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付出代價

  「別傻了。」莫軒伸手輕撩著陳苗苗的秀髮，「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做過的錯事負責，我逃避了那麼久，是時候付出代價了。」莫軒面對警方的圍捕，他似乎比平時還要平靜。

  也許想過更糟的結果，但是現實應該比他想像得要和平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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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苗苗哭成了淚人，她拉著莫軒的手，說道：「我當你的人質，好不好？你拿我當人質，這樣你就可以逃了。」

  莫軒淺笑著，「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把你當人質，就是錯上加錯，本來可能只要判個十五年，把你當人質後，估計就死刑了。」

  「莫軒……」

  莫軒看著陳苗苗，輕拭著她眼角的淚光，「對不起啊！」

  「對不起什麼？」

  「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你爸去世了，對嗎？」莫軒沉聲。

  陳苗苗搖頭，「不是你，是因為我太不懂事了，一點都不關你的事情。」

  「不管關不關我的事，苗苗，聽話，回家好好陪你的媽媽，人這一生，能陪著親人身邊的機會真得太難得了。」莫軒意味深長地笑著。

  他打開門，緩緩地走了出去。

  「莫軒！」

  陳苗苗呼喚完後，一個人怔怔地癱坐在冰涼的地上，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立馬跑出去，可是一切都已經恢復了平靜。

  她難受著，眼眶內的淚水不由自主地落著，為什麼生活由原來的彩色變成了灰白，為什麼一下子會失去兩個重要的人。

  驀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陳苗苗地視線內。

  她上前，望著慕程洛，沉聲質問道：「是你讓警察過來抓莫軒的，對嗎？」

  「我不否認。」慕程洛回答著。

  陳苗苗瘋一般地上前捶打著慕程洛的手臂，「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什麼過去的事情你不讓它過去，為什麼要這樣子？」

  「打夠了嗎？」慕程洛冷聲，他伸手摁住陳苗苗的手，冷眸瞪著她，重聲道：「任性夠了就應該回去，你媽在等你回家，你更應該回去給你爸爸守孝，而不是追著一個不可能的人。」

  「都是你。」陳苗苗固執地詛咒著，「慕程洛，我詛咒你這輩子都得不到幸福，我詛咒鍾晴……」

  陳苗苗話還沒說完，臉頰直接被重扇了一下。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慕程洛，恨不得殺了他的那種仇視的眼神，她咬牙，「慕程洛，你剛剛打我了。」

  「我打你了。」慕程洛承認，「我就是要打醒你，讓你明辨是非。我告訴你，你可以咒我死，咒我身敗名裂，但你不能拿鍾晴詛咒。」

  「你打不醒我的。我從第一次聽莫軒的歌開始就喜歡他，現在他被抓了，我的夢碎了，我對自己的人生也不抱任何希望了。」陳苗苗心如死灰的看著慕程洛，「你把我的夢弄碎了，慕程洛，我恨你，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話落，陳苗苗拔腿直接離開。

  慕程洛沒想到陳苗苗會把愛情看得這麼重。

  或許她一意孤行地想跟他回福城這件事情來看，他就應該想到這一點。

  關於感情的事情，慕程洛承認他真得比一般人反應要慢好多。

  他回到慕家的時候，鍾晴一個人靜靜地坐在大廳中。

  「苗苗有沒有回來？」慕程洛低聲問著。

  鍾晴搖頭，「沒有。」

  「怎麼了，心情不好？」慕程洛上前，坐到鍾晴的身旁，他伸手，溫暖的掌心覆在鍾晴的手背上，「有心事？」

  「我看到抓捕現場的直播了。」鍾晴沉聲，莫名地揪心著，「慕程洛，或許我真得太感性了，但是親眼目睹著星辰墜落成泥土的感覺真得很不好受。」

  「什麼意思？」

  「我覺得有些事情，睜隻眼閉隻眼，挺好的。」鍾晴側過臉看著慕程洛，「莫軒想逃，你就讓他逃走好了。」

  「能逃到哪裡去，一輩子躲在角落裡生活，這就是你們對他的關心？」慕程洛厲聲著，面對一群婦人的短淺見識，他無奈了，「男人，必須活得光明正大一些，他變成現在這樣，是誰的錯，你難道心裡沒有一個正確的認知？」

  「是，我爸為了我，毀了他。」鍾晴沉聲回答著慕程洛的問題，「我不應該用那種語氣跟你說話，我應該問我自己，有什麼臉去說別人。」

  鍾晴自嘲著，今天這一切的一切，說到底都是因為她。

  最應該被抓的，最應該遭到報應的是她。

  「鍾晴，我們說過了，以後不再爭吵，剛剛所有的話題就此打住，別再說了。」慕程洛煩燥地說完，然後轉身離開。

  鍾晴一個人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慕程洛離開的背影。

  她有些不知所措著，或許從她放下手術刀，離開崗位開始，她就把一個錯誤越滾越大。

  她把自己孤立了起來。

  最終還是太壓抑了，鍾晴一個人開車離開了慕家。

  她習慣性到江面吹吹風，看看江面的波紋，這樣心情會舒暢一些。

  一個人走走停停，坐在長椅上望著江邊來來往往的人們，看著眼前忙碌的一切，她覺得自己特別頹廢。

  鍾晴低頭望著自己已經隆起的腹部，低聲說道：「寶寶，媽媽為了你，真得犧牲好多好多。」

  「好多什麼？」尹月探出個頭，好奇地看著鍾晴，「老遠就看到你，好像有心事，又在這邊自言自語，我聽說孕婦容易得那個產前憂鬱綜合症，你是醫生，應該不至於也得上這種病吧！」

  「這種病不挑身份的，是醫生也會得的。」鍾晴淺笑著，她環望四周，不解地問道：「就你一個人啊？」

  「沒有，送一個客人回去，經過這裡，所以過來坐坐。」尹月說完，側臉望著鍾晴，問道：「你呢，一個人挺著肚子，沒人陪嗎？」

  「誰陪啊？」鍾晴打趣著。

  「慕程洛啊！」尹月直接回答著，「你就直接讓他抽時間陪你，他是個工作瘋子，忙起來六親不認的。」

  「不用他陪。」鍾晴淡淡地說著，「兩個人經常膩在一起不好，必須要有距離才能維持更好的關係。」

  尹月聽完，調侃道：「你就不怕距離太遠了，慕程洛找其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