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冰床女屍
2024-06-04 18:35:07
作者: 半池夏
「怎麼可能?」
蘇錦若想都不想的就直接回絕了,表情略有些古怪地看著她,「好不容易進來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出去,當然是得知道點什麼東西。」
「你想如何?」
蘇錦若招了招手把鳳蘭依叫到自己的身邊,兩人湊做一堆嘀嘀咕咕了半天,終於是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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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璟正坐在自己的書房裡看手底下的文件,忽然間聽到敲門的聲音,反手就把手中的東西蓋住了,「進來。」
鳳蘭依推開門走了進來,朝著他規矩的行禮,「大人,夫人今日在房間裡準備了晚膳,讓奴婢過來邀請您一起共進晚餐。」
原本因為傳過來的消息有些煩心的冥璟頓時眼前一亮,「你說的可是真的?」
鳳蘭依再次屈膝行禮,「奴婢不敢對大人說假話。」
「好,告訴夫人,今晚我會過去。」
蘇錦若今日特地打扮了一番,換了一身新衣裳,坐在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後面,靜待著能配的到來。
冥璟處理完的事情就立刻走了過來,腳步聲落在門外的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他推開門走進去,看到的就是蘇錦若雙眼含笑地望著自己,柔弱無骨的小手中提著一壺酒,「久待大人多時了。」
她給自己和冥璟的酒杯里都倒滿了酒,坐在桌邊朝著冥璟招了招手,「大人為何不過來坐?」
冥璟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一個笑容,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將酒壺從她手中接過來,「夫人今日真有如此閒情逸緻,邀請本尊過來一起吃飯?」
「我一直都想和大人一起,只不過這身子實在是孱弱,大人也知道,今日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自然是不能浪費。」
蘇錦若言笑晏晏,直視著他望著自己的眼睛,眼波含春,似有幾分嬌羞之意。
「我先敬大人一杯。」
說完之後,蘇錦若直接把酒杯拿起來一飲而盡,一滴不剩。
這個舉動讓冥璟忍不住哈哈大笑,也端起自己的酒杯來與她共飲。
兩人一同拿起了筷子吃飯,蘇錦若十分細緻地為冥璟布菜,冥璟全都看在眼裡,心中升起些許讚賞。
「大人,其實我在你的身邊一直有些惶恐,我原本就不是大人身邊的人,如今我活著全依賴你。」
「可是大人對我如此之好,讓我的心終於定了下來,我不敢想像如果哪天大人厭倦了我,我究竟該怎麼獨活。」
蘇錦若端著酒杯,眼中瀰漫起些許水汽,微抿著唇似乎有幾分委屈,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大人會拋棄我嗎?」
沒想到她平日的原來都在擔心這些,冥璟當即就搖了搖頭,將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背上,「本尊不會拋棄你,會讓你一直在本尊的身邊。」
蘇錦若點了點頭,地望著他,「那大人可千萬記好了,萬萬不可以離開我,否則……小女寧可死也不願意獨自一人活下去。」
「好。」
酒過三巡之後,看著冥璟終於有些微醺的意思了,蘇錦若再次站起來倒酒的時候準備把藥粉倒進酒杯里,然而她才剛剛伸出手去,就被冥璟一把握住了纖細的手腕,雙眼有些迷濛地看著她。
「夫人,你真美,還和從前一樣。」
蘇錦若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嚇出了一身冷汗,聽到這句話之後才鬆了口氣。
原來是想起過去的夫人了,既然那麼喜歡她,為何還要找一個替身?
蘇錦若在心裡冷笑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把手心的藥粉灑進冥璟的酒杯里,「多謝大人稱讚,不如我再敬大人一杯如何?」
冥璟一把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只要是夫人敬的酒,本尊自然都喝。」
說著,他把嘴湊到酒杯的旁邊,任由著蘇錦若把酒盡數倒進他的嘴裡,咕咚一聲咽了下去,看著蘇錦若的眼神也愈發炙熱,低頭就想要吻下去。
蘇錦若淺笑嫣然,在心中默默的倒數著,才不過五個數,冥璟只感覺自己的腦海中一陣眩暈,還沒來得及多想什麼,就直接身子一歪倒在了桌子上。
蘇錦若冷笑了一聲從他懷裡站起來,拍了拍他的臉,「還想跟我一起睡覺?做夢!」
鳳蘭依在門外聽到忍不住撲哧笑了一聲,也轉身走了進來,跟蘇錦若一起把人架到了床上,那枚能夠調動整個府中所有侍衛的玉佩就這樣掛在冥璟的腰間,暴露在兩人的面前。
蘇錦若伸手把玉佩取了下來,遞給鳳蘭依,「你拿著這個以冥璟的名義去調動府中的所有侍衛,讓他們出去巡邏,把院子外面守好,不能放任何人進來。」
「好。」
鳳蘭依接過了玉佩之後匆匆離去,將這個命令傳下去之後,所有的侍衛雖然不明所以,但是還是都挪到了院子外面,整個院子裡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確定沒有人看到之後,蘇錦若隨著鳳蘭依一起,再次走到了那個小院子門前。
往日裡這裡有不少暗衛看著,今日終於空無一人,蘇錦若很是順利的就進入了院子裡面,推開了那唯一一間房間的門。
剛一進門就一陣寒意撲面而來,蘇錦若下意識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雙眼往裡面看去,只見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冰床,周圍散發著白煙,整個房間裡冷得猶如一個冰窖一般。
而其中最讓人矚目的,就是那張冰床上似乎躺著一個女子。
蘇錦若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進去,走到床前大約三五步的地方就無法再靠近了,周圍貼滿了符咒,似乎是一個神秘的陣法。
蘇錦若的眼睛忍不住往上看去,當她看清楚那個女子的長相的時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忍不住整個人都手腳冰涼,大腦一片空白。
那床上躺著的女子,居然是和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腦海中一下子就滑過了自己在書房裡看到的那幅畫,和眼前這個女子的面容完美地重合在一起,除了那顆痣,兩人幾乎就如同在照鏡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