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 當著宇文霖的面挖牆腳
2024-06-04 20:03:33
作者: 晏初
他在期待著,期待著秦雪歌會說她不幸福,和宇文霖在一起一點兒都不幸福,他沿途不是沒有聽說關於宇文霖的事情。
宇文霖為了對付大漠,都能置她和她的兒子於不顧,在他的心中看來,光是這一點,宇文霖就已經不配做她的丈夫了。
只要秦雪歌想要做皇后,他也可以為了她前去爭奪。
他本來就對皇位沒有什麼興趣,之前更是因為納蘭茗,他就更加不願意去打皇位的主意,但是若是她想要皇后之位,他也是可以為了她去拿到手的。
他沒有什麼大本事,但是他願意為了她去改變,只要她能給他一次機會。
秦雪歌聽到他問的話,也是微微沉默,只不過她在想從前和宇文霖的點點滴滴,又回顧這幾個月的日子,她現在是否幸福呢?
自然是幸福的,她有丈夫兒子在身旁,縱然哪一個每日都極為忙碌,但是總也是會抽空的過來陪陪她,尤其是宇文霖,每日除了看摺子的時間,是真的大多數的時間都用在了她的身上,所以她如何還能說她不幸福?
秦雪歌唇角掛笑,剛要開口,但是卻是還沒來得及開口,面前卻是多了一隻手,那隻手手指修長,不是女子的那種纖細,而是指骨分明,有的手指上還有繭子,一看就是平日裡握筆太多導致的。
現下那隻手就重重的拍在了她眼前的桌子上。
她抬頭一看,果不其然,就是宇文霖,他此刻正一臉不悅的看著納蘭尚,一張俊美的面上帶著幾分不滿,看了她一眼之後,才又看向納蘭尚,道:「六皇子,現下怎麼在這裡?據說你不是已經被東吳國新任的國君處死了嗎?怎麼現下卻是在這裡?難道是詐屍了?」
納蘭尚眉心微促,宇文霖這一上來就是火藥味極濃,還說的那麼難聽,什麼叫做他這是詐屍了嗎?他是活人還是死人,難道他眼睛是瞎的,看不出來是嗎?
秦雪歌沒想到宇文霖竟然出來了,而且還找到了她在哪兒,倒是頗為意外,意外之後,便是濃濃的心虛了,她可是特意吩咐了那些宮人,什麼都不許說的,難道她們說出來了?
秦雪歌心虛的小眼神一閃而過,宇文霖卻是注意到了,她竟然還有心虛的樣子,難道是還背著他做了什麼心虛事兒?
宇文霖眼神帶著幾分打探的看著秦雪歌,對秦雪歌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他說話的聲音很輕,絕對不是那種命令式的,聽起來就跟毛毛細雨似的,但是聽在秦雪歌的耳中,卻是帶著一種不容反抗的意味,到底還是心虛所致,所以秦雪歌不敢反抗啊。
「怎麼了?」秦雪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無辜一些,就像是什麼都沒做,就被他如何誣陷了一般。
宇文霖看著她那一派天真的模樣,只是冷冷一笑,問道:「你怎麼會在宮外?而且還跟他在一起?」
宇文霖眼角餘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那眼神決計不是什麼好眼神,而是帶著一種鄙夷之色,好像在鄙夷納蘭尚如何不要臉,秦雪歌現在都已經是他南慶國的皇后了,但是納蘭尚卻是還能追過來,他倒是也是極為拜服了,當然了,拜服的是他的不要臉!
他方才過來的時候,便是瞧見他們二人不知道在說什麼,他離近了,能稍微聽得清楚了,便是聽到納蘭尚那小子問秦雪歌現在是否幸福。
他以為秦雪歌會毫不猶豫的說自己幸福,但是他卻是沒有想到,她居然猶豫了,她居然猶豫了!
宇文霖本來還是有意繼續看一會兒的,但是現在卻是真的看不下去了,所以就直接衝過來了。
納蘭尚現在就只是一個沒有靠山的皇子罷了,或許現在來說,連皇子也不是了,外面的消息還是說他已經被處死了。
從前寵愛他寵愛的不行的東吳國君已經死了,他自己也再也不是六皇子,只能說是人間一個沒有身份的人,就這樣也能跟他搶人?
宇文霖越發鄙夷納蘭尚,覺得他或許就是因為現在一無所有了,所以才會過來找秦雪歌,他回去了還是要跟秦雪歌提個醒,別回頭被他給算計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呢。
「你別多想啊,我只是覺得宮裡實在是太悶了,所以才會出來的,跟納蘭尚也是偶然遇上的,不信的話,你問問他。」
秦雪歌縱然是沒有做什麼,但是對上宇文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還是覺得有些心虛,奇怪的是,秦雪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心虛什麼,難道是因為心虛她出宮沒有告知他的事情嗎?
「那長衣呢?你們孤男寡女的坐在一起,難道就不怕別人說閒話?你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皇后,若是哪裡行差半點兒,到時候都得有多少的流言蜚語。」
秦雪歌自然是沒有多想的,她對於朋友,不管是男是女,一般都是如此,現下宇文霖說了,她又細細的想了想,突然覺得宇文霖說的其實也是有幾分道理的,倒是也是有些危險的。
「我下次,下次一定多考慮考慮的。」
「那你們這孤男寡女的怎麼說?」宇文霖注意到他們這是真的孤男寡女嗎,他記得那個叫長衣的小宮人也不見了,難道還是秦雪歌故意將她支開的。
「那個跟著你一起出來的宮人呢?被你支開了?方便你敘舊?」宇文霖眉梢微挑,只是眉毛底下的雙眼微有些凌厲,看著她的時候,就如同眼刀子在她身上遊走一般,著實叫人有些心驚膽顫的。
秦雪歌聽到宇文霖說起長衣的時候,自是要解釋的,道:「長衣不在,早就不在我身邊了,她······她說好不容易出宮一趟,所以想要回家看看,我好歹也是她的主子,她這些日子也是盡心侍奉,我便是答應了,叫她回去了,總不能連這也不行吧?」
秦雪歌說完便是低著頭,面上也是微有些不太自然,她這說的雖然是謊話,但是也算是善意的謊言,總不能跟宇文霖實話實說。
她才只是跟納蘭尚敘了個舊,他就被氣成了這樣,她怎麼能再告訴他,她其實是和長衣一起到了南府,然後她為了回來,就把長衣給押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