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出手闊綽
2024-06-04 22:53:14
作者: 可樂醬
「我有產業在這裡,自然有出入的門道。」
他想勸雲輕雪離開,除了怕龍宮有危險,更怕護不住她。
為了甩開謝玄和素心,他把兩人引到一處峽谷。
重傷了素心,也挨了她一掌。
為了療傷,他就近躲在了地下龍宮。
可這段日子,他身上的火毒發作的越來越快,他怕一旦毒發之後,難以保護雲輕雪。
雲輕雪卻搖了搖頭:「我不能走。這紫韻龍皇參,我要定了。」
說實話,山參的確有可替代之物。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可這紫韻龍皇參是參中聖物,最宜大失血和久病體虛、元氣大損之人。
秦慕言若是活著,最需要這樣的補藥。
無論如何,她都要把這彩頭拿到!
公子羽見雲輕雪如此堅決,還想再勸,這時,外面響起了悠揚的琴聲。
接著便是人聲鼎沸的歡呼。
眾人激動的大喊花魁的名字:「九斛珠,九斛珠……」
雲輕雪掀開垂簾,往外看,只見……
高台上,一女子濃妝艷抹盛裝打扮,在璀璨的燈火下,端坐撫琴。
那冷冰冰的樣子,仿佛天宮仙娥,俯瞰紅塵。
明明只有八分的姿色,可在這齣塵的氣質中,也有了十分的美艷。
她琴技絕佳,一曲三繞,聽的人如痴如醉。
獻藝之後,九斛珠便起身,從側邊退去。
那冷淡的模樣,有種被迫營業的既視感。
只這匆匆一瞥,已然勾起了無數男人的好奇心。
百花樓的媽媽上來,宣布競價開始。
台下頓時熱鬧起來。
喊價的人絡繹不絕。
剛開始是幾百兩,轉眼已經翻到幾千兩。
雲輕雪在垂簾後默默地聽著,並未急著出價。
等有人叫到一萬兩的時候,已經沒人再跟。
媽媽開始動員眾人:「這是九斛珠在龍宮的最後一年,若是再不出價,明年可看不到美人了。」
一番鼓動之後,價格攀升到一萬五千兩。
雲輕雪知道,該出手了。
她正要喊價,隔壁房裡突然傳來侍者的聲音:「一號房,出價兩萬兩。」
公子羽正吃葡萄,聽到這兒也坐直了身子。
能一下子出兩萬的人可不多。
雲輕雪一咬牙道:「二號房,再加一萬。」
這回,其他人徹底被踢出局。
只剩一號房與二號房在較量。
轉眼價格已經拱到四萬五千兩,雲輕雪頓時有些惱。
這人像是故意在跟她作對,她出多少,那人總會比她多一千兩。
這手法倒讓她想起在極樂樓里與秦慕言一起對付夜昊天的時候。
想起那時,雲輕雪的心情有些沉重。
也越發堅定了要拿下紫韻龍皇參的決心。
很快,雲輕雪的五萬兩見了底。
而對方又加了一千兩。
媽媽見二號樓遲遲不再啃聲,笑眯眯道:「五萬一千兩一次,五萬一千兩兩次,還有出價的嗎?若沒有,我便要宣布了……」
屋中,雲輕雪轉身看向公子羽,帶著懇求的眼神:「借點錢。快點,來不及了。」
公子羽最受不了她可憐巴巴的樣子。
三張卡都拿了出來:「玩去吧,這點錢,小爺還敗的起。」
他向來視金錢如糞土。
人生信條是及時行樂。
能讓小美人高興,別說三張礦石卡,就是再貴重的東西,他也捨得。
雲輕雪也沒客氣,拿烏金卡繼續加價。
當兩張五金卡出手,都沒贏過對方的時候,雲輕雪的心沉到了谷底。
心情也急躁起來。
公子羽見狀,放下葡萄,站起來道:「別急,我去打探打探敵情。」
他從房頂出去,直接躍上了隔壁的頂棚。
正要掀開瓦片去看,一支飛鏢射了過來。
公子羽連忙側身躲過。
沒想到會這麼快被發現。
公子羽轉身想走,裡面的侍者已經追來,武功超乎想像的好。
公子羽剛出百花樓就被人追上了。
公子羽身上有傷,明顯處於下風。
好在,他身法靈活,沒吃什麼虧。
最後還把那侍者臉上的蒙面黑布扯了下來。
看到這人的臉。
公子羽微微一怔,脫口而出道:「白龍使。」
青龍使管賭坊和龍宮內的紛爭。
白龍使則負責發布任務,暗中監督眾人,很少露面。
偏巧,公子羽認得。
白龍使在那屋中做侍者,那他伺候的豈不是……龍王!
公子羽萬萬沒想到,跟雲輕雪競價的人竟然是龍王本尊。
想起在銀銷賭坊賺的銀子。
公子羽才明白過來,這龍王是要他們把錢都吐出來。
若無意外,榨乾雲輕雪最後一毛錢,這人就會退出競爭。
公子羽暗道大意。
正想怎麼脫身,去知會雲輕雪。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冷厲的聲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沒想到你也藏身在此。」
公子羽扭頭,看到握著雙刀的謝玄,一陣頭疼。
真是陰魂不散。
怎麼哪哪兒都有他。
公子羽有些心累。
素心沒來,可這白龍使的武功比素心要高出許多。
兩面夾擊,想逃,怕是沒那麼容易。
…………
百花樓。
雲輕雪的玄石礦卡出手之後,一號房終於敗下陣來。
媽媽高興道:「恭喜二號房的雲公子,包下花魁一夜。」
眾人折服於雲輕雪的財力。
紛紛鼓起掌來。
九斛珠在二樓默默瞧著,眼底全是憤恨。
伺候的丫鬟戰戰兢兢的替她梳頭,半句話也不敢多說。
雲輕雪在房中左等右等,沒等到公子羽回來。
丫鬟來請了三次,她才從屋中出來,跟著人去二樓。
「公子,這就是九姑娘的閨房。」
小丫鬟將雲輕雪領到門前,便退去了。
雲輕雪心裡多了幾分忐忑,深吸了一口。推門進屋。
一進去,便聞到一股濃郁的催情散的味道。
幸好她神識空間裡有解藥,雲輕雪暗中取出,服用了幾粒。
腦袋頓時清明了許多。
屋中掛著層層疊疊的紗幔,給人一種曲徑通幽的神秘感。
她撥開紗幔走到床前,見床幔已經放下。
看不清床上的情形。
只聽得一聲嬌滴滴的「公子」從裡面傳出來,聽的人骨頭都酥了。
雲輕雪的手握住床幔邊緣,準備打開。
卻不知,床內的女子正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倒掉在床頂。
手裡握著一把匕首,眼神陰冷至極。
只要床幔打開,她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將匕首插入她的心臟。
這招百試不爽。
這麼多年,不管武功多高多厲害的人,在中了催情散之後,都會喪命於她手下。
她如蟄伏的毒蛇,蓄勢待發。
樓下。
龍王看著二樓窗戶上那模糊的影子,眼波深冷。
這時,白龍使來報:「是匯通當鋪的幕後老闆。也是您下了絕殺令,要除之後快的梵天穀穀主公子羽。謝玄趕到,與屬下聯手,差點將他擊殺。他雖然拼死闖了出去,不過傷的很嚴重,沒幾個時辰可活。」
「原來是他。」
龍王嘴角勾了勾,神態沒有絲毫變化。
周身那冰冷的氣息卻沉了三分。
視線再次落在二樓的窗戶上,冷冷道:「打聽清楚,他們來做什麼。」
「是。」
白龍使抱拳領命。
再一抬頭,龍王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