過來幫我下。」
阮鶯轉身,見他已把褲子穿好,稍稍鬆了口氣。
秦仞的手在抖,額頭上的汗珠更多了。阮鶯拿他換下來的浴袍擦了擦,一言不發的幫他穿起襯衣來。秦仞低垂著頭,體內的力氣在迅速流失,四肢發麻發木,他實在是難以支撐,在阮鶯幫忙穿外套時,把腦袋抵到了她的身上。
阮鶯聽到他十分吃力的呼吸,不敢把他推開。說實話秦仞這樣「柔弱」的樣子,她是第一次見。
雖然他們的婚姻不愉快,他也做過很多過分的事,但阮鶯從不會詛咒別人身體出問題。此時見他這樣,不著急是假的。
「秦仞,秦仞?你還撐不撐得住?我直接叫救護車好不好?」阮鶯沒想到短短十分鐘不到,他的情況變得這麼糟糕。
「……趙元風……什麼時候到?」秦仞喘著氣問。
話音落下,門被敲響了。
阮鶯把被子拉過來叫他靠著,跑過去開了門。
「最近的醫院五千多米,我們開車去比較快!」趙元風邊說邊往裡跑,小心翼翼的把秦仞扶起來,阮鶯跟在旁邊,扶著秦仞另一隻胳膊。
到一樓,幾人一起上了車。秦仞眉心緊蹙,看起來十分痛苦,車子搖搖晃晃,愈發讓他感到噁心。
他偏頭靠在阮鶯肩上,把臉埋到她的頸窩裡,她身上的淡淡香味縈繞在鼻尖,稍稍緩解了那股強烈的不適。
阮鶯抬手扣著他的腦袋,高度緊張狀態下沒有意識的輕輕撫摸男人發茬,以緩解自己的焦慮,也給對方一點安慰。
「快到醫院了,再忍忍,再忍忍……」
坐在最左邊的趙元風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阮鶯輕輕抱著秦仞腦袋的安撫姿勢,還有握住他手掌所傳遞出的焦急,都讓他有些感慨。
這回秦總生病,總算是有個及時的依靠和支撐了,不是躺到天亮才被人發現。
他不禁想,如果一年多前,阮鶯沒有叫人捅秦仞刀子,他們應該是一對羨煞旁人的年輕夫妻。
男人年輕有為,女人漂亮有才。
最重要的是,秦總心裡有她,這份愛可比那些天天嘴裡愛來愛去的廉價感情深刻得多。
只是可惜……出了那樣的事。
阮鶯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
人直接送了急診,阮鶯把自己所知的情況迅速跟醫生交代了一遍,接下來就等人出來。
過了近一個小時,秦仞躺在床上被推了出來,醫生道:「剛剛已經給他做了腸胃清洗,至於他吃的是什麼藥,需要送過去檢測才能知道,恐怕有違禁成分。」
違禁成分,那豈不是毒?
阮鶯的心一沉,對醫生道了謝,和趙元風一起將秦仞轉移到病房。
既然她在,照顧人的事趙元風就很放心的交給她了,想想秦總在車上對阮鶯那依賴的樣子,應該也是由她來照顧會舒心些。
趙元風溜了,阮鶯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坐下,看著床上闔著眼的男人。
上次他發燒時雖然也虛弱,但嚇人的程度跟今天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今天她親眼看著他從強勢有力變得虛弱無力,被嚇到的心臟到現在都還沒平靜下來。
過了片刻,阮鶯起身去護士站要了包棉簽,回來沾了純淨水在他乾枯的唇上點了點。
一小時後,秦仞醒來了,目光下意識搜尋了一下,看到背對床站著的阮鶯,這才疲憊的闔上眼睛。
阮鶯在跟趙元風發信息,他問她想吃什麼,馬上就要中午了。
點完幾個菜,顧雲漸的電話打了過來。
「顧醫生。」阮鶯接通,迅速走出病房將門掩上。
秦仞的眼睛猛然睜開。
「小白,你到哪兒了?我們剛到餐廳。」
他們約好一起吃午飯的……阮鶯拍了下腦袋,帶著歉意說:「秦仞突然出了點事,我這會在醫院,忘了跟你們說。」
顧雲漸沉默了幾秒,問:「秦仞……嚴重嗎?」
「沒有受傷,就是被人暗算下了藥,剛剛洗完胃,具體結果還在等醫生的檢查。」考慮到秦仞的臉面,她沒有說是那種藥。
「如果情況比較嚴重,記得跟我說,我看能不能聯繫到行業專家。」
阮鶯點頭,「好。」
她重新回到房裡,對上一雙深沉的眼睛。
「醒了?感覺怎麼樣?」
秦仞靠在床上,面無表情的直視著她,冷冷的問:「你要走了?」
阮鶯本是很心疼他,見到他這一副問罪的樣子,有些啼笑皆非,「晚點,等你檢查結果出來後再走。趙元風剛剛給我們點了飯,你有沒有特別想吃的?」
秦仞的神色稍有緩和,「幫我倒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