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姐姐等你好久了
2024-06-04 20:01:42
作者: 晏初
宇文瑾說不出自己對於這個女人是種什麼感覺,但是卻是覺得自己好像跟她相處很久的感覺,那種感覺,比起娘親,更加讓他覺得親切。
宇文瑾乖乖的張大了嘴巴,等著秦雪歌餵自己吃飯。
宇文瑾的配合讓秦雪歌有些意外,但是她更多的是極為開心,在餵他吃飯的過程中,一直都是帶著淡淡的笑容。
秦羽姍見到宇文瑾會這麼配合,也是有一絲的驚訝,隨即站起身來,道:「你在這裡餵他吃飯,我還有點兒事,就先出去了。」
秦雪歌起身行禮,目送著秦羽姍離開,才微微放心,問道:「小少爺,我是新來的,不知道您的母親是誰?父親又是誰?您小小年紀便是這般模樣,也不知是遺傳了誰的。」
宇文瑾聽到秦雪歌的詢問的時候,眨了眨眼,隨即說道:「我母親叫秦羽姍,我父親······不知道。」
他不覺得那個大漠人會是他的父親,因為他身上沒有任何大漠人的特徵,再說了,那些宮人也都說過,他就是個野種,他的父親根本就不是漠北大汗,所以他也便更加認定了,他一定不會是漠北大汗的孩子。
宇文瑾毫不猶豫的說出秦羽姍就是他的母親的時候,秦雪歌的心,這一刻是極為痛的。想到自己的孩子認她人做了母親,她卻是還偏偏不能說出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在她身上劃一刀,她卻是還不能呼痛是一樣的感受。
「你呢?你真的是新來的宮女嗎?我總覺得你很熟悉,尤其是身上的味道,有藥草的味道,我仿佛從哪裡聞到過這個味道,但是我不記得是在哪裡聞到的。」
秦雪歌聽到宇文瑾所說,整個人都激動的眼淚聚集到了眼眶裡,道:「因為······」
秦雪歌想要說出來,但是又怕萬一宇文瑾覺得她說的是假話,她只好先忍住了,道:「或許您曾經見過我,所以覺得這味道熟悉。」
宇文瑾似是懂了一般的點了點頭,道:「可能我是在哪裡見過你吧。」
秦雪歌忍住內心的激動,拿起碗筷,道:「小少爺,我還是先餵您吃飯吧。」
宇文瑾一直都很乖,這幾日都是秦雪歌過來給他餵飯,秦羽姍很少往這邊過來,就是過來了,也只是看看宇文瑾,隨後便是離開了這裡。
秦雪歌知道她現在不能一直在這裡耗著,一直不離開的話,若是他們回了大漠,那就斷然不好離開了。
秦雪歌和宇文瑾這段日子相處的也極為不錯,如今倒是想要試一試,她經常晚上的時候偷偷出去琢磨路線,現在已經大約能確認的下去路線了,只要宇文瑾可以暫時的答應和她一起離開,那她就可以冒一次險。
秦雪歌確定好了要出發的時間,但是卻是還沒有等她準備和宇文瑾說起這件事,便是被發現了。
如今大漠的情況真的說不上好,南慶國本來國力就非同一般,本來北魏和南慶國也是不相上下的,但是因為厲瑾淵的造反,因為大多數人馬都在邊疆,所以便是促使這次北魏戰敗。
如今南慶國和北魏國可是幾乎就算是聯起手的對付大漠,大漠雖說是驍勇善戰,但是對上這麼多人,也只有被碾壓的份兒。
「啊!」
一聲女子的尖叫傳來,隨即秦雪歌便是瞧見是秦羽姍進來了,只是她如今的樣子著實狼狽不堪。
面上是一個極為清晰的巴掌印,也可以看得出來打她打的人用了多大的力氣。
秦羽姍唇角已經溢出了血來,此時看起來是狼狽不堪的樣子。
秦羽姍手指緊緊的握著,沒有說話,只是安安靜靜的聽著漠北大汗的呵斥。
「若不是你,本王的十萬大軍如今又怎麼會變成這樣?如今南慶國和北魏皆是圍攻我大漠,這些都是你和厲瑾淵害的,本以為他有什麼本事,結果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東西,要不是你們,我大漠那麼多的勇士怎麼會這麼犧牲?」
秦羽姍頗為委屈,他如今找不到厲瑾淵了,倒是把氣撒在了她的身上,偏偏她如今還需要他,也不能有任何的忤逆他,可是憋屈極了,但是她若是離開了他,以後可怎麼辦?
她還是要幫著他,她是不能就這麼離開他的,也不能死在這裡,那就只能想辦法回到大漠,至少以她的手段,是可以長久得到大汗的寵愛的。
秦羽姍笑了,上前一步,手來放在他的胸口上,輕輕的揉了揉,道:「大汗,您別生氣,這件事也不是沒有轉機的,南慶國一定會退兵的。」
秦羽姍面上極為自信,好像她已經預知到了南慶國退兵的場景了,才會說的那麼自信。
漠北大汗卻是極為不解,問道:「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南慶國是一定會退兵的。」秦羽姍淡淡一笑,道:「妾身怎麼能讓大汗吃了虧呢,自然還是有後路的,本來還不想那麼快就把人交出去,但是現在來看,卻是實在是不行了,還是早些拿出去,保住咱們大漠的勇士。」
秦羽姍這些年跟在漠北大汗,能得到他的寵愛,且不會讓漠北大汗覺得膩,那必然也就是真的有本事的。
秦雪歌正在餵給宇文瑾用膳,如今聽到秦羽姍說的那些話,卻是莫名的打了個寒蟬,總覺得秦羽姍說的那些話和她有些關係。
秦雪歌眼神緊緊地盯著宇文瑾,若是待會兒真的出了什麼事兒的話,她一定會拼死送他出去,絕對不能讓他繼續呆在秦羽姍身邊。
宇文瑾感受到秦雪歌的目光帶著一種束縛的感覺,抬眸看了她一眼,隨即小聲說道:「小雪,我餓。」
秦雪歌聽到他這麼說,才繼續給他餵飯。
「你光說一定會讓南慶國退兵,那你要如何讓他們退兵?總不能空口說說吧?」漠北大汗見她說的信誓旦旦,但是卻是沒有說到底是什麼法子,所以還是頗為不信。
秦羽姍只是輕笑一聲,嬌嗔道:「您怎麼連我都不相信了呢?我既然會說那些話,那自然是確認過的。」
「若是南慶國皇帝的女人和孩子都在我們的手中呢?」
秦羽姍冷冷一笑,隨即走向了秦雪歌,冷笑道:「我的好妹妹,你既然來了,怎麼也不告訴妹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