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殺人犯
2024-06-04 23:13:00
作者: 薇薇安的貓
秦暮晚正欲開口說話,只見秦暮遠轉頭看向另一人。
她不由咬唇,從心底感到不滿。
「我聽說這次暮夕考的不錯,你想要什麼禮物?」
秦暮遠找了個位置坐下,拿過桌上放著的成績單看了一眼,不由生出一抹驚嘆。
禮物?
秦暮夕一愣,她還真沒有什麼想要的。
趁她陷入沉思的時候,秦暮晚連忙走上前,擠出一絲笑。
「暮遠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爸媽都有好久沒見你了。」她伸手搭在秦暮遠的手臂上,一副效小意溫柔的模樣。
秦暮遠神色漸淡,順勢將手抽回,把她的手從胳膊上輕撫下去。
他還沒有回去的打算。
「有時間我會去看看他們的。」
秦暮晚不依不饒,「不如就今天晚上吧,我打電話告訴家裡,多準備些你喜歡吃的……」
「不用了。」
秦暮遠打斷她的話,神色冰涼。
秦家把他當什麼了,召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狗嗎?
「你是不是還在介意之前的事情,那件事情是誤會,早就已經解開了。暮遠哥,你用不著和家裡賭氣,在外面怎麼會有在家方便舒服呢?」
秦暮夕不死心的繼續開口,看到他神色微動,繼續勸到,「當初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好,既然現在誤會已經解開,不如就早點回家吧。」
秦暮遠沒有說話,轉頭看向坐在旁邊的秦暮夕。
半響,他搖搖頭。
家裡那烏七八糟的氛圍,他著實不喜。
母親對秦暮夕的敵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更不可能現在就消退。
等他回去,指不定又會鬧出什麼大事。
「我在外面挺好,就不勞晚晚擔心了。」
秦暮晚氣急,她什麼時候被這麼拒絕過。
她橫眼掃過秦暮夕,指尖緊緊的陷入肉里。
都怪她!
秦暮夕在旁邊看了一會兒,無趣的趴在桌上。
過了片刻,她看了眼時間,起身搖搖晃晃的往教室外面走去。
見狀,秦暮晚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
「快上課了,我去上個衛生間,暮遠哥,你有時間的話就多回家看看。」
她丟下一句話,就追著秦暮夕的的身後追出去。
看著她穿過人群,也沒拉上一個同學,秦暮晚的嘴角帶上笑意。
她急忙追過去,在衛生間旁邊的樓梯口堵住了秦暮夕。
「讓開。」秦暮夕懶散抬眼,看到是她,又將眸子緩緩垂下。
她沒心思理會這等小人,只會耽誤時間。
「憑什麼是我讓,秦暮夕,別以為你這次考了全班第一你就是老大,只不過是一次偶然情況,你別太得意。」
秦暮晚張揚跋扈的看著她,伸手去拽秦暮夕,被她一閃身躲開。
沒想到她會突然閃開,秦暮夕一踉蹌,險些撞在旁邊的牆上。
她不由惱怒,怒視秦暮夕,「你這是什麼意思,想讓我撞在牆上毀容嗎!秦暮夕,你真是好狠毒的心!」
「哦?和我有什麼關係,你站不穩要往牆上撞,牆還沒有向你討個說法,你倒是先找我要說法來了。要上課了,你最好趕緊讓開。」
秦暮夕被氣笑,伸手想將她撥到一邊。
樓下傳來嬉鬧聲,幾個女生正有說有笑的從樓下走上來。
秦暮晚順勢往後退了一步,一腳踏空,發出一聲尖叫,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啊——!」
「有人摔下來了!」
幾個女人被忽然砸下來的秦暮晚嚇得連連後退,其中一個崴到腳,坐在地上倒吸涼氣。
秦暮夕沒反應過來,還保持著抬手的動作。
她狐疑的看下去,不知秦暮晚怎麼會忽然摔下去。
她收回手,一步步走到樓下,眉頭微蹙。
秦暮晚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仿佛暈死過去一般。
「現在怎麼辦?」
「快點去喊老師。」
「對對對,不過我們要不要先看看她怎麼樣了……」
在女生的討論聲中,秦暮夕蹲下,伸手在秦暮晚的脖頸處摸了一下。
還活著。
秦暮夕心底鬆了口氣,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轉瞬即逝。
為了陷害她,她的這個好姐妹還真是煞費苦心。
她伸手掐住秦暮晚的人中,沒一會兒,秦暮晚悠悠轉醒。
對上秦暮夕的那雙桃花眼,秦暮晚身子僵直,緊接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秦暮夕手一松,捂住耳朵。
「殺人犯!你這個殺人犯!」秦暮晚一聲接著一聲的大喊,教室里不少同學都跑出來,看著面前的一幕不由愣住。
秦暮遠本打算離開,沒想到在臨走前趕上了這樣一場好戲。
他皺眉快步向前,將秦暮晚從地上抱起來,大步走到醫務室。
雖然不喜歡母親對待秦暮夕的態度,可對這個妹妹,他沒那麼大的怨氣。
他轉過頭,看向秦暮夕,「你也一起過來。」
秦暮夕點頭,跟在他的身後。
沒走出幾步,就被李輝喊住腳步。
「秦暮夕,你又在學校惹是生非!依我看,你在這個學校的一天,雲海高中就不可能安生!」
李輝站在秦暮夕生後,叫囂著。
就因為這個可惡的女娃子,害得他這個月獎金都被扣完了!
「李老師,這件事情與我無關,你不要每次看到我,就將各種罪名都扣在我的身上。先入為主的主觀臆斷是不可取的,你這樣的人,還怎麼為人師表。」
秦暮夕轉過身,嚴肅的看著他。
「你,你真是油嘴滑舌!你敢說這次的事情和你無關嗎,我剛剛都聽見那個男生喊你了!」
李輝抬手,指向走廊盡頭。
他微微一愣,剛才還站在這裡的兩個人,現在早已消失不見。
「李老師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秦暮夕回頭看了眼,知道秦暮遠已經去醫務室,沒理會李輝黑如鍋底的臉,轉身離開。
醫務室內。
秦暮晚撲在秦暮遠的懷中,嗚嗚咽咽的哭著。
「暮遠哥,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想去上個衛生間,暮夕她就要把我推下樓。」
她的淚水打濕了秦暮遠的前襟,令他心煩意亂。
「暮夕不是那樣的人,說不定是你看錯了。」
秦暮遠的被她緊緊扒住,根本沒辦法將她拉下去,只能拍著她的後背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秦暮晚的眼中划過一絲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