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四章 當年為何拒婚
2024-06-04 20:01:26
作者: 晏初
「御駕親征?」秦雪歌著實有些驚訝,厲雲尉竟然想要親自前去,她倒是也頗為想去,她想看看孩子是否會跟著他們一起,若是過去的話,或許可以見到孩子。
秦雪歌點頭答應後便是和總管一起進了宮。
「等等!」
總管頓住了腳步,見秦雪歌不走了,有些奇怪的問道:「王妃,這是怎麼了?您為何不走了?這都到了宮門口了,馬車可是都已經回去了,您總該不會是後悔了吧?」
秦雪歌搖了搖頭,頗為尷尬的道:「太后娘娘不是很喜歡我,所以我還是另尋一處前去吧。」
這裡有總管跟著,若是遇上了太后娘娘的話,怕是到時候會讓厲雲尉難做,所以她還是委屈點兒,找個偏僻點兒的路給繞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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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管忍不住笑了,道:「王妃放心吧,如今太后娘娘在自己的寢宮內,是不能出了寢宮的大門的,所以您就不必擔心了。」
「不能出寢宮的大門······是什麼意思?」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她一直都覺得沒有那個帝王是真的要被自己的母親控制著的,厲雲尉就是的,厲雲尉的性子雖說頗為溫潤一些,但是卻也應該無法忍受自己一直被自己的母親控制著,沒想到她上一次去的時候還要依靠珍太妃幫忙才能偷偷的溜進去,如今卻是可以正大光明的進去了。
總管看著秦雪歌的眼神頗為意味深長,道:「王妃還不明白皇上對您如何嗎?皇上就是怕您有所顧慮,所以才會把太后娘娘給關在了她自己的宮內,皇上對您該是何等的深情啊!」
總管說的很是誇張,且覺得自己做的實在是太好了,還幫著自己的主子給王妃多說些好話,反正皇上也沒有說太后娘娘到底是因為什麼才要把太后娘娘給變相的關了禁閉,但是如今卻是實實在在的把這事兒上升到王妃的身上,豈不是讓王妃覺得皇上為了她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總管光是想著,就覺得自己著實聰慧了些,唇角的笑意更是越發的止不住了。
秦雪歌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一個結果,厲雲尉是為了她,所以才會把太后娘娘給關在了她自己的寢宮。
雖說懷疑歸懷疑,但是總管都這麼說了,估計十有八九是的吧。
秦雪歌雖然覺得頗為感動,但是更多的是覺得尷尬,厲雲尉如何也不能因為她就把自己的母親給關起來。
秦雪歌過去的時候,看著厲雲尉的眼神都帶著幾分不自然,厲雲尉也瞧見了她面上的不自然,有些奇怪。
「你怎麼了?」
秦雪歌搖了搖頭,覺得自己還是說不說出來了,不然的話,豈不是又是給人家一個打擊嗎?
太多太多了,她不能每次受到他的恩惠,都要給他一個打擊,告訴他什麼什麼不可能之類的話。
「你打算何時出發?」
厲雲尉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問道:「你會這麼問,是已經打算跟我一起去了嗎?」
秦雪歌點了點頭,道:「我既然是問了,那就是要同你一同前去,所以想問問清楚,這一去當真是極為危險,你是北魏的皇帝,你若是除了什麼事兒······」
秦雪歌面上的擔心不是假的,厲雲尉看見了只覺得滿心欣慰,因為還是有人會擔心他的,他無所謂的笑了笑,道:「不是還有你嗎?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秦雪歌瞥了他一眼,道:「你還是好好的保護好你自己吧,你別忘了,你如今可是還是疾病患者。」
「疾病患者?」厲雲尉眉梢微挑,眸中帶著些許疑惑,顯然有些沒太聽懂,秦雪歌只是淡淡的解釋道:「你如今還是舊疾復發的病人。」
厲雲尉懂了,淡淡的笑了笑,道:「沒關係,反正也不是真的。」
厲雲尉話音方落,秦雪歌便是眼神不悅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就不怕隔牆有耳?」
「就算傳出去也無所謂了,若是要傳出去,早就已經傳出去了,厲謹淵不傻,他不會猜不出來,我到底有沒有病,但是如今已經是箭在弦上,他才不得不發,朕現在到底還是否帶病親征,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
厲謹淵曾經可是父皇都自知不如的人,心思自然美也是如生了玲瓏心竅一般,非常人可敵,怕是覺得有大漠人相助,所以才會膽敢造反。
秦雪歌明白了,如今厲雲尉對於厲謹淵到底是不是知曉他舊疾復發,都無所謂了,厲謹淵不會猜不出厲雲尉到底是不是裝的,但是又覺得癔症不是那麼好痊癒的,兩邊猜想,也定然是做足了準備,如今會聯合大漠,他也未必沒有多做心思。
既然厲雲尉都這麼說了,秦雪歌也就稍稍放心了些,只是覺得還是不能那麼快就泄露了,道:「你若是繼續裝下去,對你的戰役也是有幫助的,若是被宣揚開來,他只會更打起十二分的警惕,還是讓他放下那份警惕對我們來說更加有利。」
厲雲尉也點了點頭,道:「你所說的也不錯,那我還是多做一些準備為好。」
三日後,厲雲尉便是和秦雪歌啟程。
秦雪歌倒是真的像是把他當做是患病之人一般,明明知曉他是裝的病,只是為了迷惑別人罷了,但是她卻是真的悉心照料。
他本來是覺得自己裝病其實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意義了,但是或許是因為秦雪歌路途中的悉心照顧,所以他不捨得放棄這一時的溫暖,所以才繼續享受著秦雪歌的悉心照料。
直到到了目的地的時候,厲雲尉都希望自己是真的病了,可以一直這麼病下去。讓她一直在他身邊照顧著,但是他又怕她會太過勞累,也一直對她極為不甘心。
「你為何不願意嫁給我?」厲雲尉一直都想問問這個問題,明明最開始和她有婚約的人是他,宇文霖在後,若不是那時候她拒婚了,他們如今必然已經在一起了。
他會是皇帝,她也會是他唯一的皇后,但是如今卻是因為那一次拒婚,兩人徹底像是隔了一條大河一般。
他一直在想,若是他若是當初強硬一點兒,會不會就不會和她擦肩而過。
「當初的賜婚,我並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但是你卻是拒絕了,但是面對母后給你和宇文霖賜婚,你卻是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