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鍊掉落
2024-06-04 23:05:44
作者: 薇薇安的貓
容桓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見這小女人像只滑不留手的泥鰍,一眨眼間,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視線里。
看著已經不見人影的門口,他眉心微動,莫名覺得這小女人逃跑的背影,也格外的熟悉。
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很快,他就被地上的一抹亮吸引了注意。
只見地上不知何時,掉落了一條手鍊,正安靜的躺在地上,水晶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別樣的光芒。
他眸光微閃,旋即撿了起來,放在掌心裡看了看。
那是一串十分精緻的水晶手鍊,雖然並不算非常廉價,但是配上暮色大BOSS的身份,還是有些不合適的。
墨色的瞳仁里浮過一抹思量,他突然五指收起,將那串手鍊收於掌心,很快就放進了口袋裡。
不遠處,宋臣看到這一幕,不由有些好奇,起身走了過來。
「哥,你剛剛手裡拿的是什麼?」他探頭探腦地想要一探究竟。
容桓睇了他一眼,不冷不熱道:「沒什麼。」
說完,他重新走回吧檯,坐下來喝了一杯。
宋臣緊跟著湊了過來,還是忍不住東問西問。
「哥,剛才那個暮色現任主人,怎麼突然就這麼跑了?跟躲什麼瘟神似的。」
聞言,容桓眉梢微動,嘴角突然劃開一抹似笑非笑。
「呵,可不就是躲瘟神麼。」
前段時間,他一個不爽,派有容的人到處和暮色作對,想必她對這件事也有所耳聞。
剛才,只怕她是認出了自己,才會這麼著急的跑了。
呵,他還以為這個暮色的主人有多麼厲害,看來也不過如此。
……
秦暮夕從酒吧里匆匆跑出來之後,心跳有些快。
真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也在,實在是太過巧合!
她頂了頂心神,朝四周看了看,卻不見季小允,不禁有些疑惑。
正當她皺眉時,季小允姍姍來遲,從拐角處轉了過來。
「哎?夕姐,你怎麼出來了?」
秦暮夕回頭看去,扯了扯嘴角:「你沒帶手機?去找誰借電話了?打了這麼久。」
聽出她的陰陽怪氣,季小允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
「夕姐,誰惹著你了?」
秦暮夕沒回答,轉移話題,詢問道:「怎麼樣?有消息了麼?那個人還來不來?」
說起正事,季小允頗有些尷尬的感覺,摸了摸後腦勺,含糊道:「不、不來了……」
聞言,秦暮夕一個眼風掃過去,心情更加不爽。
「你這消息不是說靠譜麼?怎麼回事?」
看出她的心情不好,季小允連忙解釋。
「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那人突然就不來了,估計手裡的是假貨?」
情況如此,秦暮夕也說不得什麼。
「算了,白跑一趟罷了,走吧,回家了。」
說完,她轉身便要朝車的方向走去。
然而,她的步子還沒邁開,就被季小允叫住了。
「等等,夕姐!」
季小允的聲音充滿了狐疑,一雙眼睛打量著她裸露在外的手腕。
「夕姐,你的紫水晶手鍊呢?」
此話一出,秦暮夕立即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手腕上一直戴著的手鍊不見了。
可她來的時候,還是有的,只可能是落在了酒吧里。
思及此,她的眉心緊蹙,轉身就要折返回去。
可才走到門口,她又停了下來,神色有些猶豫。
「怎麼了,夕姐?不進去找一找麼?」季小允疑惑。
秦暮夕沒吭聲,隔了片刻,突然轉身,重新朝車的方向走去。
見狀,季小允雖然一頭霧水,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了上去。
兩人坐進車裡,秦暮夕看著前方的夜色,隔了片刻,道:「先回去。」
聞言,季小允知道她自有她的道理,也沒有多問,啟動車子,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回到家後,一直等待著的知知立即迎上前,關心道:「怎麼樣?是真的麼?」
季小允嘆了口氣:「別提了,是不是真的先放在一邊,那人壓根就沒來。」
「沒來?為什麼沒來?」知知一聽,頓時蹙起了眉。
「不清楚,我打電話過去問,報信人說聯繫不上那個人了,看來手上的項鍊應該不是真的。」
說到這裡,他順嘴說了一下:「這次出去真是吃了大虧,不僅沒拿到項鍊,就連夕姐的手鍊也丟了。」
「啊?手鍊丟了?」知知十分驚訝,連忙朝秦暮夕的手腕看去,果然沒見到那條紫水晶手鍊。
「怎麼丟了?怎麼回事啊夕姐?那條手鍊可是你養母送給你的……」
秦暮夕沒說話,坐在沙發上,面色微沉。
那條紫水晶手鍊,算不上名貴,可的確是她遠在鄉下的養母,咬了咬牙才捨得買下來送給她的禮物。
這些年,她一直戴著,已經成了一種習慣。
對她來說,這條手鍊,同那條七星草項鍊一樣,價值連城。
現在就這麼丟了,她自然放不下。
沉思了片刻,她轉頭看向知知:「知知,幫我一個忙。」
聞言,知知立即上前:「夕姐,咱們之間還說什麼幫不幫的,這可就見外了,什麼事,你說。」
秦暮夕勾了勾唇角,道:「黑進蜜色酒吧的監控,看看我的手鍊有沒有被人撿走,如果沒有我去拿回來,如果有的話,看看是誰撿走的。」
「這還不簡單,小菜一碟!」
知知立即轉身朝臥室走去,很快就抱著筆記本電腦折返回來。
沒過十分鐘,她就成功黑進了蜜色酒吧的監控系統,將時間和位置定了下,便仔細觀察起來。
過了一會兒,知知面色莫名變得有些古怪,轉頭朝秦暮夕看了看。
「夕姐,這個容桓怎麼也在啊?」
秦暮夕扯了扯嘴角:「是啊,這男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說完,她眸中閃過一抹思量,不由猜疑,自己的手鍊應該是被那個男人給撿走了。
同一時間,季小允注意的卻不是這些。
他不由想到秦暮夕匆忙出現在酒吧門口的模樣,還有那暴躁的心情。
嘶……他家夕姐那時候,該不會是刻意躲著容桓呢吧?
這麼想著,他就忍不住這麼問了出來:「夕姐,你躲容桓做什麼?這風格可不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