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定局
2024-06-04 18:10:59
作者: 天香芳華
這話說的實在是大逆不道,任是柳鈞如何的不喜歡老太君,但是老太君無論人如何也是柳鈞現在的長輩,是柳鈞的祖母。柳妍華嚇了一跳,不經意間便抬頭看向了柳鈞,卻見柳鈞也正低頭看向自己。
全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還對著柳妍華微微勾了勾唇。柳妍華頓時便氣不打一處來,這人莫不是如同寧氏一般得了失心瘋了?怎麼在這個節骨眼生非要與老太君找麻煩?柳鈞輕輕搖了搖頭,示意柳妍華不要多管。
書房的門,「吱呀」一聲便被柳時從內推開了,剛剛的話,柳鈞並不是避諱著說的,而是就是大聲的說了出來,任是任何人都能夠知道柳時聽見了。縱然是柳時現在不想要面對這樣的情形,但是若是自己再不出來,便要被人說成是連自己的母親都不能保護的窩囊廢了。
「跪下,你怎麼能夠如此和你祖母說話?」柳時出來便狠狠的瞪向柳鈞,柳鈞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真是也抬著看向柳時,「什麼祖母?想著家和萬事興,想要你將這女人從新收回去,你自己心中也是不願意的罷?」
柳鈞從來便是放肆無禮,但是此時卻是有些變本加厲,柳妍華實在是不明白柳鈞究竟想要做什麼,但是剛剛柳鈞示意自己不要說話,自己便不能摻和,不然將柳鈞的計劃攪亂,反而是會害了柳鈞。
「你真是膽大包天嗎,就是你是上官家的外孫,可是你現在是輔國公府柳家的孩子,你要是如此的大逆不道,我上報給聖上,你覺得你們上官家還會有什麼好下場?」柳時實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威脅柳鈞,便將只能說上這麼一句不咸不淡的話。
這柳鈞從來便不是在輔國公府長大,而且也不用輔國公府的任何權勢,甚至要比輔國公府來的更加的在江湖中、在朝堂上、在京都里吃的更開,所以柳時實在是找不出任何的話來讓柳鈞閉上嘴。
「是我膽大包天,還是你們輔國公府膽大包天?我和妹妹現在在你們輔國公府的族譜上,我便不能讓你們將我們害了,老太君出來便是呵斥我,那便是想要將那寧氏復位。一句話都不問寧氏就究竟犯了什麼錯事,只是為了那該死的合家歡樂,這不是要將我和妹妹害死嗎?」柳鈞說罷嗎,冷眼看向老太君,只當老太君是個老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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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時此時也不好說話,畢竟這寧氏真的不能夠復位,要是一味的聽從老太君的話,便會導致自己未來的麻煩一大堆。「怎麼不說話了?覺得我說的對?輔國公府的老太君,我今日便好好的告訴你,這寧氏不是你說要怎麼樣便怎麼樣的,寧氏一族違反聖上的旨意將蓄養影衛,這事情難道你能夠承擔責任?」
老太君一愣,心中頓時大驚,自己剛剛的確是想要將寧氏保下來,但是卻是不知道寧氏居然是犯了這樣的錯事?蓄養影衛,若是被有心人舉報了,便是謀反的大罪名,那是要抄家滅族的。
柳熙和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向寧氏。寧氏怎麼會有影衛呢?而且聽剛剛柳鈞的話,這寧氏定然是將影衛用在了柳鈞的身上,這是讓柳鈞拿住了刀把呀,而且柳鈞可不是那種能夠用銀子將嘴封起來的人,柳鈞從來就是想要寧氏死。
「怎麼會這樣?寧氏一族忠君愛國,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定然是你在栽贓嫁禍。」柳熙和雖是已經心中信了柳鈞的話,畢竟自己的舅舅在雲嶺也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要是有影衛也是可能的。
但是自己的母親怎麼會平白無故對著柳鈞用影衛,留下了這麼大的破綻讓柳鈞來落井下石呢?柳熙和低頭便看見跪在了一旁的柳妍華,心中頓時便明白了,自己千叮嚀萬囑咐,讓母親不要一直想著與柳妍華過不去。可見,這一次趁著自己不在輔國公府中,母親又一次沒有聽自己的話。
這話就是柳熙和自己都是不信的,但是讓自己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接受這件事情,柳熙和實在是做不到,而且對於柳熙和來說,柳妍華此時算是與老太君沒什麼好印象了,自己現在沒有了寧氏的幫助,那麼只能轉而到老太君的身邊了。
說完這話,柳熙和眼中已經是淚眼汪汪,不肯相信面前的一切,跪著到了老太君的身邊。老太君從來便心疼柳熙和,便將柳熙和一把抱在了懷中,「柳妍華、柳鈞。罰跪祠堂。」
說罷,老太君便轉身不再說話,柳熙和也只是在老太君的懷中啜泣,一時間竟是成了柳妍華與柳鈞成了破壞輔國公府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罪魁禍首了。
從前柳妍華以為只要自己對老太君好,老太君便會將自己當作最疼愛的孫女,畢竟自己為了老太君的病情,也算是殫精竭慮了,可是今日看來,驕傲如老太君怎麼會真的將自己這個庶女放在眼中?
自己不過就是比那些大夫更加精通醫術,更加能夠照顧老太君的人罷了。就如同現在,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說,什麼都沒有做,但是自己還是被老太君給懲罰了。都說人心都是肉長的,可是輔國公府的這對母子,難不成心是石頭做的?任是自己如何的對他們好,就是打心眼裡看不起自己?
待到塵埃落定,眾人也回了自己的院子,因為憐惜柳熙和,老太君自然是帶著柳熙和去了自己的院子。柳妍華起身想要去祠堂,卻是因為自己跪著的時間太久了,踉蹌著就要栽倒在地,卻被柳鈞一把撈住,抱在了懷中。
「你用什麼薰香?好香。」柳鈞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便將柳妍華放開,裝作如無其事,自己根本沒有說過那句話的樣子與柳妍華繼續閒扯,「這輔國公府的祠堂,我還真是沒有好好的看過,小的時候淘氣,總是被關進祠堂,你看這一塊傷疤,就是那時候留下來的。」
伸手握住柳妍華的手,柳鈞便讓柳妍華的手順著自己的感覺附上了自己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