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3章:危險襲來
2024-06-04 18:53:48
作者: 半池夏
南宮鈺和寧煜在對面看著自己,南宮鈺的臉上有些擔心。
「錦若,你還好嗎?」
蘇錦若搖搖頭,她本來以為房間裡只有自己,大概今天不幸中的萬幸就是他們還在自己身邊了。
蘇錦若方才渾身都豎起來的刺此時都盡數軟化,整個人都溫柔了很多,她的聲音裡帶著不經意的撒嬌,「南宮,我們現在怎麼辦啊。」
南宮鈺的心一下子就軟化的一塌糊塗,他啟唇準備安慰蘇錦若,這個時候房間就一下子被人給推開了。
那些人毫不留情的把房門給推開,黑著臉的走到了蘇錦若他們身邊。
「快,把他們繩子解開,我們要出發了。」
那幾個人下手絲毫沒有留情,蘇錦若被他們從地上揪著站了起來,南宮鈺都快要看不過去了。
蘇錦若一個眼神過去,南宮鈺就肉眼可見的溫柔了下來。
他們把南宮鈺和蘇錦若給帶到了馬車上,將他們五花大綁,隨後馬車就開始疾馳。
蘇錦若對著身邊的男人說:「南宮,你說這些人到底是誰啊。」
南宮鈺靠近了蘇錦若的方向,他一邊琢磨要如何解開身後的繩子,一邊回答蘇錦若的問題:「我也不太清楚,我們現在還是先靜觀其變吧。」
說話間,南宮鈺身後的繩子也鬆了下來,他解開了束縛,走到了蘇錦若身邊,為蘇錦若鬆綁。
就在這個時候,馬車也停下了下來,南宮鈺立馬坐下,將自己已經鬆綁的手擋在身後,那人進來看了看他們,發現仨人已經暈倒了。
那人沒有懷疑,看了一眼就出去了。
蘇錦若在那人離開後,就悄悄睜開了眼睛:「南宮,我們現在應該這麼辦啊?」
南宮鈺掀開馬車旁邊的帘子:「錦若,你在這裡待著,我出去看看。」
蘇錦若有點兒擔心,「那你多加小心。」
南宮鈺點頭,隨後矯健的身姿就離開了馬車裡面。
南宮鈺來到了外面,發現這裡是一片叢林,那些人應該是昨天趁著他們睡著了,所以就綁架了他們。
這個時候,那些人都在小溪邊洗臉,一時沒有注意到馬車這邊的情況。
南宮鈺走到了消息附近,那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傳了過來。
「沒想到,居然還挺順利的。」
說話的這人就張伍,他是附近的河盜頭子。
身旁的二當家回答:「對啊,沒想到,這幾個人居然一點兒防備都沒有,倒是便宜我們了。」
「是啊,當時,在霍蘭那邊我就看上他們了,一看就是很有錢的樣子,如今一看,果然沒有猜錯也不枉我們為了他們賠了一艘船了。」
聽到這兒,南宮鈺才後知後覺的摸摸自己的腰包,果然空空如也。
沒有想到,此行居然會遇到河盜,這些河盜,南宮鈺之前聽說過,他們因為藉助於海面上的優勢,所以一直肆意妄為。
海面上本來就容易發生危險,這麼些年來,想必這些人從中獲取了不少的油水。
那幾個人簡單的休息了一會兒,就有了要原路返回的跡象,南宮鈺為了不讓他們發現自己,先行離開。
回到了馬車中,南宮鈺跟蘇錦若還有寧煜說了這件事情,二人都沉默了,沒有想到,竟然是他們幾個粗心大意了。
寧煜低著頭,反思了許久,他說:「不好意思南公子,是我的錯,如果我當時租船的時候,可以再小心一點的話,可能就不會被人給盯上了。」
南宮鈺臉色不變,他說:「你也不要太過於自責,這件事情,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責任,是我們太輕敵了,如今談這些,都沒有什麼用了,當務之急,還是要見機行事才是。」
寧煜點點頭:「南公子,你說吧,需要我做些什麼。」
南宮鈺道:「先暫且不動,看看他們要做些什麼吧。」
只要沒有危害到他們的生命,那麼也就不需要做的很絕。
那些人很快繼續行駛了起來,過了大約兩個時辰,再次停下。
這次,那些人進來馬車將南宮鈺他們給拽了出去,南宮鈺假裝昏迷,被他們運送著。
他們沒有發現不對勁,南宮鈺趁機睜開眼睛看,發現這裡似乎是一個山營。
那些人將他們帶到了前廳中,這裡的人大擺筵席,慶功自己此行的收穫。
南宮鈺他們就被隨意的扔在角落中,那些人在另一邊吵吵鬧鬧,根本沒有注意到這邊。
南宮鈺的眼睛細細長長的,看著那邊的方向,一股子冷意襲來,為首的那人也就是張伍抖抖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隨後繼續和身旁的人樂呵呵的慶祝。
「今天啊,我們可是有了不少的收穫,這些人可真是財大氣粗。此次收穫,可以讓我們一段時間內,都衣食無憂了。」
張伍坐在高台上,對著下方的人舉起酒杯來,主持大局。
「首領威武,首領威武。」
張伍的臉上滿意之意溢於言表。
南宮鈺看著張伍的行為,那是標準的市野莽夫。
再看看一旁的蘇錦若,蘇錦若自從之前短暫的清醒過之後,後面就一直都在昏迷著。
南宮鈺一直都很擔心,本來以為蘇錦若一會兒就會醒過來,可是誰知道,蘇錦若的昏迷狀態一直都沒有好轉。
為了蘇錦若,也為了將主動權重新握在自己的手中。
他慢慢的站起身來,對著那些人說。
「我有話想說。」
所有的人目光都重新放在了南宮鈺身上,他們都是一臉好奇還有驚訝。
南宮鈺的周身氣質實在是出眾,端的是一副不怒自威的架勢。
張伍一臉不屑的看著:「你想要說什麼?」
南宮鈺故意要激怒那人:「你方才說,盯上我們完全是因為我們身上的那些錢財,可是你不知道吧,那僅僅是九牛一毛,冰山一角罷了,我這裡,還有更加珍貴的東西,你想要嗎?」
張伍的眼神的滿是懷疑,他不太明白,南宮鈺究竟要做些什麼。
「你什麼意思?」
南宮鈺微微一笑,不急不緩的說:「我的意思是…不如我們比試一場,賭注由你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