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秦雪歌失蹤了
2024-06-04 19:52:58
作者: 晏初
洛欣兒眉間隱約還有些擔心,道:「霖哥哥,這雨下得著實有些大了,不然,就讓那些侍衛去尋吧,你若是受了風寒,到時候不僅欣兒會心疼,王妃也是會心疼你的,難道你就捨得讓王妃傷心嗎?」
洛欣兒只是純屬不想讓他前去罷了,外面又是下雨又是閃電的,秦雪歌何德何能讓霖哥哥這麼對待她?不過就是先前幫了霖哥哥些許,但是霖哥哥已經將原本該屬於她的王妃之位都給了她,她又如何值得霖哥哥為她做這些。
宇文霖自然是想要親自去找找的,不然的話,他又如何能放心?但是如今洛欣兒那張擔心的小臉卻是縈繞在他的眼前。
宇文霖終究還是說道:「欣兒乖,本王要去看一看,不然的話,本王不放心。」
鋪子裡的小廝說秦雪歌已經離開了,但是他無論是過去的時候還是回來的時候,都沒有見到她的半點兒人影。
宇文霖也自然不會猜測她是因為還在跟他生氣,所以才會故意不會王府,畢竟那已經是好幾天之前的事兒了,雖說兩人還是分房睡的,但是關係卻是比之前要好了許多。
洛欣兒聽到宇文霖的話,便是知道宇文霖是一定要去的了,自己強求不來,也就只能退後一步,這是那個人教給她的,退一步其實有時候也是更進一步。
洛欣兒又說了些關心的話,才轉身回去了。
就在宇文霖準備去的時候,卻是又查到一點蛛絲馬跡的人過來了,手中拿著一把傘,看那上面的圖紋,應當是攝政王府的傘。
宇文霖接過了凌寒手中拿著的傘,上面還有一些像是被利劍划過的痕跡,如此,也大約可以猜得出,秦雪歌應當是真的出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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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們該怎麼辦?」凌寒眉宇間帶著些許著急,王妃是被人擄走的他們都不是很清楚,所以這要查也是無從查起啊!
「那些暗衛呢?」宇文霖想起自己是在秦雪歌的身邊安排了暗衛的,難道連那幾個暗衛也都下落不明不成?
凌寒也想起那些暗衛,道:「他們還在昏迷之中,我們是在周圍的樹木旁找到的他們,現在怕是也問不出什麼。」
宇文霖重重的呼出一口氣,眼神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道:「那就弄醒了他們再問,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本王教你不成?」
幸好還有暗衛,不然的話,他真的怕自己會對她的任何情況都一無所知,如今若不是有暗衛的話,她今日是被誰擄走的,他怕是掘了三尺的地也不能找到。
凌寒知道自家王爺如今正是擔心的不行的時候,所以很快就把暗衛給拖了過來,拖過來之後便是當著宇文霖的面,用冷水將人給潑醒了。
暗衛一睜眼,便是見到宇文霖在自己的面前,自己昏迷之前的記憶也是飛快回籠,驚的馬上便是單膝跪下,低著頭請罪:「屬下罪該萬死,沒能保護好王妃。」
宇文霖眉間帶著不悅和冷淡,他此時倒是真的想把這幾個暗衛給賜死算了,但是若是面對的極為強大的敵人的話,他們不敵也是正常的。
「將你們看到的告訴本王。」
暗衛心神一顫,便是將自己所看到的告訴了宇文霖,說完之後便是一臉平靜的看著宇文霖,就算王爺真的要讓他們自刎,他們也認了,雖說有些憋屈,他們僅僅只是追了過去,還沒有去幫助王妃,便是被人打暈了,他的身手比他們實在是要好得多,所以他們不是他的對手。
「不是北魏人??????」宇文霖口中呢喃出這三個字,隨後便是將傘放在了桌子上。
秦雪歌這邊也已經醒了,醒來便是看到周圍的光一片暗淡,還時不時的有閃電閃過,把本來就燈光暗淡的燭光給襯托的更加的暗淡了。
秦雪歌還沒有清楚周圍是個什麼環境,就聽到外面有人推門進來了。
「你們是什麼人?」
秦雪歌眼含警惕的看著來的人。
納蘭冥只是眼神淡淡的掃了地上的秦雪歌一眼,本來沒有幾分神采,但是在看到秦雪歌腰間的令玉的時候,才淡淡的問道:「你是從誰的手中得到的這玉佩?」
秦雪歌心中一動,卻是還有幾分無奈,沒想到還是因為納蘭尚才拖累了自己。
「你們先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我才能考慮到底要不要告訴你。」
為了她的安全,倘若最後真的會威脅到她的性命的話,那她也就只能把納蘭尚給供出來了。
但是沒有弄清楚之前,她還是不打算這麼快就供出納蘭尚的。
納蘭銘輕咳兩聲,看向秦雪歌的眼神卻是多了幾分別的色彩,這個即便是落到了別人手中的女人,卻是沒有任何的懼怕之色,倒不是個簡單的女人,光著心性,便是甩了旁的女子多少條街。
「本公子是什麼人你就不必問了,問了也不會告訴你,你只要告訴我,這玉佩是誰給你的就好。」
納蘭茗並沒有什麼不好的語氣,相反,說話還是蠻溫和的樣子。
秦雪歌卻是不禁想要吐槽,這位公子命人將她擄來的事兒可算不得溫和,與他現在這般還真是大相庭徑。
秦雪歌還不想說出玉佩的來歷,畢竟在他沒有弄清楚來歷之前,她還是安全的,她倒是想要自己找機會跑了,但是這裡以她的敏銳,可以大約的感覺到有不少人在這裡,她根本就不是對手,何況還有一個她根本就打不過的那個偷襲他的男子。
不過也許是他偷襲的招數使得太好,所以她才會被他暗害成功。
秦雪歌沒有少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自然也看到了在納蘭茗後面低眉順眼的重霄,眼中浮現出一抹記恨之色。
她今日會來到這裡,十有八九就是那個男子在眼前的男子面前說了什麼,不然的話,也不至於的在這大下雨的天氣來想要對她下手。
「你不告訴我你是誰我又怎麼放心告訴你我是從誰的手上得到的呢?萬一你對他是個威脅的話,那我豈不是害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