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糕點
2024-06-04 18:12:43
作者: 天香芳華
「五妹妹是說,二哥哥之前都是在江南的?今日才回來?」柳妍華素雖然是相信柳秋月,但是眼中還是滿滿的不敢相信,「那麼現在鹽務怎麼樣了?上官家可有什麼損失?還是說已經被三皇子死死的咬住,沒有一絲的迴旋的餘地了?」
這一番話說罷,柳妍華卻是看見柳秋月的眼中忽地閃過了一絲的失望,還有微不可察的遺憾。「四姐姐是在擔心上官家的生意嗎?放心吧,上官家的聲音根基龐大,是不會有什麼事情的,雖然這件事情來勢洶洶,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很棘手,可是哥哥這樣的人物,定然會處理好的。」
柳秋月這樣說,便是沒有將事情全部解決,柳妍華一瞬間便有些慌張,柳鈞雖然現在是自己的盟友,但是其實柳妍華早就將柳鈞看作了自己的朋友。而且很多的時候,柳鈞都是願意幫助自己的,況且還是沒有保留的幫助。
聽到了這樣的回答,柳妍華幾乎是一瞬間便想到了,若是柳鈞都需要親自去江南處理,而且這麼久了都沒有處理好的事情,那就是很棘手的事情了。這樣說來,柳妍華頓時便覺得是不是需要慕容子卿的幫忙?
慕容子卿是逍遙王,就算是慕容子卿於柳鈞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總是斗得烏眼雞一樣,但是若是自己去求慕容子卿,慕容子卿應該會願意幫助柳鈞度過這一次的難關的。「我知道二哥哥是個人中豪傑,沒有什麼事情是二哥哥不能夠解決的,但是既然二哥哥親自去了江南,但是這麼久了還是沒有解決,是不是這一次的事情太過棘手?」
「四姐姐,只是擔心上官家的生意嗎?」柳秋月又是吃了一塊兒糕點,忽地認真的看向柳妍華,「四姐姐有沒有吃過枇杷?是一種產在江南的水果,很是好吃,但是若是枇杷樹出了事情,就算是果農都知道,要擔心果樹,而不是擔心果實今年的收成,四姐姐覺得果農擔心的對不對?」
柳妍華頓時便有些愣了,柳秋月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會突然說道枇杷?柳妍華不禁有些氣惱自己平日裡與柳秋月之間的關係不是那麼的好,不然柳秋月這個時候就不會再跟自己打啞謎了,而是直接告訴自己了。
枇杷樹出了事情,就關心枇杷樹了。這話中意思是不是跟自己說,這次的事情是慕容臨挑起的,要是想要好好的解決,還是要從慕容臨那裡入手。的確是這樣,可是慕容臨那裡要怎麼入手呢?
還是需要慕容子卿,柳妍華想了半晌,便點了點頭,說道,「五妹妹,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盡力幫助二哥哥擺脫這一次的困境的。五妹妹放心,上官家不會有事情的。」柳妍華說的十分的誠懇,但柳妍華卻是看出柳秋月眼中已經有了不滿意的詫異。
聯想到柳鈞不會讓柳秋月來輔國公府,柳妍華便知道了這一次柳秋月定然也是因為著急上官家的事情,所以才會偷偷的跑出來的,這樣的著急,定然是有些六神無主的,自己剛剛卻是給了一個不確定的承諾,怪不得柳秋月會覺得有些不滿意。
「妹妹,你放心,我與你哥哥是盟友,我們之間的關係匪淺,這一次上官家出了事情,不管是站在盟友的角度,還是朋友的角度,我都會幫他的。」柳妍華緊緊的將柳秋月的手握住,半晌後柳秋月卻是微微一笑。
「多謝四姐姐了,什麼盟友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今日我卻是明白了四姐姐的心意。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柳秋月起身,盈盈一拜,便頭也不回的出了輔國公府。素扇剛剛將新做的糕點拿了出來,一推門便看見柳妍華自己一個人在廳堂坐著。
「小姐,五小姐已經走了嗎?真是奇怪,來去匆匆的。」素扇將糕點放在了桌子上,柳妍華隨手拿了一個起來,放進口中,忽地便覺得有些過於甜了,「看來我還是不太適合這江南的糕點,過於甜了。」
柳秋月出了輔國公府,便看見迎面策馬而來的柳鈞,忽地便露出了慌張的樣子,「哥哥,你怎麼在這裡?」柳鈞縱深下馬,一個抬腳便上了柳秋月的馬車,「走吧,回上官家。」柳鈞一聲令下,馬車夫便將緩緩策馬向著上官家而去。
柳秋月看向柳鈞,只是偷偷的抬眸去看。卻是不期然正正好看見柳鈞看向自己,立時便吐了吐舌頭,「哥哥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知道了,是不是小橙子告訴的哥哥,真是的,壞蛋小橙子。」
「不要牽扯旁人,你說說,你怎麼會來輔國公府中?我不是說過輔國公府中沒有人是省油的燈,不讓你過來的嗎?」柳鈞冷眼看向柳秋月,柳秋月來了京都之後還是第一次被哥哥這樣的冷眼相待,立時便有些委屈,鼻子一酸,便是眼淚汪汪的了。
「真是拿你沒有辦法,哥哥不是想要責備你,可是你也是知道的,那輔國公府中,哪裡有什麼好人?我這些日子事情繁多,要是一個不注意,你被人害了,這不是要我的命嗎?」柳秋月頓時更加的淚眼汪汪,柳鈞趕忙將懷中的酥糖拿了出來。
「不是旁人說的,你呀,跟府中的人說你去鬧市玩耍,可是你要馬車的時候,還是寫的去輔國公府公用,這還需要我怎麼查問嗎?好了,是哥哥不好,不問青紅皂白,也不講清楚來龍去脈便責怪你,來吧,這酥糖不吃的話,可就沒有了,這可是從江南帶來的酥糖呢。」柳鈞將酥糖碎成一小塊兒,輕輕的放入了柳秋月的嘴中。
正想要流眼淚,卻是一瞬間被酥糖甜的裂開了嘴,「哥哥真是大壞蛋,我就是想要去輔國公府中,又怎麼了嗎?輔國公府中都是壞人,那柳妍華呢?」柳秋月本是不想要將事情告訴柳鈞,但是卻是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說,柳鈞也會知道自己今日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