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納蘭尚
2024-06-04 19:52:27
作者: 晏初
凌寒就知道會這樣,嘴上說著不去,這下子還不是起來了。
宇文霖想到秦雪歌在外面這麼久都沒有回來,心裡就是一通著急,有必要因為和他吵架就打算夜不歸宿的嗎?
「聯繫一下跟著秦雪歌的暗衛,本王要知道她在哪兒。」宇文霖語氣冷硬的吩咐了一句之後便是起身出去了。
凌寒也趕緊安排暗衛去尋,他們攝政王府的暗衛都是有特殊的聯繫方式的,所以很快就知道了。
秦雪歌身邊的暗衛知曉了宇文霖正在找他們,自然是要回王府匯合的,只是還是要留幾個人在秦雪歌的身邊看著,不然的話,他們也怕萬一到時候,出了什麼事。
最終的結果就是秦雪歌的身邊留著幾個暗衛,一個暗衛去詢問時做什麼,得知問話之後便是將秦雪歌的方位說了出來。
凌寒這才去稟告給了宇文霖,「王爺,王妃還在藥鋪呢,好像喝醉了,那裡還有梁大夫和一個小廝,其餘的就沒有什麼人了。」
凌寒本來是想著說明白了,宇文霖也能更加著急的過去,但是這麼一說,宇文霖反而更覺得自己要氣的炸了,居然在外面喝醉了,貌似還是跟別的男人一起喝的,就算梁棋之前幫過她,卻也不能就這麼相信人家吧?
凌寒知道宇文霖很是心急,因為從他臉上的神色就能看出來了,但是偏偏宇文霖即便是很著急,卻是不準備過去了,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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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不去接王妃回來?」凌寒好奇的看著宇文霖,很是好奇,這又是怎麼了?為何又不去了?剛剛可是還打聽著呢,怎麼這麼快就又變了意思?
不僅女人變得快,這生氣之中的男人也變得很快,就好比如今的主子,凌寒很是感慨,這主子都不急,他這個做屬下的急什麼?
凌寒一番想過了之後便是也閉口不言了,剩下宇文霖即便是看書用膳也是無法靜下心來,用膳也是味同嚼蠟,因為吃飯的時候沒有那個自己最想一起的人在了。
梁棋在藥鋪里也是盼星星盼月亮的,就等著宇文霖過來把人給帶走,他方才可是看到跟著秦雪歌的暗衛離開了一個。
他知道秦雪歌身邊安排著暗衛,雖說他們的隱匿功夫不錯,但是在他這裡還是不夠看的,畢竟他可不是只修醫術的。
但是都已經這麼久了,那個暗衛也已經回來了,按理說應該是差不多都告訴給宇文霖了,為何他卻是還不來呢?
他在這裡很是著急,納蘭尚也好不到哪兒去,急急地問著,「到底攝政王府的人何時來帶她回去?我要走了?」
納蘭尚見梁棋沒有說話,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自己的話,他腦子裡靈光一動,他若是沒聽見的話,那他就先離開,大不了明日來的時候他就說他問他了,但是他當時默認了,所以他才會走的,他可真聰明!
納蘭尚剛剛抬腳準備走,還沒剛剛邁出門檻呢,就被梁棋叫住了,「站住!你想去哪兒?」
居然被發現了,納蘭尚很快就揚起了笑臉,道:「出去看看,反正現在也沒有我什麼事兒,我就出去看看,外面星星月亮都出來了。」
「回來。」
「你······」他只是出去走走還不行啊?
梁棋眼眸微眯,道:「回來。」他都還沒走呢,他是別想溜走。
梁棋的態度很是強硬,納蘭尚只能垂頭喪氣的回來了,很是鬱悶的開口道:「我們總不能就這麼在這裡看著她吧?能不能把她給送回攝政王府,我們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把她給送回去呢。」
把人給送回去了,他們也能各回各家的去休息了,他的那幾個下人最近也是越來越膽大了,居然不等他就自己走了,實在是太過分了,是他這些日子的脾氣太好了嗎?所以讓他們如今的膽子這麼大了?
「那你要是想的話,可以啊,那你去把她送回去吧,我是絕對不會回去的,若是攝政王府的人不來的話,那我就去客棧里睡,再不濟,這裡不是還有一張床嗎?我大可以在這裡將就一晚。」梁棋說完之後還真的就朝著裡面走去了,然後往那張床上一躺,便是舒服的眯著眼。
「那我怎麼辦?」納蘭尚憤怒的喊了一聲,「你可以在這裡睡,那我怎麼辦?地上這麼涼,你總不能讓我打地鋪吧?」
要是真的打地鋪的話,他若是著涼了怎麼辦?或者得了風寒怎麼辦?
梁棋睜開了眼,看了一眼納蘭尚,嘴往秦雪歌的方向撇了撇,「喏。」
「我才不要送她去攝政王府。」他送一個女人算是怎麼回事?若是被別人看到了,他的英明可就毀了。
「沒說讓你送她,我是想說,那邊還有一個椅子一個桌子,學她,直接趴在桌子上講究一晚上不就行了。」
納蘭尚暴躁了,「你說什麼?讓我將就一晚上?你知道我是誰嗎?這樣怎麼睡?我這樣的身份怎麼能這麼睡?」
梁棋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那你是誰?難不成是皇子嗎?這麼身驕肉貴的?」
「沒錯,我就是,我是東吳國的六皇子,這樣的破地兒讓本殿下怎麼睡?」納蘭尚也不管自己的身份能不能泄露了,他現在是真的氣急了,氣消了之後,他以為對方知道他的身份之後會一臉惶恐的主動把床讓出來,但是誰知卻是聽到對方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
真的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完了,他是皇子啊!
「你就這個反應?」納蘭尚有些懵懵的,這和他預想中的實在是有些不太一樣啊。
梁棋打了個哈欠,懶懶的問道:「不然呢?我要有什麼反應?你不會是想著讓我把床讓給你吧?那我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
納梁棋邊說著便把被子往自己的身上一蓋,便是舒舒服服的閉上了眼。
納蘭尚看到自己即便是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對方也是不為所動,也是沒有什麼辦法了,只好認命的坐在了椅子上,不過他並沒有氣餒,想到秦雪剛如今已經醉了,都這麼久了,怎麼也該不省人事了吧?那他要是想把東西拿回來的話,會不會方便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