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水貴妃很委屈
2024-06-04 22:31:04
作者: 水煮西瓜呀
「嘭!」
一聲巨響,水貴妃的寢殿大門被人給撞飛了。
被這一嚇,皇帝剛剛被勾起的蓬勃欲-念就像太陽暴曬後的茄子,蔫了。
外面立刻傳來張德全的怒喝:「大膽!來人,抓起來!!」
再然後,就是御林軍拿人的聲音。
水貴妃將衣裳往下拽了拽,蛇一樣纏上皇帝的身子,聲音蘇媚入骨的道:「別管它,我們繼續嘛~」
皇帝喘了一聲,在水貴妃的撩撥下漸漸又抬起了頭,正要進入主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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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水的!把施施交出來,不然小爺跟你沒完!!」
寧驍囂張的聲音穿透鴛鴦帳,皇帝剛剛提起的興致又泄了,這一次是再也提不起來了,心底窩火極了,盯住水貴妃問道:
「你抓了秦施施?」
水家與秦施施有過節,幾次三番為難秦施施,傅彥明也是知道的。
那寧驍心裡眼裡只有秦施施,他也知道,不然也不會讓他卻給秦施施做侍衛。
「……臣妾沒有啊!皇上,臣妾怎麼會是那種人呢!」
水嶸煙冤枉死了,但更多的是憤怒。
自從發生淑妃的事情以後,皇帝就很少來她屋裡。
她也知道,皇帝是嫌棄她小產了身子不能碰。
養了兩個月她的身子終於養好了,這一養好,她第一件事情就是將皇帝弄到了自己屋裡。
為此她特地將自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為了讓皇帝開心,她可是連從前鄙夷到骨子裡的那些不入流的書都學習了一遍!
就為了今夜能重新得到聖寵。
現在聖寵沒得到,反而還被懷疑了,她怎能不惱。
皇帝並不信任水嶸煙,根本不聽她的辯駁,而是揚聲叫了張德全進來,問他怎麼回事。
「回皇上,那秦主事從淑妃寢殿離開以後就失蹤了,寧小侯爺懷疑……」張德全躬著身子,說到這兒看了水嶸煙一眼,聲音小了下去,「懷疑是水貴妃將人給拿了。」
「胡說八道!」水嶸煙氣的俏臉通紅,「本宮無緣無故拿她做什麼!」
張德全有些猶豫。
傅彥明揚了楊下巴,「說。」
「回皇上的話,寧小侯爺說,因為秦主事幫淑妃算了個出行的好日子,讓淑妃更得聖寵了,失寵的水貴妃便心生怨懟,原本就有積怨在身,此番便趁著天色變黑,悄悄將秦主事關進了小黑屋。」
放屁!本宮何時失寵過!
水嶸煙緊緊咬著嘴唇,才沒將這不符身份的髒話吐出來,但是一張臉早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了。
「……朕知你心思多,但念著你年幼,只是不懂事了一些,心思絕對是不壞的,現在看來,朕大概是錯了。」
傅彥明嘆了一聲,失望的看了一眼水嶸煙,用疲累的語調低低說道:「把人放了,朕既往不咎。」
放人?她上哪兒去放人?!
水嶸煙差點氣吐血,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試圖讓皇帝相信自己:「皇上,臣妾這宮殿隨您查,若是搜到那秦主事,不用您責罰,臣妾立刻一尺白綾自我了結!」
她臉色果決,臉上一片真誠,傅彥明神色一頓,目光一掃,就見張德全臉色又是一片猶豫。
「說!」他喝了一聲。
張德全急忙說道:「那寧小侯爺說,這皇宮能藏人的地方多了,沒人會傻到把人藏在自己的底盤……」
「放屁!」水嶸煙終是沒忍住一把將手邊的衣裳給甩了出去,衣裳輕飄飄落地,堵在胸口的怒火只多不減,「他放屁!本宮什麼都沒做過!!」
傅彥明嫌惡的看她一眼,臉色完全冷了下來,「看來你是把朕當傻子?」
「皇上,您怎麼就不信臣妾呢,臣妾真的什麼都沒有做過呀!」
「不肯放人是吧?」
「……沒有人臣妾拿什麼放呀!」
水嶸煙眼睛一紅,直接哭了出來,她的心裡委屈極了。
好不容易得來的侍寢機會,怎麼就攤上這糟心事兒了?
莫非,淑妃那個小賤人在背後使壞?!
傅彥明的耐性也用盡了,冷冷的吩咐張德全,「如此不懂事,那就待在這兒等你懂事了再出來!」
說罷,他再也不顧水嶸煙的哭喊,揚長而去。
水嶸煙揪著粉色的紗帳,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裡委屈到了極點。
話說傅彥明,走出寢殿以後,就看到寧驍一臉乖戾的與御林軍對峙著。
——
御林軍出動,滿皇宮的找,秦施施自然一下子就被找到了。
找到她時,她正可憐巴巴的蹲在一間荒廢的小破屋裡。
冬日夜裡涼,小屋雖破,卻也比在外面挨凍的好。
當滿臉肅殺的御林軍從天而降時,秦施施嚇了一大跳,聽他們說是應皇命專門來尋她時,又滿心疑惑。
難道是淑妃發現自己不見了,央求皇帝派人來找的?
那也不對呀,小風回去自己肯定不會提這件事情,淑妃不可能會知道。
正想著,就見張德全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秦主事,奴婢可算找著您了!」
「多謝張公公尋找!」秦施施忙道謝,頓了頓之後便試探的問道:
「不知,張公公怎會知道下官遇到麻煩?」
難道視線小風回去以後神色慌張被淑妃發現了?
就聽張德全道:「寧小侯爺到處找您,秦主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寧驍找自己,他竟然還沒出宮?
心下這麼想著,秦施施答道:「下官正要出宮,卻被一個宮女給帶到了一處荒僻之地,險些出不來,還好張公公來找,不然下官今晚非得凍死不可。」
雖然這冬夜涼,但也還沒到凍死的地步,張德全知道這秦主事故意誇張與自己說笑,便只笑了笑,繼續說寧驍。
「秦主事可不知道,您不見了以後寧小侯爺有多著急,當時皇上正在水貴妃寢殿呢,小侯爺問也不問就把門踹了!」
秦施施心中一驚,這寧驍,也太混了!
在皇上辦事的時候把門踹了,這廝是嫌脖子上的腦袋太重,不想要了吧?!
急急的跟著張德全來到水嶸煙寢殿,人還沒走近庭院,秦施施就聽到了悶悶的擊打聲。
看見杖刑不是一兩次了,秦施施當然知道那是什麼聲音。
她一步並做兩步衝進去,就見昏黃的燈籠光下,寧驍雙手抱著凳子,身子被兩掌寬三寸厚的板子,一下一下砸的緊緊貼著窄窄的凳子。
就算光線昏暗秦施施也能瞧見那板子上殷紅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