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阮鶯的護花使者
2024-06-05 01:04:03
作者: 奈奈喵百萬
阮鶯坐上了警車,宋雪然則由秦仞扶著上了他的副駕。
警車開動,秦仞偏頭看過去,只見阮鶯靠著車窗的一個側臉,臉頰還是灰撲撲的,眼睛闔著,應該是累到了。
他回過頭,一踩油門啟動車子。
到醫院時宋雪然的傷口已經結痂,醫生給她處理傷口,必須把那些血洗去消毒。
不得不說,這是真的疼,宋雪然抽著氣掉淚,「手臂受傷怎麼比肚子開口子還疼?」
醫生不明就裡,問道:「你肚子受過傷?」
宋雪然點到即止不再多說,只「嗯」了一聲,她提起這一茬不過是提醒秦仞,讓他想起自己為他擋的那一刀,挑起他對她的憐惜。
秦仞沉默的站在一邊,目光微動。
離開醫院之後,他們前往警局,因為宋雪然在這起事件中受傷,需要做個筆錄。
他們到的時候,阮鶯正準備離開。她的臉用濕紙巾擦洗過,恢復了白皙的樣子,但較為蒼白,精神看著不大好。腦袋靠在……靠在顧雲漸的懷裡,一副全身心對他依賴的模樣。
而顧雲漸低頭不知在跟她說什麼,一隻手攬著她的腰,一隻手在她那頭波浪卷上輕撫著,哄得阮鶯露出幾分笑意。
秦仞眯了一下眼睛,呼吸有些受阻,他扯了扯領帶,把目光從這兩人身上移開。
「秦仞。」顧雲漸叫住了他,「今天的事謝謝你和宋小姐。」
呵,他幫阮鶯道謝。
以什麼身份?
秦仞冷冽的目光在阮鶯那張小臉上不輕不重的一掃,她自己是沒長嘴巴還是怎麼?他真想過去把她拎起來治治她的軟骨病,好好教教她什麼叫站有站相!
阮鶯沒說話,甚至看都沒看他們。
這就是她對救命恩人的態度?
秦仞胸脯微微起伏,宋雪然立刻說:「大家都認識,互相幫忙是應該的。」
顧雲漸溫和的說:「今天都很累了,改天再道謝。」
宋雪然擺了下手,「不用道謝的。」
陸丞上前把車門打開,讓顧雲漸和阮鶯上車,而後坐到駕駛座將車子開了出去。他不知道該怎麼表述自己的心情,阮鶯被人綁架,最後宋雪然出現幫助她成功脫困,他應該要感謝她。
跟宋雪然說謝謝,陸丞感覺喉嚨被蒼蠅哽住了一樣難受。
果然,跟這女人沾邊的都沒好事。
阮鶯一直沒有說話,到了酒店,陸丞離開後,顧雲漸才問:「今天到底怎麼回事?」
陸丞還年輕,看不懂其中的彎彎繞繞,但他見阮鶯的情緒異常,便猜出還有內情。
「宋雪然故意激怒綁架犯,拿我當跳板。」阮鶯說著便蹙起眉頭。
那句「警察會來」的話根本沒必要在那種情況下說,宋雪然以為她是傻子麼?
顧雲漸聽她說完當時情況,問:「做筆錄時跟警方說了麼?」
阮鶯點頭,「如實說了。」
她可沒道理幫著宋雪然隱瞞,但宋雪然一定有辦法把自己洗白的,阮鶯跟她打過這麼多次交道,對她的脾性已經有所了解。
譬如只是說了一句安慰的話而已,沒想到被綁架犯聽到了。
只說了一句話,受傷的還是宋雪然自己,警方怎麼治罪?
所以事情就噁心在這裡,她因為宋雪然的一己之私承受了不小的驚嚇,最後還得感謝她為自己受傷。
顧雲漸一針見血的說:「她故意受傷應該是為了秦仞。」
「我管她為了誰,但在那種情況下利用我,我很生氣。」
顧雲漸安慰道:「送點謝禮算了,好歹她也跑了一趟,以後離遠點。好了,去洗個澡吧,你現在能叫小黑了。」
「……這麼誇張?」
「小灰也可以。」
阮鶯笑了一下,聲音還是悶悶的,「你晚上趕來是跟我們匯合了度周末的,結果又碰上這種爛事。」
顧雲漸正經的說:「我作為護花使者在警局隆重登場,很有成就感的。」
阮鶯又笑了。
警局那邊也正如阮鶯所想,宋雪然做筆錄時說自己當時太緊張,低聲安慰阮鶯時被綁架犯聽見才導致了對方情緒衝動。
那男人要被拘留一段時間,宋雪然則坐秦仞的車回了酒店。
……
第二天上午,阮鶯精神不佳一直在酒店睡覺,讓顧雲漸和陸丞自己出去玩。下樓吃了個很晚的早餐上來,她接到了宋雪然的電話。
「什麼事?」
宋雪然柔而甜的聲音傳了過來,「阮鶯,我想跟你說聲抱歉,昨天是我太緊張才害你受了驚嚇,希望這事沒給你留下心理陰影。」
怎麼回事,宋雪然受了傷反而給她道歉?
阮鶯沉默片刻,淡淡的問:「秦仞不會在你旁邊吧?」
宋雪然把事情都做了再來道歉,怎麼可能是真心?
但她不會無緣無故的做這種不著調的事,所以為了什麼呢?為了秦仞唄。
「跟他沒關係呀。」宋雪然落寞的說。
演得真夠投入的。
「阮鶯,我知道因為我之前做的那些事,你一直對我有意見,昨天晚上的事發生後,我們就化敵為友了好嗎?」
「你不來整我我就謝天謝地了,我怎麼敢跟你做朋友?這種好福氣還是留給別人吧。」
阮鶯說完這句,卻也不掛電話。
她猜宋雪然等著她掛了好裝可憐呢,偏偏不讓她如意。
宋雪然也的確是這個心思,她要把這件事利用到底,調動起秦仞對她的憐惜。
阮鶯一直不掛電話,有些超出意料。宋雪然想了想,裝作對方已經掛斷的樣子,表情落寞的將手機往下蓋放到床上,悄悄點了結束通話。
「怎麼了?」
秦仞把水遞給她。
宋雪然難過的說:「可能我以前做得太過分,本想借這個機會跟阮鶯和解,但她還對我有氣。不過她也該氣,是我胡亂緊張刺激了綁架犯才讓她受驚,而且那人是我粉絲,整件事也是因我而起吧。」
她撫了撫纏著紗布的傷口處,眉心一皺,輕輕「嘶」了一聲。
手臂疼是真疼,那一刀割得很深,一夜過去,動一動還是有火辣辣的感覺。
秦仞臉色微沉,「這件事錯不在你。」
想到阮鶯昨晚軟骨病那德行,他便心緒不大平靜。出了宋雪然房間,他給她打出去一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