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七章 把藥換了
2024-06-04 20:03:30
作者: 晏初
下人將秦雪歌送到了門口,秦雪歌便是自行離開了。
下人完成自家公子交代的任務,自然也就回去了,只是還沒回去,便是瞧見一道清麗的身影款步而來。
現下眼神可是還瞧著那位慕容姑娘的背影看,下人不敢多說什麼,只想著趕緊回去。
「站住!」
下人只得站住了腳步,問道:「表小姐,您有什麼事情嗎?」
表小姐那雙眼睛就幾乎要黏在秦雪歌的身上了,頭也不回的問道:「方才那女子是誰?我怎麼瞧著像是從表哥那邊的方向出來的?」
「這······那位姑娘是馬車壞了,所以才和公子一起同乘一輛馬車回來的。」
「你說她和表哥是一起乘坐一輛馬車回來的?」表小姐眼中已然染上了幾分不悅,看著下人的眼神就像是想要吃人一般。
下人也不敢多說什麼話來刺激她,只能斟酌了才說道:「那位姑娘和她的丫頭一起,馬車內倒是也還算寬敞,您就放心吧,是不會有什麼太近的距離接觸的。」
他知道表小姐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所以乾脆直說了,再說了,他也沒有說謊,那女子和她的丫頭都是在箱子裡躲著的,自然是不可能和公子有任何的接觸了。
表小姐卻是不信的,因為馬車內的空間著實不算大,兩個人也才只是勉勉強,就更不要說是三個人了,其中有兩個人還是女子,那可說不定會不會哪一個就是個有心機的狐媚子,到時候就想著法子的勾引表哥!
「對了!你不是說是哪位慕容姑娘和她的丫頭嗎?我怎麼瞧著就只有她一個人走了,她的丫頭呢?」難不成飛了?
「這······」下人說不出來話了,表小姐見狀,卻是覺得他這是心虛了,道:「你說吧,那個丫頭呢?是不是就在我表哥那裡?你快點說,你要是不說的話,那我就親自過去了。」
下人還是猶豫了,他又不能把真實的情況告訴這位表小姐,畢竟那可不是一件小事,表小姐又是那種性子,咋咋呼呼的根本就兜不住話的,所以他哪裡敢多說,只是他這一猶豫,便是眼見著表小姐跑去南疏那裡了。
「表哥。」
南疏已經將長衣給安置好了,他也覺得秦雪歌不會不顧長衣的死活的,所以也不怕到時候找不到她所以對待長衣,倒是也還算可以。
南疏將長衣安排好了之後,便是將藥方又抄寫了幾份,分發給自己信任的心腹,叫他們去尋找這些藥材。
南疏方才吩咐好,便是聽到風風火火的聲音傳了過來,瞧見了來人是誰,也沒有先搭理她,反而是先對著其他人吩咐道:「儘快將這上面的東西湊齊了。」
下人應了聲便是將東西收著,然後人下去了。
南疏這才看向女子,問道:「屏珠,你來這裡做什麼?」
蔣屏珠聞言,微微撇嘴,道:「表哥,你是不是有了喜歡的人,日後也不會娶我了?」
南疏失笑,伸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小姑娘今日可是有些奇怪了,她可是很少這樣直白的問的,雖說跋扈了些,但是心地卻是極為善良的,他也好奇為何她要著般問,開口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些?」
蔣屏珠沒有得到他的回答,極為不滿,嬌嗔道:「你快說啊。」
南疏很是妥協的道:「自然是會娶的。」
不管他是否喜歡她,都一定會娶她,照顧她,這是母親的遺願,再說了,他如今還頗為喜歡這個丫頭,在府內兩年,母親不在了,她也一直都陪著他。
「你現在還小,再過兩年,我就可以娶你了。」
蔣屏珠這才樂意,只是想到方才自己瞧見的人,臉色又拉了下來,道:「那表哥說說,方才那位姑娘是誰?她身邊的侍女又哪裡去了?可是在表哥這裡?」
蔣屏珠邊問,邊是想要動身前去找找,只是還沒有去找,便是被南疏拉住了,道:「別多想了,你先回去吧,那個丫頭是那位姑娘的侍女,那個姑娘可是坐了表哥的馬車,怎麼能白白的坐了,自然是要留下錢財的,就看那位姑娘是否願意將她的丫頭給帶走了。」
蔣屏珠總覺得南疏哪裡說的有些不太對,但是油不知道到底哪裡不對,只能點了點頭,道:「既然是因為這個,那屏珠就先離開了。」
南疏見蔣屏珠離開了,才暗中又吩咐了幾個下人,在蔣屏珠的院子裡多加保護著,畢竟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也對屏珠下手。
他倒是小看了那對母子,平日裡看著倒是極為聽話,沒想到其實早就已經在背地裡做了那麼多的事兒,還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娘!」
南陽慌慌張張的就跑到了後院裡。
被他喚作娘的中年婦人,瞧見他風風火火的闖進來,眉頭微促,道:「你行事兒多少也穩重些,否則像你如今這般,就是日後有了機會,你爹八成也不放心交給你。」
南陽都快要著急死了,這個時候哪裡還有那個心思跟她說什麼,說道:「娘啊,您就先別管這些了,我瞧著南疏今日有些奇怪,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南陽這麼說,中年婦人也不敢大意了,問道:「怎麼了?你這是什麼意思?」
「娘,我懷疑南疏八成是發現什麼了,不然的話,為何今日往蔣屏珠那裡安排了那麼多的下人。」
中年婦人還以為他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話,結果沒想到就僅僅只是如此,緊張的心也一瞬間就鬆了下去,道:「那不是正常的嗎?蔣屏珠那個死丫頭可是他母親的侄女兒,他平日裡就是對她小心一些,那也是正常的,是你大驚小怪了。」
中年婦人不覺得南疏會發現,那種藥單憑裡面的香味是斷定不了什麼的,整個南慶國怕是都沒有幾個能聞得出來的,再說了,那是他母親留下的東西,她只不過是把香包裡面的東西給換了。
等到他中毒的時候,也都不會想到問題出在他母親留給他的東西上。
若是可以的話,她也不想那麼狠心,但是沒辦法,他若是不死的話,那她的兒子豈不是一直都要屈居他之下,永遠沒有出頭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