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當局者迷
2024-06-04 20:56:45
作者: 柒月
鍾晴錯愕地低頭望著那充滿鮮血的手,渾稠而溫熱的血液染紅了鍾晴的雙手,她看到寧致遠母親那嘴角詭異的笑容,她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此時,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殺人了!」
寧致遠的母親顫抖地拉著鍾晴的雙臂,緩緩地倒了下去。
鍾晴被剛剛的一幕嚇到了,平時她上手術台的時候,是見過各種突然的情況,但第一次有人握著她的手,把匕首捅進身體裡的,還是第一次。
「伯母?」鍾晴下意識地扶著寧致遠母親那沉重的身體,她不解,「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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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致遠的母親拼盡最後一口氣,捏緊著鍾晴的手臂,咬牙,一字一字地說道:「我要……給我……兒子討個說法,你……這次逃不了了。」
「為了拉我做陪葬?」鍾晴難以置信地看著寧致遠的母親,此時匕首在她身體裡,她根本不能拔出來,一旦拔出,會造成大出血,加快她的死亡。
因為剛剛有人一喊,樓梯間頓時站滿了人,醫生也過來將傷者送去急救。鍾晴默默地跟在醫生後面,站在急救室的門口。
沒多久,警察來了。
鍾晴被帶走了,原因是有人剛剛看到鍾晴拿刀捅了受者一刀的情景。
到了警局後,鍾晴仍然還沒緩過那個勁兒,直到被警方詢問時,她才慢慢地恍過神。
「姓名,年齡,職業,與受害者有什麼關係?」
「鍾晴,26歲,曾經是一名醫生,現在懷孕在家養胎待產,受害者是我前未婚夫的母親。」
「你跟她有什麼冤讎?」
「我前未婚夫坐我的車出了車禍,所以他母親對我一直懷恨在心。」
「這麼說,這起事故是因為個人恩怨而發生的爭執導致的故意傷害?」
「不是故意傷害。」鍾晴淡定地抬眸望著眼前那個中年的警官,「是故意陷害。」
那警察的目光十分敏銳,他似乎在判斷鍾晴這些話的可信度,見她說得這麼誠懇,但現場卻又有人目擊她傷人的過程。
所以,他覺得鍾晴要麼受過專門的心理培訓,要麼就是這其中肯定有什麼誤解。
「故意陷害是什麼意思?」
「如果我說,匕首是受害者自己帶來的,她故意引我走樓梯,然後自己將匕首插進身體裡來嫁禍我,你們信嗎?」
「證據呢?」
「我沒證據。」鍾晴實話,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難道她對每個人都提防。就算是提防,她也想不到有這種突發情況。
「你沒證據,卻有目擊者看到你用匕首插進受害者的重要部位。」
「所以,這就是證據確鑿嗎?我必須要認罪,這才算是態度良好?」鍾晴諷刺著,「但是我沒做過的事情,我是不會承認的。」
鍾晴沉默了,緊接下來不管警察問什麼話,她都不回答任何一句。
沒多久,易剛帶著律師過來了,因為鍾晴懷有身孕,律師以證據不充份將鍾晴保釋了出來。
易剛在警察局外面的車上等著,鍾晴跟著律師出來,上了易剛的車。
「怎麼會發生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那個寧致遠的母親是瘋了嗎?竟然敢算計到我女兒頭上來。「易剛憤怒地大聲罵著。
鍾晴卻異常地安靜,好像今天這些糟心的事情不是發生在她身上。
「在想什麼呢?」易剛不解地問著,「那個死老太婆沒死,如果死了的話,今天保釋估計未必會這麼順利。」
「我在想,寧致遠的媽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做,事隔這麼久,她才想起來要算計我?」鍾晴側過臉看著易剛,「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奇怪嗎?」易剛皺眉,「有些人突然腦子進水了,所以上演了這麼一幕戲。」
「算了,我不想對牛彈琴。」
「你罵我是牛?」易剛哭笑不得地看著鍾晴,「爸再怎麼笨,也是你親爸,能不能稍微給我一點面子?」
「嗯。」鍾晴冷冷地應著。
她被易剛直接接回易家,並沒有送回慕家,因為易剛知道慕程洛出差,鍾晴就算回去,也是一個人,再加上今天發生這種特殊的事情,他更加不放心把鍾晴送回去。
剛一到易家,白嬌嬌端著新鮮的水果站在大廳中,一臉諂媚地衝著易剛笑著,當她的雙眼看到鍾晴的時候,頓時沉了一下,狐疑地看著鍾晴,問道:「你今天怎麼過來了?」
「我不能過來?」鍾晴反問著。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你既然嫁人了,就應該好好地待在一個地方,別到處亂跑,誰能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事情?」
「你把梓馨的臉劃了,竟然能這麼快地站在我面前,看來你是把一切都算計好了,對吧?」鍾晴冷聲。
白嬌嬌自然不會承認,特別是在易剛面前,她怎麼肯定會說自己故意傷害鍾梓馨的事情,只見她不以為意地笑了笑,「鍾晴,你還真會說笑話,我只是不小心劃到了梓馨的臉,如果這樣都要判刑的話,監獄早就滿了。」
「是嗎?不小心劃了一下?」鍾晴調侃著,驀地,她動作迅速地上前,從茶几上拿了一把鋒利的水果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將水果刀頂在了白嬌嬌的臉上。
「如果我在你臉上也劃一刀,然後也說是不小心的話,是不是也說得過去?」鍾晴一問,白嬌嬌頓時錯愕住了。
她立馬嬌滴滴地朝易剛撒嬌道:「易剛,你看看你女兒,竟然敢拿手果刀嚇唬我,我現在懷有身孕,萬一要是嚇到你兒子的話,那就不……」
「鍾晴啊,想劃就劃吧,到時爸給你作證,是這個女人自己劃的。」易剛就當沒看到,直接轉身上了樓。
白嬌嬌怔怔地望著易剛上樓的方面,她不解易剛為什麼會如此冷漠。
「易剛,你沒心嗎?我懷了你的孩子,你就是這麼對我的?」白嬌嬌衝著易剛的背影大聲地吼著,卻得不到他的任何回應。
鍾晴把水果刀移開,然後扔到一旁,譏諷道:「你以為我像你,真得會在你臉上劃幾刀?」
「我比你高尚。」白嬌嬌鄙夷著,「我這個人壞,卻是骨子裡的壞,你呢?表面上高貴善良,實際上呢,不過就是一個女表子而已。」
鍾晴原本不想跟白嬌嬌計較,現在聽到她的如此侮辱,如果她不反擊,那真得是當她是軟柿子,非得捏上兩下。
只見她伸手,快准狠地甩給白嬌嬌一個耳光。
白嬌嬌錯愕了一下,委屈地瞪大了眼,憤恨地說道:「姓鐘的,你竟然敢你打爸爸的女人。」
「你也說了,你只是我爸爸的女人,不是他的妻子。」鍾晴平靜地看著白嬌嬌,「你很聰明,懂得排除異己,可你別忘了,我爸的妻子在醫院,就算她永遠醒不來,她也頂著易太太的名義,而你,永遠見不得光。」
「你……」白嬌嬌被氣得渾身發抖。
鍾晴上前,輕拍著她的肩,淡定地說道:「別你你你的,你做了哪些壞事,想要得到什麼東西,其實每個人心裡都清楚,只是你們這些算計我們的人認為我們不清楚而已。」
「什麼意思?」白嬌嬌不解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