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落寂
2024-06-04 18:57:34
作者: 半池夏
寧王的侍衛沖了上去,立馬便減輕了明知月的壓力。
就此,他和蘇錦若才從打鬥中脫身出來。
這時,柳七正護著張彩碧往蘇錦若身邊去。
突然一個散在這裡的戲班子之人,本來他已經被打趴在地上,看到他們過來,卻又爬起身殺了過來。
柳七將張彩碧護在身後,反應極快地旋轉身子上腳就踢。
幸好此人先前受過傷,若不是如此,柳七如何能打得過他?
將人踢翻在地,怕再受到攻擊,柳七忙上前奪了那人的刀用來防身。
他奪刀時還砍了那人幾刀,惹得張彩碧驚喊連連。
就此,他才罷手護著人繼續走。
蘇錦若看到他們,本想請明知月救他們,誰知柳七卻膽子大地自己解決了麻煩。
兩人躲避著打鬥的人,花了一番功夫才走到蘇錦若身邊。
張彩碧一過來,蘇錦若忙問她:「彩碧,你怎麼來了?」她只怕是宮裡太后出了什麼事。
「皇——」柳七拉了張彩碧一下,張彩碧才會意。
她忙改口:「夫人,老爺往家裡寄了信,送信的說是老爺希望你速速回信,我這才趕了來,給您送信!」
南宮珏的信必然是寄去宮裡的,蘇錦若不在那裡,便錯過了。
可這會正亂著,蘇錦若拿了信卻不好當眾看,接著她又問起張彩碧南宮珏的情況。
之前那個噩夢可是一直讓她忐忑不安了許久,讓她直到現在都放心不下。
「夫人,送信的過來時,你不在,我已經細問過了,那人說老爺很好。他還說您看了信,自然就明白老爺那裡的詳細情景了。」
只要南宮珏人沒事,蘇錦若倒是對前方的戰況不怎麼上心的。
因為她上心也沒用,又幫不上忙,她如今就只擔心南宮珏罷了。
「那你怎麼和柳七碰到了一起?」
「柳七是夫人新收的侍衛嗎?」
柳七這時也去幫忙明知月他們對付那戲班之人。
廖青塢這時反而從亂局中抽身而出,來到了兩人跟前。
蘇錦若搖頭否認,指了柳七讓張彩碧看。
「倒不是的。你看他打鬥完全沒有章法,他沒有功夫在身的。不過,我會讓他去學,學了就是侍衛了。」
接著張彩碧又問了柳七的身世,她這才回答了蘇錦若之前的問題。
「我去千機樓尋您,正好碰到明樓主,他似乎一直都有你的消息,知道你在寧王府這裡,我便跟著他一起來了。來了這裡,又碰到被這裡分處扣留的柳七,這才跟著他們來到這裡。」
蘇錦若什麼都問清楚了,知道宮裡也沒什麼事發生,這才放心。
這時那戲班子的人基本已經都被制服了,明知月和柳七也都抽身了出來。
他們將剩下的殘兵敗將丟給了寧王的人處理。
明知月在過來時還拍著柳七的肩膀誇他,「小樣的,可以啊!」
一看柳七身手,明知月就知道他不是練家子。
可即便不是,在打鬥過程中靠著他的膽大伶俐,他卻也沒有受傷,看起來似乎很有學武的天賦。
柳七又是那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他摸了摸後腦勺,「哪裡,比樓主身手差太遠了!」
兩人有說有笑的走至蘇錦若跟前。
蘇錦若看兩人都沒怎麼受傷,便沒說什麼關心的話。
明知月正要說什麼,卻聽到身後傳來驚呼。
然後眾人便看到那被制服的戲班子之人都咬牙吞毒自盡了。
他們同時都反應了過來,這些人是死士!
蘇錦若看向寧王,想要從他臉上尋出什麼蛛絲馬跡。
可寧王同時也面無表情地回望了過來,並不能讓她看出什麼來。
這時明知月意識到,想要查出這些戲班子之人和寧王是否有關聯,似乎變得很難。
知道寧王的不臣之心,今日還因寧王的故意拖延使得她差點出事,蘇錦若是不會對他有什麼好感的,因此提到寧王時她語氣就不怎麼客氣。
「總是脫不開和他有關的,畢竟這戲班子是他府上請來的。」
「這是想死無對證?沒那麼簡單,我會派人好好查查的。」明知月回應了她幾句。
「多謝你了,總是一再麻煩你!」蘇錦若不好意思地表示感謝。
「客氣什麼?我還沒因自己來得太遲向你道歉呢!」
「沒關係,你又不能事先預知這等事,也儘快趕來了。」
儘管蘇錦若對他來遲並不介意,明知月還是暗自愧疚沒保護好她。
這時他還掃了廖青塢一眼,眼露諷刺。
之前廖青塢在渡口上對他的保證,他可沒忘了。
廖青塢自感心虛,對他的諷刺只好不作回應,只是他提醒蘇錦若:「夫人,老爺的令牌還在明樓主手上。」
蘇錦若這才想起那枚天子令,而明知月也識趣地將之遞給了她。
不過遞過去時,他暗自罵著廖青塢不僅沒用,還是個多管閒事的。
蘇錦若拿到令牌,儘管那上頭除了簡單的刻字什麼都還沒有,但她還是不斷的撫摸著它,看著那令牌入了神。
睹物思人,一看她就是在思念南宮珏,在場的眾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明知月眼裡瞳孔微縮,他心裡挺不是滋味的,臉上不自覺露出了落寂的神色。
張彩碧則看了眼廖青塢,像是在防備什麼。
廖青塢臉上的表情倒還說得過去,他並不像明知月那樣,陷得那麼深。
那戲班之人在被制服後一一自殺,寧王這才淡定自若地走了過來,對蘇錦若提出道歉。
「今日是小王的不是,夫人為此受驚了。」
「誰讓這事發生在寧王府上了?王爺確實該道歉!」明知月環胸抱劍站在那裡,眼露諷刺。
既然他搶先開口諷刺了,蘇錦若便冷著神情沒說什麼。
寧王微眯眼很快掃過眾人的表情,然後繼續道歉說道:「本王之前沒有查清這些戲班子之人的底細,這確實是我的錯,我會繼續捉拿這戲班的餘孽的。」
蘇錦若為此也不能說他什麼,畢竟寧王和戲班之人的同謀證據,她一時是找不到的。
既然找不到,她就不能指責寧王什麼。
既然已經拿到了古醫書,太后那裡便不能再耽擱下去了,她需儘快離開這裡而回宮。
明知月既然已經提出會派人去查這齣事,蘇錦若也只能就先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