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楚楚可憐的小姑娘
2024-06-04 22:29:39
作者: 水煮西瓜呀
一個黑色的人影在夜色掩護之下,悄悄從水府後門進入,跟著引路的下人,來到了水清的書房。
人影走進去,書房門立刻關上,他這才將深埋的腦袋抬起來,露出了一張燭火跳動的國字臉。
水清放下書,抬頭看了此人一眼,臉上充滿了憤怒。
「不是說和傅雲辭前後腳進京嗎?怎麼現在才到!」
男人忙作揖賠罪,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明明探子說傅雲辭一行人已經進城了,可沒想到就在他快要進燕京城時,竟然遇到了他的親信在城門口查什麼盜竊賊。
若是被那親信瞧見,一切就都得暴露,他只能避開,等那親信離開再進城,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
「水大人莫怪,進城時遇到了攝政王的親信,下官只能等那親信離開,這才晚了時辰。」
聽了這番解釋,水清不僅沒有消氣,反而更加生氣了。
「晚上如何面見皇上?這和明早到有何區別!你要知道,傅雲辭精的跟兔子一樣,遲則生變,一旦計劃被他察覺,我們前面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費了!」
水清盯著男人,目光瞬的銳利起來,「你該不會是私底下做了什麼手腳吧?」
面對這毒蛇一般的目光,男人卻並不慌亂,嘴角扯出一抹冷笑,聲音陰沉:
「既然水大人不信下官,又何須找下官來做這件事呢?」
水清抿著唇沒說話,似乎是在打量男人的表情。
男人不慌不忙,挺著脊樑大大方方的任他看。
見他如此坦然,水清心裡的懷疑慢慢打消。
男人這才慢悠悠的捋了一下下巴上的山羊鬍,胸有成竹的說道:
「水大人無需擔憂,攝政王對下官十分信任,此番兩次前往邑陶都沒有絲毫懷疑。」
水清聞言臉上不禁浮起一抹得意,「沒有懷疑自是最好,這一次我算他有九條命也逃不脫!」
男人看了水清一眼,然後低下了頭,當他的眸子遮掩進昏暗的光影之中後,一抹冷諷與決然自眼底閃過。
當然,這一幕水清並未瞧見,兀自得意了一會兒後,便叮囑了男人一些面見皇上時應該注意的事情。
「我和你之間的關係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是自己發現了異樣,察覺到傅雲辭的異心才匆匆回京稟報的,千萬記住別說漏嘴。」
男人點頭應下,臨走時又似乎不放心一般說了一句:
「這件事情是我背信棄義在先,實在無顏面對攝政王,還請水大人莫將我們之間的事情告訴攝政王,給下官留一些臉面。」
水清立刻應下,心中卻諷了一詞,虛偽!
傅雲辭豈是好騙的,一旦金礦暴露,他定能瞬間想明白其中關鍵。
到時候無需本官殺人滅口,傅雲辭會替本官除了你這虛偽之徒!
次日清晨,國字臉男人悄悄離開水府,按照和水清計劃好的那樣進了宮。
只不過皇上在聽到金礦後,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而是派人將國字臉送出了宮。
「皇上一邊忌憚他,一邊依賴他,此番得知這樣的消息,心裡肯定很矛盾,你且看著,最多兩日,他一定會有所行動。」
對於水清的這番話,國字臉心裡有些不踏實,可沒想到,兩日後,他便被傳入了宮中。
「你說只有你知道金礦的準確地點,那朕便派你與欽差一同秘密去往邑陶……
若一切都是你捏造的,朕絕不會輕饒,明白嗎?」
「臣所說句句屬實,若有半句虛言,臣自己抹脖子!」
整整三日都沒怎麼睡,好在是趕在預訂的時間之前將蠱包送了出去。
好好休息了一日,秦施施神清氣爽的回了書院。
上了半日課後,和花七七一起去了飯堂,四妖女已經點好菜等著了。
一看到秦施施寧玉兒便親昵的朝她招手,「快來,就等你了!」
「真羨慕你有這麼多好朋友。」花七七撅了撅嘴,語氣有些酸。
說話時已經到了桌前,四妖女剛好聽著了。
蘇明珠白了她一眼,「你喝醋長大的呀,這都要喝一口。」
鍾翡翡立刻學著方才寧玉兒的樣子,朝著已經到了近前的花七七喊道:「快坐,就等你了!」
秦施施哼了一聲,「花七七,我真羨慕你有這麼多好朋友!」
韓若水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花七七倒是沒有絲毫窘迫,笑嘻嘻的坐到了鍾翡翡身邊。
秦施施本想找個空位坐,卻被寧玉兒和蘇明珠二人拉到了她們中間。
「唉,翡翡,快抱抱我,別讓我哭出來。」花七七裝模作樣的抹了一把眼睛。
鍾翡翡立刻一把抱住她的肩膀,「別哭!我給你溫暖!」
秦施施哭笑不得。
「施施,這次真要謝謝你,若非你好心,我那傻哥哥怕是已經清白不保了!」
寧玉兒一邊說一邊將一個大雞腿放進了秦施施的飯碗裡,隨後旁邊伸來一雙筷子,將又一個大雞腿放了進來,怕那雞腿掉,還貼心的往裡壓了壓。
「我和玉兒一樣,謝謝你救了我那傻哥哥!」
看著碗裡那兩個油膩膩的大雞腿,秦施施只覺得心口一陣反胃。
這幾日她都沒有休息好,此刻就只想吃點清淡的。
扭頭一看那兩人期待的目光,秦施施只能認命的將雞腿夾了起來。
含著淚吃完了兩個大雞腿,秦施施將碗裡一下沒動的飯一推,「撐死我了!」
寧玉兒結了帳,蘇明珠將秦施施從椅子裡扶起來,一行人說說笑笑的往外走。
走了沒幾步,前路就被兩個爭吵的人給擋住了——
「水小姐,我知道您出身高貴,我這樣卑賤的身份連給您提鞋都不夠,可是,我只是想吃個飯而已,沒招您沒惹您,您為什麼要把我的飯碗掀了?!」
小姑娘一張漂亮極了的小臉掛著瑩瑩淚珠,楚楚可憐的大眼睛哭的通紅,小小的身子因為哭泣一顫一顫的,叫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保護的心情。
可對面的水沄一絲一毫的憐憫之心都生不出來。
掀她飯碗?!
自己好端端的走路,被忽然掉下來的碗灑了一身油,現在這個小賤人竟然說自己掀她碗?!
水沄冷冷掃了那小姑娘一眼,費了老大的勁才忍住沒一巴掌扇過去,好半晌才含怒吐出一句:
「這位妹妹,你在說什麼呢?我何時掀你飯碗,你是不是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