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怎能甘心
2024-06-04 19:58:49
作者: 晏初
芳華聽到洛欣兒不甘的怒罵聲,只能低著頭不說話。
自從春華被宇文霖送回京兆府衙之後,她心中也不是沒有怨恨過洛欣兒,若不是洛欣兒想的法子不夠妥當,也不會害的春華死了。
但是洛欣兒是主子,現在春華不在,只能她來對洛欣兒衷心了,安慰道:「小姐,您也不必太擔心了,就算回去了又如何,將來攝政王始終是要回去的,您是洛家的嫡女,身份尊貴,而秦雪歌,不過是一個將軍庶女,且還是在南慶國,和您哪裡能比?」
「到時候,您一個有洛家撐腰的嫡女和一個低下的庶女,孰強孰弱,也便見了分曉,您才是真正能配得上攝政王的人。」
芳華的好一番安慰,才終於叫洛欣兒心中好受了些許。
是的,她如今離開了又能如何?將來霖哥哥還不是要用到洛家,到時候她還愁不能和霖哥哥在一起嗎?
「芳華,我身邊現在就只有你了,我沒能救回芳華,真的很是抱歉,但是我一定會為春華報仇的,一定要秦雪歌償還春華的命。」洛欣兒面上幾分兇狠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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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華被洛欣兒陰狠的面容微微嚇到了,但卻還是在心中想到。
春華的死不是因為她嗎?
倘若不是她做事不夠嚴謹,又怎麼要連累春華?是她按耐不住想要攝政王對秦雪歌厭棄,又怎麼會造成如今春華失了性命的局面。
但是芳華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奴婢罷了,是不能把這一切怪在主子的身上的,因為她們就是被洛家培養出來侍候主子的,必要的時候,自然也是要給主子當替罪羔羊。
但是春華一直都把她當成妹妹來保護,在她的心中,春華才該是放在第一位才是,只不過如今春華已經死了,她就是心中想再多她也回不來了,如今也只能跟著洛欣兒。
「小姐一定要為春華報仇!」
芳華只是敷衍的說了一句,至於能不能為春華報仇,她也說不好,畢竟這件事情不能全在秦雪歌的身上,大部分的原因還是洛欣兒自己沒有搞定。
洛欣兒笑了笑,道:「你放心好了,你和春華的關係那麼好,現在沒有春華在了,本小姐便只能信任你了。」
第二日一早,洛欣兒即便是過了一夜,心中也始終覺得宇文霖是會改變主意的,但是卻是沒有想到,宇文霖連她離開時所要乘坐的馬車都給她準備好了。
「霖哥哥??????」即便是要離開了,洛欣兒也還是忍不住想要再看看他,再叫他一聲。
宇文霖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道:「你放心吧,我已經安排好了,這一路你都會很安全的。」
他安排了暗衛和護衛前去,一定能安全將她護送到南慶國的。
洛欣兒戀戀不捨的幾番回頭,才終於踏上了馬車,忍不住撩開車簾看去,但是卻是沒有瞧見宇文霖的身影,八成是已經回去了。
洛欣兒看到這裡,心中又是一陣的感傷,如今霖哥哥對她的感情倒是越來越淡薄了,就算是那一點兒愧疚之心,也是越發的薄弱。
因為梁大人被宇文霖給換了,而且之前她從梁大人那裡就已經知道了宇文霖在查宇文霖當初的那件事情,所以如今這些日子下來之後,她因為心中慌張,也是不能安心,開始慌亂起來了。
太妃趕緊叫來了厲瑾淵。
厲瑾淵也不知道宇文霖在查當初的事情,如今太妃命人找他,他邊也是趕緊趕來了,聽到太妃所說的話,心中也是微微有些擔憂,問道;「宇文霖為何要查當初的事情?當初的事情我們明明處理的都很好,他怎麼會突然想起來查這些事情?」
「母妃又怎麼會知道,一個月前宇文霖突然就要查那件事,當時梁大人告訴本太妃了,只不過當時沒有往珍妃這邊想,覺得他不過是想要搞清楚當初厲雲尉為何會身患癔症的緣故,但是現在卻是不得不猜想,他或許也懷疑了珍妃家族的那些事情。」
當初她因為不想暗害了厲雲尉,便是拉著珍妃的家族做了替罪羊,先皇始終都覺得是珍妃的家族,才會害的厲雲尉身患癔症,不知道,其實是她做的手腳。
「當時梁大人給本太妃說的時候,本太妃只覺得這麼多的卷宗,到時候讓梁大人給藏起來,讓他慢慢找,一心只撲在這個上面,也能給你多爭取一些時間,但是如今,他剷除了梁大人,還把皇后那邊的人給提拔了上去,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說到梁大人,太妃娘娘便是一陣的恨鐵不成鋼,這個眼皮子短淺的東西,若不是他見錢眼開,收了那麼多人的賄賂,如今又怎麼會被宇文霖抓住機會給隔了職位。
現在皇后的人擔任了京兆府尹,自然不能事實方便了,怕是該全心全意的給宇文霖尋找先前的卷宗,然後查找當年的真相了。
「母妃不必擔心,那邊的事情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母妃也不必太過擔心。」厲瑾淵見太妃娘娘如此著急,安慰了幾句。
他最近這麼久都不在北魏,就是因為去處理那些事情了,只要成功了,他哪裡還需要忌憚宇文霖,到時候北魏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即便北魏被奪,他也有別的地方可去,絕不會比北魏差到哪兒去。
太妃娘娘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聽到他的話,心中才算是微微鬆了一口氣,道:「那就好,那就好,這本太妃就放心了。」
她可是為了此事擔憂了許多時日了,只不過是知道他在忙著更重要的事情,所以始終都沒敢告訴他。
接下來的兩個月里,婁氏因為早產,生下了一個不足月的男嬰,但是孩子應該是早產的原因,所以是個病兒。
秦遠之自然是對婁氏生下病兒有所不滿,但是更讓他生氣的,是害的婁氏早產的人。
「到底是你們二人當中何人所為?你們還不願意說實話嗎?」秦遠之眼睛發紅,看著秦羽姍和許霜兒。
「羽姍,是不是你?我知道你一直都對婁氏頗有微詞,你只要說出來,為父看在你未來是要嫁給二皇子的份上,為父不會怪罪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