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厲雲尉跑出來了
2024-06-04 19:52:41
作者: 晏初
護衛重霄下了馬車之後便是往方才看到納蘭尚的那個鋪子那邊過去了。
進去了之後看到正在磨藥的秦雪歌,微微有些驚訝,這麼年輕的女大夫,面對的是女子,重霄倒是心中警惕少了些許,也對自己方才的猜測深信不疑,畢竟那位六殿下就是個喜歡在女人堆里的,怕是沒了銀子,所以要找活兒干,如今這鋪子裡還有女子,倒像是納蘭尚會躲得地方。
「這位公子要買什麼藥?」秦雪歌看到了邁步前來的重霄,沖他微微一笑,道:「是來買藥,還是來看病?」
重霄看到秦雪歌面上和善的笑容,眉心微蹙,輕輕搖了搖頭,道:「我只是來找一個人,那是我的家人,他因為與家父發生爭吵,便是一氣之下跑了出來,方才似乎是在姑娘這鋪子外面瞧見了他的身影,所以便是想來問問,他是否在此處?」
秦雪歌上下打量了一遍重霄,這個人無論是穿著還是全身上下的氣勢都不像是普通人,他若是這麼說的話,秦雪歌倒是也能理解納蘭尚為何這麼任性了,還不是因為家中有銀子,但是她卻是話鋒一轉,道:「你是他的家人?不知道你說的這個人是誰?我這兒倒是有個大夫,他倒是與我說過,說他是和家中的人爭吵,所以才會來到此處,不如你說說他叫什麼名字,不然的話,我怎麼知道你真的是他的家人,是來找他的,而不是暗殺他的?」
秦雪歌一邊說著,一邊手下的動作也是沒有聽停過,就是這眼神是一直落在了他的身上,見他不說話,她也不惱,而是說道:「若是閣下不說的清楚些,請恕在下無法告知。」
雖說納蘭尚那小子她不是很喜歡,但是現在既然在她的鋪子內幹活兒,那就是她的人,那她就要罩著他。
重霄眉心微蹙,看著秦雪歌的眼神逐漸露出不悅,冷哼一聲,「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我們家六公子也不是簡單的身份,若是出了個什麼好歹,到時候你這藥鋪也就不必開了。」
他現在可是急著解決了六殿下的這件事,之後便是可以跟隨大皇子離開這裡了。
這個六殿下,自己瘋玩,還要拖累給大皇子,還害的大皇子因為他遭受到暗殺,如今可是還受傷呢,還不肯在找到他之前醫治。
秦雪歌微微挑眉,她倒是也很是好奇,他到底是什麼身份,那個納蘭尚又是和身份,眼前這人看著就不是個簡單的,眉間隱約帶著些許殺意,動不動就殺人的人家,不是官家也勝似官家。
「這個鋪子就不必公子擔憂了,無論如何都不會開不下去的,只要還有百姓,那就一定能開的下去。」
秦雪歌在氣勢上也是毫不示弱,不過這個時候卻也是沒有一直堅持著自己的脾氣,而是說道:「你說的那人可是那裡的那位?」
秦雪歌伸手指了一個方向,那裡的那個人穿著剛剛他看到的那件衣服,身材雖說有些不太一樣,但是也可以理解,畢竟他方才離得遠,看的差了也是正常。
耳邊聽到秦雪歌的話,「這便大概是你所說那人了,他便是因為和家中爭吵才來的我這裡尋求生計,我瞧著他也是懂些醫術的,所以便是讓他在這裡幫我給病人抓藥了。
重霄看清楚了那人的眉眼,才確定了果真不是納蘭尚,想到納蘭尚若是當了專門抓藥的大夫,那怕是吃過他抓藥的人小命都得玩完。
他倒是也覺得納蘭尚不像是一個會找醫藥鋪子的,書院都不願意去,更不要說藥鋪了,那一堆的藥名,怕是他光看著就該覺得頭暈眼花了。
既然六殿下不在這裡,那他自然也就沒有必要在這裡浪費時間了,重霄對於方才說的那些話也是有些抱歉,道:「姑娘,方才在下也是因為著急了,實在是很久都沒有見到他了,實在是著急的不行,所以說話的時候多有得罪,實在是抱歉!」
重霄怎麼說也是納蘭銘這個東吳國君喜歡的准儲君的護衛,見慣了達官貴人,眼前的女子他也看得出有幾分不凡,他們如今來到北魏,也不適合剛來到這裡就招惹了別人,所以才打會道歉的。
秦雪歌這個時候也是正想要打發他的時候,自然是不會說什麼讓人家繼續在此停滯腳步的話來,便是起身去拿其它的藥材,淡淡一語,「公子既然不是來買藥的,那便離開吧。」
重霄眼睛注意到一個東西,但是只是那東西晃得太快了,他一時沒有看清楚,便是看到秦雪歌坐下了,衣服遮擋住了腰間佩戴的東西。
秦雪歌見重霄好像沒有走的意思,還在原地停滯不動,眉梢輕佻,似笑非笑的道:「怎麼?公子還要在下請你出去不成?」
重霄抱拳,便是欲要轉身離去,剛好和一名白衣男子擦面而過,他認得那個白衣男子,他曾經可也是戰場上的名人,他對他倒也是覺得有些欽佩。
重霄不禁多看了兩眼,同時也看到秦雪歌起身去迎接那白衣男子,重霄也看清楚了她腰間掛著的到底是什麼,是六殿下的令玉,怎麼會在這個女人的身上?
六殿下即便是平日裡胡鬧了一些,但是那令玉可不是隨意就可以送人的,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
重霄有些著急,他倒是想要進去問個清清楚楚,但是看到裡面的白衣男子似乎和那個女子很是相熟的樣子,他又覺得就這樣進去實在是不妥。
他們本來就是偷偷的進了北魏的國境,如今還到了北魏的皇城,就這麼跟北魏的大皇子當面撞上,還發生衝突的話,一定不是什麼簡單就能解決的事兒。
重霄思索再三,還是距離鋪子的方向越來越遠,到了馬車上,對納蘭銘說道。
「大皇子,屬下在一個女人的身上見到了六殿下的令玉,但是卻是沒有見到六殿下,那個女人似乎和北魏的大皇子很是相熟,所以屬下沒有輕舉妄動。」
納蘭銘眉心微蹙,想到北魏的大皇子厲雲尉,那也是個人物,問道:「不是曾傳厲雲尉身患癔症麼?北魏的皇后還不把他保護的好好的,還敢讓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