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無暇分心
2024-06-04 20:00:11
作者: 晏初
宇文霖所在的地方乃是險中之重,如今能否得勝,就靠這一次了,他此時正和南慶大軍在城外紮營,而抬眼可觀的那座城便是他們的目標,只要搞定了這城中藩王,他就可以班師回朝了,待穩坐了皇位,便可以將秦雪歌接過來。
凌寒是知曉宇文霖的打算的,只是如今這般,他還是怕到時候會出了什麼問題,若是到時候洛太師不願意呢?
凌寒頗為擔心,自從知曉了宇文霖當時並非是自己所願,他便又對宇文霖回到了原先的看法,看來世子還是喜歡王妃的,只不過現在形勢所逼。
洛太師都能借用歪門邪道來讓世子就範,那世子為何就不能反悔呢?
洛太師一定想不到,自己做了這麼多,到最後就是白費力氣。
「世子!」凌寒見宇文霖往別處去了,有些擔憂的追了上去,見他蹲在河邊,看著河裡的魚,不發一語。
「世子,您怎麼了?」
宇文霖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手在河內劃了劃,他的手上,虎口處儼然已經有些裂開了。
那是戰場上握刀用力才會出現的情況。
他現在在想秦雪歌,她怎麼樣了,孩子又如何?
戰場上千鈞一髮的時候太多太多,他不敢讓自己身受重傷,不敢讓自己有和死亡擦肩而過的機會,因為還有人在等著他,他怕她等不及了。
凌寒見狀,也不敢再打擾他,只能默默的退到一邊,看著宇文霖落寞的身影,想到了那個綠衣的丫頭,在他走之前還給了她一隻······平安福。
也不知是哪裡買來的,他也沒有少收到別的小姑娘的禮物,但是卻是都沒有這個得他的心,或許不值錢,但是那是她的心意,比起那些花里胡哨的東西,他可是太喜歡了。
就是不知道綠澗現在如何了,有沒有想他。
凌寒光是想想,就覺得自己面上有些火辣辣的。
城內,藩王早就已經急的不行了,詢問身邊的軍師,問道:「如何?洛陽王是如何說的?」
「這個······」軍師張了張嘴,但是卻是不敢說出實話。
藩王見他這麼樣子,也便更加的著急,問道:「到底是如何說的,你就不能直接說出來,這般是存心吊著本王的胃口嗎?」
軍師見藩王是真的生氣了,才如實答道:「洛陽王並沒有給回覆信件,現在看樣子,大抵是不想管我們了。」
「什麼!」藩王大怒,「你覺得他這個意思是不會管我們了?」
當初是因為洛陽王許諾他,若是他攪動戰亂,只要可以除了宇文霖,屆時他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不再只是一個藩王。
他被他的花言巧語迷惑了去,現如今即將敗了,他卻是棄他而去,甚至連信封都未回一個。
現如今宇文霖就在城外休養生息,一旦休整好了,他這邊怕是必輸無疑。
先前還覺得宇文霖的那些名聲是誇大了,因為有人說,北魏這幾年來無人進犯,都是因為宇文霖,因為有他在,所以北魏才能即便無主,也一直穩穩的,沒有動亂。
他原先還覺得是被人在誇大其詞,現如今看來,他是果真有幾分本事的。
現在他被迫被逼回了城內,若是突圍不出去的話,該如何?
「本王就不該信了厲瑾淵的話,他自己低估了宇文霖的實力,現如今竟然還要本王替他頂著後路。」
藩王現在才覺得厲瑾淵這廝實在是奸詐狡猾,他這是完完全全的只為了利用他。
藩王方才惱怒的樣子還帶著餘威,軍師被他突然的吼聲嚇得身子抖了抖,片刻才問道:「那我們現下應當如何?」
「自然是守著了!」藩王又是一聲吼。
現如今哪裡還有什麼退路,只能把這裡給守住了,要麼就衝出去。
但是衝出去顯然要難許多,所以自然還是守著比較更容易一些,畢竟宇文霖的實力果真不容小看,雖說如今的人數和他們旗鼓相當,但是他的十萬大軍,如今可就只剩下不到六萬。
宇文霖則是一開始是多少人,如今差的不是很多,大概也就損失了五六千的人。
只不過看著似乎不是南慶皇室的不對,反倒是像是······私兵。
藩王眼眸眯了眯,吩咐道:「吩咐下去,密切看著他們的動靜,一旦有異常,一定要打起警惕之心。」
軍師應聲去辦。
藩王頗為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已經把厲瑾淵給罵了千百遍。
如今的厲瑾淵還在南慶國的皇宮內。
淑妃不停的走動著,見到厲瑾淵不急不慌的態度,她看的很是憋屈,自己著急的跟什麼似的,但是他卻是沒有什麼動靜。
「洛陽王,我們這樣也不是辦法,你也總該要想些法子才是,如今藩王節節敗出,現下已經被困在城內,你倒是不緊不慢的,難道是還有別的什麼法子?」
厲瑾淵倒是還搭理淑妃,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淑妃本來還以為他這麼一副很是淡定的樣子,是會有什麼法子的,但是如今看來,竟然也是半點兒法子都沒有的。
「既然沒有法子,你還不快想,宇文霖現如今已經逼到了藩王城外,若是輸了,那咱們就很難再翻盤了。」
本來宇文霖就在南慶國朝臣心中期望較高。
洛太師更是站在宇文霖那邊,宇文霖若是不死的話,那這皇位,必然是他的無疑了。
四皇子亦是十分擔憂,怕皇位會離自己而去,擔憂的不行,道:「洛陽王好歹也要想想法子吧!」
他也知道了,原來太尉大人會站在自己這裡,完全是因為洛陽王的關係。
淑妃也已經告訴他了,他若是要坐上皇位,這位攝政王就是關鍵,只要他幫他,自己就有機會坐上皇位,因此,四皇子對待厲瑾淵倒也是極為尊重,因為他覺得這是自己繼位的希望。
厲瑾淵對於四皇子的話,充耳未聞,他著實看不起這個四皇子,整日裡被酒色所迷,南慶國若是交到他的手上,怕是不出幾月,便要泯滅在眾國之間。
厲瑾淵無視了四皇子,四皇子想發怒,但是想到那是自己繼位的關鍵,只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