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侍衛
2024-06-04 18:09:53
作者: 天香芳華
皇后見逍遙王真的怒極,心中反而是十分的開心。本來皇后並不是多麼的憎恨逍遙王,可是誰讓皇上就是不喜歡皇后,反而去喜歡逍遙王的母妃呢?
夫君的愛,就算是被天下標榜為女德表率的皇后,也是不能夠真正的大度的將自己的枕邊人讓出的。
因著皇上對於賢太妃和逍遙王的寵愛,皇后不僅在宮中的日子十分的艱難,就是在朝堂上,在民間也是被人不斷的戳著後脊梁骨嘲笑。
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滋味,就算是真的賢良淑德之人,也是會被逼瘋。更何況,皇后本來就不是什麼良善之人。
因此,今日不只是讓柳妍華被毀了清白,還讓逍遙王在眾人面前失了面子。甚至是,被人嘲笑成活王八,這樣的事情對於皇后來說,簡直就是潑天的喜事。
「這,這不好吧。王爺還是不要執著了,要是推開了這扇門,本宮怕王爺的清譽就要毀了。」皇后假意阻攔,但是這輕飄飄的話任是誰看了都會一下子便猜出來,皇后就是想要逍遙王當眾丟臉,果不其然,還沒有等逍遙王說話,皇后又是上前一步,走到了木門前。
「看著王爺的樣子,這樣的著急,怕是本宮就是阻攔也是沒有用的,不如本宮來開門吧。王爺也好有個緩衝,不然這一下子看見了什麼髒東西,怕是會衝撞了王爺。王爺剛剛幫本宮找了人,這就算是本宮還的人情。」說罷,不等眾人反應,皇后已經伸出手,快速的將木門推開了。
皇后背對著木門而戰,雖是沒有看見那木門中的場景,但是卻聽見了眾人的驚呼聲,立時便笑出了聲,做出了阻攔的樣子,「王爺,你還是不要進去了,這裡面的場景,實在是讓人看了心生厭惡呢,尤其是王爺你呀。」
皇后說罷,慕容子卿退後了一步,頗有些玩味的看向皇后,「皇后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是本王會更加覺得噁心?」
誒?逍遙王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因為柳妍華做出了這樣羞辱他的事情,於是這逍遙王便裝作不認識柳妍華了?
心中想了一想,皇后頓時便覺得這逍遙王真不是個東西,從這輔國公府來到了京都以後,逍遙王便放出了風聲,會護著柳妍華。
現在看來不過都是男人的假話罷了,也許是逍遙王想要一個人出來當做擋住瀘州揚州貪腐一案的主要火力,才裝作是與柳妍華親近,以圖擺布柳時。
這樣想過,皇后心中反而升起了一絲對於柳妍華的同情,但也不是單純的同情,倒是像是通過柳妍華看見了當年的自己,被皇上利用了之後,便拋棄在了後宮,沒有夫君的寵愛,只能自己拼死在這個女人堆里活下去。
這樣想了許久,皇后反而心中不願意繼續說下去,閉了雙眼轉身看向屋內。
屋內沒有什麼擺設,不過是一些小的玩意兒,最注目的便是一張大大的木床。
床上衣物纏繞,有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床上忘情的纏綿,皇后一轉身便被那屋內催情的薰香嗆了一下,這也放的太多的。自己記得並沒有讓女官放這麼多的薰香,一來是怕人看出什麼端倪,二來是怕薰香反而將柳妍華的迷藥勾了上來。使柳妍華沒有一絲兒的反應,那也是全然沒有什麼捉姦在床的樂趣。
怎麼會這樣呢?皇后再向著那大大的木床看去,頓時驚呼了一聲,那床上的女子如痴如醉,正顛龍倒鳳之間露出了自己的真容,不是柳妍華,而是柳玉茹。
現在皇后終於知道了眾人為什麼驚呼,原來是因著這個緣故。
皇后頓時一個箭步便奔著木床而去,但是在皇后之前,忽的有一個人沖了過去,一把將柳玉茹保住,拔下頭上的金燕子,用那尖而鋒利的燕子嘴狠狠地刺向那男子。
那男子被這樣一刺,頓時回了神,見皇后娘娘並著逍遙王一眾的貴人皆是看著自己,面色各異。剎那間便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待低頭的時候,更是心中覺得此命休矣,因為自己正赤身裸體的與輔國公府的三小姐躺在床上,雖然現在那三小姐被大小姐抱在了懷中。
但是自己可以肯定,剛剛與自己顛龍倒鳳的就是這個人,就是這個女子。完了完了,自己死定了。
柳熙和緊緊的抱住柳玉茹,腦子飛速的想著應對之策,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妹妹和一個侍衛有了苟且之事,這件事情便是對自己也是有很大的影響的,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讓這個侍衛閉嘴,然後說柳玉茹不是自願的,而是被這個侍衛強迫的。
可是還沒有等柳熙和說話,逍遙王便人還沒有到,聲音便先讓柳熙和坐立不安了,「看這樣子咱們是打擾了三小姐的好事了,這樣僻靜的院子就是我常年在宮中都不見得能夠找到。這個侍衛,對三小姐還真是真心。」說罷,慕容子卿嘲諷一笑,又將目光投向了皇后娘娘。
皇后自然知道自己是被逍遙王算計了,看剛剛逍遙王的樣子,定然都是裝出來的。這個柳玉茹真是沒有一點用,讓他將柳妍華的清白毀了,他竟然將自己都搭了進去,真是蠢笨如豬。
在心內罵了在場眾人一遍,皇后才稍稍的感覺有些氣順了。但是卻不看慕容子卿的眼睛,只是低著頭,做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王爺為什麼這樣對我妹妹?玉茹怎麼會和一個侍衛有什麼苟且?明明是這個侍衛強迫了我妹妹!」柳熙和說罷,將迷迷糊糊的柳玉茹緊緊的抱在了懷中,楚楚可憐的哭了起來。
自古以來,美人落淚都是英雄的軟肋。眾人皆是心中有些不忍,這個柳玉茹是堂堂輔國公府的嫡次女,雖然比不上柳熙和,但卻也不會愁著嫁不出去,這樣的女子實在是沒有必要與一個小小的侍衛私通呀。那麼這樣看來,怕真的是強迫了。
那侍衛感覺到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頓時心中覺察出了不妥,「不是我,是他!是他非要與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