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襲擊
2024-06-04 23:39:58
作者: 葉淺淺
「你是老爺專門指派來聽我指揮的,那你就是我的人。以後再讓我從你嘴裡聽見老爺老爺的,我就去告訴老爺你非禮我!」
女人說著,抬手向下拉了拉衣領,露出性感的半圓,上面隱約可見幾處傷疤,「你看看到時候你還活得了嗎?」
保鏢偷偷的看玲姐一眼,徹底被她嚇到,低頭哈腰道,「玲姐我錯了,我這就去辦。以後保證老老實實聽你的話,你就是我的新主子!」
玲姐很滿意保鏢的話,高傲的抬著下巴,貪婪的眸光盯著席璟那張堪稱完美的臉,只要一想到自己能匍匐在那樣的男人身下,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發熱了。
保鏢看著玲姐浪蕩的樣子,爬起來就離開了,去的正是席璟和林淺的方向。
對此,席璟暫時還沒有察覺到。他所有的注意力和意志力都用來抵抗林淺了。
這女人太折磨人!
「席總,知道錯了嗎?下次可不要再冒失了,不然……吃虧的只能是你。」
林淺見席璟的臉色越來越沉,也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身體,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繼續下去這男人就要炸毛了。
她向後退了幾步,坐在安全距離,隨即對他露出一抹無辜的笑,「席總,再休息一會兒就繼續找趙宋博士夫婦吧。」
席璟額角突突直跳,他有一種被這女人耍了的感覺。
不,他就是被這女人耍了!
「席總,可別生氣哦。我們的合作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呢。在這之前我們一定要保持良好的合作友情,不然,對我們雙方都沒有好處。你說是不是呀?」
席璟臉上肌肉抽搐幾下,這女人是怎麼做到在惹了火後還能這麼雲淡風輕的裝無辜的?
他張了張薄唇,剛要說話,眼角視線驟然看到一個人鬼鬼祟祟的盯著他們這邊。定眼看去,他臉上還有未擦乾淨的血跡。
有意思。
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想擋他的路了?
「席總,既然你沒什麼要說的了,那我們就繼續愉快的調查吧。」
林淺見席璟不說話,笑著開口道。
「走吧。」
賭場占地幾千平米,大大小小的房間多達幾十間。因為是不乾不淨的地方,來往這裡的客人都不用實名登記,且這裡的信號源是完全封閉的,除了賭場的高層外,沒人能聯繫到外界。
想不驚動任何人找到宋博士夫婦,絕對是一件極難的事。
這個問題林淺很快就意識到了,「席總,我們這樣等於大海撈針。」
「我的人之前調查過,宋博士夫婦就在這裡居住。後來不小心驚動了他們,再之後就徹底沒了蹤跡。這期間,我幾乎把Y國翻遍了。」
「去樓上房間看看吧,搜索那些普通房間。宋博士夫婦不會把錢花在豪華套房上,對他們來說越低調越好。」
「分頭行動,你三樓,我四樓。」
「一個小時後還在這集合。」
林淺說完,抬腿就要離開,手腕卻在此刻被一隻大手抓住,她下意識回頭入眼便看見席璟臉上透出的擔憂,那擔憂轉瞬即逝,她還沒來得確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林小姐,注意安全。在這裡只能自保,出了問題我的人進來需要時間。」
這男人是在關心她?
林淺的心像是漏了一角,有什麼東西涌了出來,她抽回自己的手,臉色平靜,「席總,放心吧。我林淺應付得了。」
說完,她轉身離開,沒再看席璟一眼。
林淺到達三樓後,若無其事般的在走廊上走了一遍,無形中把三樓的布局都印在了腦子裡。
記完布局後,林淺決定從第一間找起。
她從經過的侍者盤中拿了一瓶酒,猛灌了幾口後搖搖晃晃的敲響了門,嘴裡含糊不清的喊道,「老公,老公開門啊。我輸了好多錢……老公快出來幫我扳回來啊。」
房間裡,無人應答。
林淺又敲了幾下,依然如此。她正考慮著要不要換下一間時,保潔阿姨注意到了她,「這位客人,你是不是走錯房間了,這間房還沒住人。」
「哦,走錯了。呵呵呵……我老公在旁邊這間呢。嘿嘿。」
林淺搖搖晃晃的順理成章的去敲了第二件門。
這次,門被打開了。
一個黑人圍著圍巾出來了,他身後的床上還躺著一個金髮碧眼的女郎,兩人被打斷了好事,嘰哩咕嘟的說著什麼。
林淺歉意的笑笑,繼續下一個目標。
當她敲開第三間房時,一把尖銳的匕首驟然對著她的臉襲來,林淺眸中瞳孔緊縮,身形敏銳的躲開,同時伸手還擊。
她準確無誤的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折,那把匕首哐當就掉在了地板上。
男人低低的慘叫響起,下一秒,另一隻手再次朝林淺襲擊。
兩人很快打成一團,沒開燈的房間內,只有走廊的光透過來,林淺能大概看清房間內的陳設,以及攻擊他的男人的形象。
寸頭,身高一米八幾,身手中等,額頭上包裹著紗布,但敗在她林淺手上卻是註定的!
果然不出五個回合,男人被林淺輕鬆踩在腳底。
她腳上不斷用力,裁的男人無法動彈,譏笑的聲音從林淺唇瓣間溢出,「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你對我突然的敵意是哪來的?還是說,有什麼人指使你啊。」
男人動彈不得,只能狠狠的瞪著林淺,卻不說話。
林淺咂舌笑起來,「先生,想要我林淺命的人多了,但單槍匹馬來殺我的你是第二個。」
第一個是何姍姍!
「你最好放了我,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才要問的啊。來,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的人?」
「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死心吧!」
林淺扯了扯嘴角,被他可笑道,她把腳從男人背上拿開,蹲下來看他,「你頭上的傷是新傷吧?還滲著血呢,在這種地方受傷和死亡都是常事。這點,你是知道的吧?」
「你什麼意思?」
男人有些慌了,剛才和林淺打鬥時,撕開了膝蓋上的傷口,這會兒痛的他無法無法站立行走。
只能一點點的向後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