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七章 本王親自做的菜
2024-06-04 19:59:06
作者: 晏初
宇文霖被她噴的一臉都是油,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還沒反應過來,便是聽到秦雪歌嫌棄有驚訝的聲音,問道:「廚房到底放了多少鹽?」
這一口菜還沒有緊到肚子裡,就把她鹹的不行。
宇文霖整個人就是愣住了聽到她說鹹的時候,他原本都要反應過來了,這一下又是愣住了,面上滿是尷尬,他記得自己放的不多啊!
還沒等他解釋這飯菜是她做的,便是見她吃了別的,這次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是味道也絕對不好,她還沒有吃過甜的辣椒炒肉,默默的吐了出來。
其他的菜秦雪歌都一一嘗了一口,真的沒有那個是正常的,雞蛋里有雞蛋殼,米飯??????有點糊了。
她很是認真的看著宇文霖的臉,認真的建議道:「宇文霖,我建議你換個廚子吧,這廚子可能是??????剛剛來的,你也不用太責怪他。」
雖說味道不行,但是秦雪歌還是怕宇文霖待會兒生氣,把火都撒在廚子身上,便是先把求情的話說在前頭。
宇文霖在聽到她的建議的時候,便是忍住了,忍住了要把真相脫出口的欲望。
「嗯,本王一定不會對他怎麼樣的,許是因為手生,下次說不準就不會這樣了。」
他反正是不可能對自己如何的,至於飯菜??????他大不了就再學學。
「來人,把這些飯菜都撤了,吩咐廚房重新做。」為了怕自己做飯的事情泄露了,宇文霖又追加了一句,道:「記得讓原先的廚子來做飯。」
「等等!」秦雪歌還沒等下人收拾,便是出聲呵止了他們,道:「不用了,就這麼吃著吧,何必再浪費時間,再說了,我也餓了,就將就著吃吧。」
宇文霖還想說什麼,秦雪歌卻是已經拿起筷子吃了,面上的表情看不上痛苦,但是宇文霖覺得她一開始那麼誇張,估計味道也決計好不到哪兒去。
宇文霖咽了咽口水,才小心翼翼的夾起了菜,放到自己的嘴裡,他第一個反應和秦雪歌差不多,他覺得自己如果不是做好了準備,估計也和秦雪歌差不到哪兒去。
宇文霖吃了一口之後就覺得自己真的很難再吃第二口,趕緊去阻止秦雪歌,道:「別吃了,還是讓廚房再做吧。」
「不行!」秦雪歌拒絕了,道:「你好不容易做了頓飯給我,我怎麼說也要吃完才是。」
「你知道是我做的?」宇文霖看著她,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悅,她若是知道是他做的,那為何方才不給他一點兒面子?
他還把事情都推脫到廚子的身上的時候,她卻是又明說了出來,倒是叫宇文霖覺得有些尷尬。
「嗯。」
「那你方才,好歹也給本王留一點兒面子。」宇文霖到底是沒有大聲的說什麼,而是輕聲表明了自己的不滿。
秦雪歌嗤笑了一聲,道:「我方才又不知道。」
她也是後知後覺,有些奇怪宇文霖的舉動,再加上他一直熱情的讓她吃,還每一個都夾一個遍給她吃,她也是後來才猜到的。
王府的廚子就是真的手生,那也不能把雞蛋殼和雞蛋液都混到一起吧?
「還可以,我覺得還可以。」秦雪歌覺得還可以的原因是她第一次做飯的時候也好不到哪兒去,時間有些太久遠了,她只記得差點兒把廚房給炸了。
雖說不至於不知道該放多少的劑量,不會把糖當成鹽,卻也真的好不到哪兒去。
「你這話是真心話?」宇文霖冷笑一聲,道:「方才你可是直接就把菜給吐出來了,你還覺得能下口?」
她方才噴到他臉上的油漬,到現在都還在他的臉上呢。
秦雪歌也注意到了他臉上還有油漬,拿出了手帕給他擦了擦,道:「你怎麼也不知道擦擦?」
雖說沒有什麼潔癖,但是就這麼在臉上放著,也不好受吧?
「等著你給本王擦。」宇文霖抓著她的手,心中卻是好受了一些,她還知道主動過來給他擦。
秦雪歌把手帕往他手裡一放,然後繼續用膳,咽了一口飯之後,才說道:「那你自己擦吧。」
宇文霖五指捏緊了,手帕都被他捏的變形了,只是還是呼出了一口氣,道:「還真是無情。」
秦雪歌只是撇了撇嘴,沒有說什麼,而是自己吃著自己的,雖然有點兒??????難以下咽,但是也不能辜負了他的一番心意,所以她還是逼著自己吃下去了。
宇文霖見她很快就吃完了,又看了看自己碗中的飯,自己都還沒有吃完,她便吃完了,難道是想著早點兒吃完早點兒擺脫痛苦?
至少他是覺得自己做的飯菜簡直就是災難。
宇文霖用完膳食之後便是趕緊去府衙調查真相,倒是很快便有了眉目,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便是查出了真相。
當初厲雲尉受了圍困,並非是因為珍妃的族人,而是有內奸給敵軍報信,但是不是珍妃的族人,珍妃的族人是被陷害的,是為了掩蓋真正給敵軍報信的內奸。
宇文霖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答案,只不過這個人牽連甚廣,再加上他也沒有證據,所以還真的無法將自己懷疑的那個人也抖出來。
北魏的百姓因為這次的真相,都炸開了鍋,他們一直都以為是珍妃的族人害的大皇子被敵軍圍困,所以才會落下身上的病症,這麼多年,都深受其害,對珍妃家族的人可謂是罵的狠極了。
但是如今被推翻了當初的真相,告訴他們人家是無辜的,不知道該是如何感想了,是愧疚還是該覺得理所應當?
珍妃在宮內也聽到了消息,激動的頓時眼淚都掉了下來,她還在皇后的宮內呢。
皇后不知道宇文霖所說的那句,只有將珍妃家族的人清白還了,才是自己皇兒能繼承皇位的關鍵,她倒是有意想要從珍妃那裡套出話來。
但是珍妃的話也是真緊,她是半點兒都問不出來,也只能放棄了,不過倒是想著跟珍妃再關係好一些,想著到時候就能知道了。
她也有安排人觀察著外面的消息,就盼著能快些知道其中的關鍵,也想知道到底是不是因為珍妃的族人。
當初因為以為是珍妃的族人所為,她也是怒極了,先皇還在的時候,她甚至還想過要去找珍妃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