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再遇危機
2024-06-04 18:39:40
作者: 半池夏
一個大塊頭壓低了聲音,竊笑一聲,「那臭丫頭怕做夢都想不到我們已跟隨了她許久了,老大,現如今怎麼做呢?」
「可不要忘記了,」是一個諄諄告誡的聲音,「她厲害著呢,如今我們也已潰不成軍,所以要多注意點兒!老三老六和老五,你們從那個方向攻,我和老二走這邊。」
「老大,」對面一個獐頭鼠目之人笑嘻嘻的,「您說那些金銀珠寶我們得了是自己分用呢還是……嘿嘿,交給上面?」
「我們還是自己多留一些,至於上面?」老大也笑了,「象徵性的給一點兒就好,如此這般吧,哈哈哈。」
眾人逐漸靠近那屋子。
屋子裡即將被伏擊的對象乃是蘇錦若,按照原計劃蘇錦若本不該出現在這裡,但雷雨天卻改變了蘇錦若的計劃。
天寒地凍,處處飄雨,蘇錦若並不敢繼續逗留,她決定慢慢兒走,安全第一。到這個村子,雷雨比之前還大了,天氣也更不好了,蘇錦若無計可施,只能進這村子躲避。
村里人安排蘇錦若在一個空屋子休息,蘇錦若是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跟蹤,這一路上她疲於奔命,披星戴月。吃不好也休息不好,精氣神大打折扣,此時此刻終於尋到了一個落腳點,才齁齁大睡呢,外面一群人已包圍了過來。
蘇錦若依舊進入了那詭異的夢裡,那夢裡的男人再一次出現了,得知蘇錦若執迷不悟還要到中京去,那男子大發雷霆。
「蘇錦若,你不聽我話,總要栽跟頭。」
「不,老百姓更重要,我相信老天爺也會保佑我。」她不予理會,鬧了會兒,蘇錦若甦醒了過來,忽而她聽到了院落內的腳步聲,接著她看到幾條黑影逐漸靠近中庭。
「天!」她最近精神萎靡不振,有點霍亂,不然早發現了「尾巴。」
好在此刻也不遲,蘇錦若在黑暗中起身,她趴在窗口朝外面看了看,東西南北幾個方向分別有人貓著腰包圍了過來,顯然他們也格外忌憚蘇錦若。
蘇錦若對付壞人本就無所不用其極,大家這一路上也領教過了蘇錦若出其不意的算計以及各種詭異的本領,那些層出不群的手段讓他們不寒而慄,蘇錦若想要做埋伏已沒可能,而這屋子裡也沒什麼武器,她只能先躲起來。
黑衣人們小心翼翼的朝著蘇錦若的方向而來,輕輕推開門的功夫沒聽到屋裡有什麼動靜,這才放心些。
舉起手中的劍只衝著床上刺去,竟覺得軟綿綿一片。
霎時間覺得不對勁,黑衣人上前掀開被子,卻見裡面躺著的哪裡是蘇錦若,分明就是一個大枕頭!
身後傳來一陣動靜,幾人正要轉身去看,哪知道卻見數件衣服一起飛了過來。
趁著黑衣人們慌亂的機會,蘇錦若也不敢耽誤,急匆匆的離開了農家,朝著遠處而去。
她現在孤身一人,能夠苟活一條命已經不容易,要是在連累了這裡的人出了事,那自己才是真的罪大惡極!
「站住!別跑!」
身後傳來一陣陣的叫喊,蘇錦若跑了一會兒早就已經筋疲力盡。
這會聽到聲音又加快了速度,可也終究不是黑衣人們的對手。
「你們非要趕盡殺絕嗎?」蘇錦若怒目看著面前的一行人,「自己做錯了事情,反而責怪別人的錯處。天理何在,你們的良心又何在?」
黑衣人冷哼一聲,對蘇錦若的話不以為然,「那又怎麼樣?我們要做的事情自然是最好的,若非是你們打亂計劃,現在這裡早就變了天!真正的罪魁禍首不是我們,而是你們!既然你們認識不到這樣的錯誤,那不如就直接下地獄娶個閻王爺請罪!」
蘇錦若不知道黑衣人們是哪裡知道的這些歪理,心中卻坦然許多。
既然已經沒了後路可以再去後退,那索性就迎男直上好了。就算是真的死了,那又能怎麼樣呢?只不過可惜,自己沒能和南宮鈺道別。
身心俱疲的蘇錦若緩緩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黑衣人的刀劍落在身上。
哪知道半餉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聽到黑衣人的一聲慘叫。
睜開眼睛去看,正好看到一支箭準確無誤的射在黑衣人的心臟上,毫不留情。
來不及去思考怎麼回事,蘇錦若只覺得眼前一黑,便昏迷了過去。
黑衣人相繼被箭射中,不多時一道身影落在蘇錦若的身邊,溫柔抱起,這才飛身離去。
而南宮鈺和鄭玉兒一行人仍舊沒有放棄。
看著前面一本正經的南宮鈺,鄭玉兒也不不知道怎樣才能打消他的念頭。
這段時間說也說了,勸也勸了,還有什麼理由呢?無聊的看著腳下的路,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鄭玉兒仔細看了看,地上那一堆一堆的石頭好像的確不是無意之間出現的,每一塊石頭陳列的都很有規則,看到這裡,鄭玉兒逐漸明白什麼。
繼續往前走,發現了更多的石頭,一堆一堆的石頭有大有小,每一個裡頭都有一個班樹杈,方向不一,他們也不知走了多久才到了目的地。
「不對,不對啊!」鄭玉兒嗅到了危險,看南宮鈺還要一意孤行,一把扣住了南宮鈺的肩膀。
「南公子,這裡不對啊。」鄭玉兒指了指不遠處,那茂盛的叢林之內出現了一些帳篷,這些帳篷上捆綁了一些樹藤,樹藤上懸掛了一些五彩斑斕的旗幟和什麼其餘的東西,不遠處的石頭上有一些乾枯的骨骼。
那巨大的石碓好像一個祭台一般,鄭玉兒看到這裡頓時決定拉南宮鈺離開。
「錦若一定在裡頭,我去看看。」儘管南宮鈺自己也感覺恐怖,但為了尋找陳錦瞳,他還有什麼可怕的呢?
眼看著南宮鈺進入了危險的地帶,鄭玉兒只能尾隨,就在此刻,南宮鈺眼前出現了一群皮膚黝黑的壯碩男子,這群男人不著寸縷,古銅色的肌膚上有奇奇怪怪的紋繡,每個人的嘴唇上都盤著一個碩大的木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