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2章:懷疑
2024-06-04 18:58:17
作者: 半池夏
廖青塢診脈後臉色越來越凝重,蘇錦若不得不問他。
「廖太醫,我的身體如何?」
廖青塢遲疑了下,「您身體還好,就是娘娘——」
想起明知月之前的交代,廖青塢到底猶豫不好說出口。
經過長時間的印證,之前他並不確定,可如今——皇后肚裡的胎兒一個月未有任何變化,這說明她懷的是死胎無疑了。
「廖太醫,本宮如何呢?」看出他的跑神,蘇錦若忙喚他回神。
「皇后的身體還好,就是,就是——您的——」
廖青塢正絞盡腦汁的想著如何應對,蘇錦若卻自己反應過來,「可是本宮的身孕有什麼問題?」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除了她的身體,就是如今她懷著的身孕,廖青塢吞吞吐吐的,又說她的身體沒問題,那必然問題出在她肚裡的孩子上。
「可是?」蘇錦若看著為難又猶豫的廖青塢,再一次確認。
「娘娘肚裡的孩子就——」醫者父母心,廖青塢到底說不出蘇錦若肚裡孩子還好的話,畢竟發現是死胎,越早處理越好。
」廖太醫,你今日是怎麼回事?我肚裡的孩子可是有不妥?」問了幾遍廖青塢不是跑神就是吞吞吐吐,蘇錦若徹底失去耐性。
她是孩子的母親,當然對孩子的狀態十分關心。可廖青塢遲遲不說,這讓她如何有耐性。
廖青塢抿緊唇正下了決心準備說出真相,張彩碧多少知道點,她忍不住打了眼色給他。
廖青塢此時又猶豫起來,正這時,明知月突然從外頭闖了進來。
蘇錦若看了過去,只見明知月雙手環胸,一臉不耐煩地看向廖青塢,話卻是對她說的。
「他例行給娘娘診脈多次了,若有問題早說了,何必等現在?他就是讓娘娘注意肚裡的孩子罷了!你最近太傷神,不得注意自己懷著身孕嗎?」
被他似抱怨又似安慰的話這麼一說,蘇錦若半信半疑地看向廖青塢問:「可是這樣的狀況?」
廖青塢本就有顧慮說出死胎的事,既然明知月故意打斷,他也有了不說的藉口,最終他只道:「娘娘最近卻是有些傷神,您要注意你是懷著身孕的人。」
蘇錦若對此卻不疑有他,她笑著道:「我會注意的。」
接著明知月走近廖青塢,一臉不耐煩地想要拉走他,「你跟我過來,我有事和你說!」
廖青塢:「我還要給娘娘開藥方!」
「呆會開耽擱不了什麼事,你跟我過來,我真的有要事要說!」明知月根本不容他拒絕。
廖青塢猶豫了下,還是站了起來。
他覺得有必要和明知月把事情說清楚,不然皇后娘娘的狀況只會越來越糟。
明知月帶著廖青塢,走到離蘇錦若的宮殿很遠的地方,他才停下來。
一停下來,他便質問廖青塢:「我之前跟你怎麼交代的,你覺得以她的身體狀況,能接受孩子不好的事實嗎?」
「明樓主,我是大夫,你沒有權利決定我怎麼做!按說皇后娘娘的這種狀況以後只會越來越遭,與其以後說給她聽,不如現在說,畢竟長痛不如短痛!」
「那你是覺得為了處理死胎,就可以不顧忌她的身體了?」
「我正是想要顧忌她的是身體,所以才想現在就告訴她真相!」
「你真是死腦筋,我還是要問,告訴了她真相,她承受不了這種打擊該如何?」
「你不是皇后娘娘,你怎麼會知道她承受不了?」
「你要是能保證她可以承受得了,你大可剛才就告訴她真相!可你沒有,這還不是怕她承受不住打擊!」
廖青塢確實有這樣的顧慮,他站在那裡臉色難看地低下頭。
「那如今是該要如何,難道一直瞞下去,直到娘娘生下死胎嗎?你有沒有想過那時她也承認不住這種打擊,那時又該如何?」
「我又沒說非要拖那麼久,我的意思是再等等,等皇后娘娘身體狀態好,事情不那麼多,人也心情不錯的情況下再說。」
「那時就能保證娘娘能承受了打擊了嗎?」廖青塢態度上有點不以為然,但心裡卻也傾向於這個決定。
「我不能確定!我唯一能確定的是,至少那時說會比現在好,所以你還是聽我的吧,廖大太醫?」
兩人明顯誰都說服不了對方,因而產生爭執,可此時廖青塢卻有被勸服的傾向。
「你說呢,廖青塢?」明知月乾脆就擺起了架勢,決定不勸服對方他誓不罷休。
廖青塢又陷入矛盾的猶豫中,他沉默了良久仔細想了想,終究覺得這是最好的折衷辦法,便遲疑的點了點頭。
這時的蘇錦若則找了藉口,支開了張彩碧,在宮裡找尋起明知月兩人來。
張彩碧的眼色其實她剛才也注意到了。
她明顯能感覺到這兩人甚至張彩碧都有話瞞著她,不問清楚,她心下難以安寧,不如找過來偷聽,看這兩人到底會說些什麼。
「你這跳的這麼輕佻,是跳給皇上看的嗎?」
「這那裡輕佻了,這本是表達少女採茶的活潑場景!」
「我也覺得輕佻,你是皇上的妃子,跳成這樣,難道是想勾引哪個朝廷大臣!」
「你把剛才那一段,給改改,不能用剛才那一段,總之那一段就是不好!」
「我是不會改的,否則這舞跳下來只會面目全非!」
……
蘇錦若聽到這爭吵聲,才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追到了御花園。
聽到聲音來自御花園的賞景廳,她便往那處而去。
「皇后娘娘恭安!」
白娉婷站在廳里中心處,正好面對蘇錦若來時的方向,便反應極快地向她行禮。
爭吵的人在她行禮的前後也看到了蘇錦若,便各自紛紛行禮。
「你們因何爭吵?白妹妹你來先說!」蘇錦若讓她們都起身後,便問起事情的來龍去脈。
既然白娉婷是此事的中心,那便就從她先問起。
嬪妃中對此有不服的,蘇錦若肅面含威的眼風掃過去,那些人便怕的縮了回來。
白娉婷這才開始說起來龍去脈。
原來是白聘婷自己排了一段舞,要在百花宴上跳,可這些嬪妃卻說她跳的輕佻,讓她重新選舞。
蘇錦若讓白聘婷重新跳了一下,覺得這舞並不像其他嬪妃說的那樣輕佻,想到她們是嫉妒才如此故意搗亂,便力排眾議道:「這舞蹈是我授意白妹妹為百花宴準備的。」
其他嬪妃看蘇錦若有意維護白娉婷,便打算離開了。
她們算什麼,必然對抗不了皇后的。
有人臨走時還陰陽怪氣道:「既然皇后娘娘都這麼說了,我們還能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