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報仇
2024-06-04 18:10:52
作者: 天香芳華
柳鈞此時已經知道了自己心中的想法,只能是長嘆一聲。若是從前,像是威逼柳時放棄寧氏這種,對自己沒有極大好處的事情,柳鈞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但是此時仿佛是只要能夠看見心中那人的笑臉便做什麼都能夠義無反顧了。
估摸著柳妍華此時已經準備妥當,柳時應當也已經回了輔國公府,柳鈞便與身邊的姑娘調笑了兩句,便想要起身離開,卻不妨被那姑娘忽地一下撲到在了床上,「公子怎麼今日這麼早便要走?莫不是嫌棄奴家長得不夠貌美?」
那姑娘也是看著柳鈞掏出錢財的樣子,一點也不肉痛,便打定了主意今日就是不能把柳鈞變成自己的熟客,也是要將柳鈞好好的宰上一宰。這秦樓楚館中不乏那些不貪圖名利之輩,可是自己卻不是那種人,只有真金白銀在自己的手中,才能夠讓自己心安。
忽地被撲倒在了床上,柳鈞哪裡還不明白這姑娘的意思,便從懷中又掏出了幾張銀票,面值巨大。那姑娘果然沒有眉眼帶笑的看向柳鈞,「公子真是好爽快,奴家在這裡謝謝公子了。」
收下了銀票,那姑娘自然就翻身下床,整理起了自己的髮髻,不再理會柳鈞。柳鈞起身將自己的衣裳整平,便要出門,卻不想那姑娘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公子今日回來,是為了那簪子吧,奴家看著那簪子不像是我們這些風塵中人的,莫不是哪家的小姐與公子定情,卻被公子草率處置了?現如今又後悔了,才回來奴家這裡將簪子拿了回去?」
好聰明的丫頭。柳鈞沒有轉頭,只是自顧的將衣裳整平,平淡的說了聲,「真是聰明的丫頭。」便出了門,直到一直出了那勾欄瓦舍,柳鈞忽地停住了腳步,一聲響指,便有心腹上前,柳鈞耳語幾句,眼中滿是陰騭。
那心腹得了令,便進了勾欄之中,與老、鴇商議之下將那多嘴的姑娘贖身出去,卻是直接扔在了深山斷崖之下。待到回去復命的時候,柳鈞只是微微皺眉,心中卻是在想,自己來了京都之後,是不是看起來十分的好性子?
一個勾欄瓦舍中的女子,竟然也敢如此明目張胆的威脅自己?這若是在蘇杭一帶,這女子早不知道在哪裡暴屍荒野了。看來真是自己最近變得有些心慈手軟了,許是收了柳妍華那醫者仁心的影響吧。
什麼威逼柳時將寧氏棄為下堂妾,這事情若是自己來處置,什麼下堂妾?就是抓住了這個話柄,直接讓柳時休了寧氏都是可以的,沒有了輔國公府夫人這層身份的寧氏,回去雲嶺之路漫漫,在這漫漫長路上,發生什麼意外都是有可能的,柳妍華還是太過善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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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妍華收拾妥當,已經是黃昏時分。自己剛剛接到消息,柳時已經帶著身邊人一路向著輔國公府方向來了,只要柳時到了府中,那寧氏定然會惡人先告狀,做出可憐兮兮的樣子與柳時告狀,說是自己與柳鈞合起伙來欺辱了他。
畢竟現在自己背靠大樹,就是真的欺辱了他,也是有可能的。就算是柳時迫於慕容子卿的名頭,但是寧氏此時畢竟是輔國公府的誥命夫人,若是柳時對這件事情不聞不問,傳出去怕是要被人嚼舌頭根子。
柳時那麼一個愛惜羽毛的人,斷然是不會讓京都出現這樣對自己不利的傳聞的,那麼必然就會讓自己與柳鈞一起去寧氏的院子,大家當面鑼對面鼓的講清楚。這時便是最好的威逼柳時的時機。
在房中靜靜的等著,柳妍華仿佛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若是今日這件事情成了,那柳熙和便失了一層最有力的保護傘。前世寧氏雖然沒有像今生一樣,對自己直接進行欺辱,但是卻在暗地裡想要將自己養廢了。
而且前世若是沒有寧氏一直在自己的耳邊說慕容臨是個多麼好的良人,讓自己心中本來只有三分的好感,硬生生變成了十分,自己也不會跟了慕容臨去。若是沒有當初,那麼就不會有那麼悲慘的一生。
寧氏的推波助瀾,絕對是有意而為之。況且自己前世死的時候,寧氏還是高高在上的輔國公府的誥命夫人,而且還不是像如今這樣的瘋狂,沒有了理智。難保讓柳熙和勾、引慕容臨,取代自己成為太子妃這樣的事情,不是寧氏與柳熙和商量著來的。
自己無論如何,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與寧氏有著深仇大恨,今日若是威逼成了,寧氏成了下堂妾,自己這便是報了仇了。想到此處,柳妍華的心跳忽地變得很快,自己雖然重生以來,一直在想著報仇這件事情,但是今日真的要報仇了,反而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那些前世害了自己的人,自己今生真的能夠全部報仇嗎?自己最大的仇人,慕容臨今生的命運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正在想著,柳妍華便看見了一個行色匆匆的小廝奔著自己的院子而來,這個小廝柳妍華是認識的,是柳時的貼身小廝。看那小廝的樣子,柳時此時應該已經有了怒氣。生氣最好,要是能夠生更大的氣,就更好了。
怒火就會讓人不理智,而且在怒氣中的柳時,會覺得此時為了寧氏打抱不平生多麼大的氣,等到一會兒被自己和柳鈞揭穿寧氏之後,就會覺得有多麼大的心寒。寧氏,今日我勢必要將你拉下馬。
「四小姐,老爺有請。」那小廝也是個極其有眼力見的人,知道此時在輔國公府中,四小姐早就不是那個任人隨便欺辱的庶女了,而是有了逍遙王撐腰。因此與柳妍華說話時,更加的畢恭畢敬。
「好,知道了,我現在便去。」柳妍華對著銅鏡,將自己的妝容看了一遍,又扶了扶髮髻,將那琥珀的簪子換到了不是十分顯眼的位置,便隨著那小廝一路想著柳時的書房而去。
還沒有進到書房,柳妍華便聽見了寧氏撕心裂肺的哭聲,柳妍華微微勾了勾嘴角,嗯,寧氏演戲的確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