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自盡
2024-06-04 18:09:21
作者: 天香芳華
「母親,您真是糊塗呀,您怎麼能夠因為深愛父親,就作出這樣的事情呢?您要知道雖然您不是小世子的生母,可是父親也依舊會將您放在心上的呀!」柳熙和頓時跪坐在了地上,似是有些不甘,又似是心疼寧氏的說道。
這一番聲淚俱下,這三個嬌滴滴的女人在一旁啼哭,若是說柳時不會心軟,那柳時便是真的沒有心肝了。
「你們不要再哭了,亂鬨鬨的吵得我頭疼。」柳時一把將寧氏抓著自己的衣襟扯了下來,但是動作比剛剛又是輕柔了許多。既然寧氏真的只是因為深愛自己猜會假孕爭寵,那便是小懲大誡的事情,不是什麼不可饒恕的罪過。
「父親,母親沒有兒子,才會惶惶不可終日,才會想出這樣的主意,您要體諒母親一片心呀。」柳玉茹此時見柳時已經消了氣,便按照剛剛柳熙和在自己的耳邊說出的話,重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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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完,果然柳時的臉色有緩和了幾分。柳時心內也是明白寧氏的難處,畢竟現在雖然寧氏是當家主母,可是畢竟庶長子與小世子都不是寧氏的骨肉,寧氏因著這個事情出此下策也是人之常情。
「好了,你們先起來吧。」柳時終是鬆了口,背過身去雖是做出了不看寧氏的動作,但是那眉頭卻是舒展開了。
這世上的男人便都是有著這個毛病,若是一個女人說出是因著深愛自己才會做出什麼壞事的時候,只要是不觸及那個男子的利益,那男子便會心軟。畢竟這是深愛著自己的女人呀,就算是做了什麼錯事,也是因著自己太有魅力,才會勾了那女子做了傷天害理的事情。
柳妍華想到此處,畢竟心內對於柳時又是看低了三分。撇了撇嘴,柳妍華便挑眉看向柳鈞。
「這夫人還真是對於國公爺情深義重呀,只是不知道那個被用於狸貓換太子的妾室,是不是事後還能活著,要是活著便是無窮的後患,這一層夫人自然是夜想到了吧。不然也不會再也不讓那個妾室露面了吧。」柳鈞自是看見柳妍華盯著自己,便極輕佻的挑了眉頭,壞笑著看向柳妍華。
「啊!太可怕了!」柳妍華頓時失聲尖叫,引得正廳中的眾人皆是看向柳妍華,柳時更是不滿,眼中已經是帶了怒氣。
「這是做什麼?一點規矩都沒有嗎?」柳時說罷,便狠狠的瞪了柳妍華一眼。
「父親,是女兒失態了。只是女兒想到那妾室實在是可憐,那妾室也是因著愛著父親才會為父親生兒育女,可是沒有想到,孩子一落地便要被人害死,不僅再也見不到深愛的人,就是自己的孩子也是會被人拿走,當做別人的孩子。」柳妍華說罷,心內不禁痛了一痛。
前世便是如此,只是初兒並不是如此的幸運,而是直接被害死了。柳妍華想罷,便抬眼冷冷的盯住了柳熙和。今生,自己一定會為了初兒報仇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會害死人!」寧氏一聽柳妍華這話,便白了臉色,趕忙搶白了兩句,卻是在說完後便看見了柳時置疑的目光。
「不會的,母親怎麼會害死別人呢?」柳玉茹站起身,緊張的看向柳時,「父親,您知道的,母親不是那樣的蛇蠍婦人呀。」
「這可真是說不準呢。所謂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更是有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夫人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心思,旁人怎麼會知道呢?若是不殺人,夫人難不成還要將那妾室供起來?」柳鈞這話說的一點不留情面,卻是在說罷,似有若無的看向了柳妍華。
為什麼柳妍華會表現的如此的痛苦?眉頭緊鎖,嘴角輕抿,現在正是對付寧氏的關鍵時刻,不應該是放鬆的時候,就是片刻也是不能的。
柳妍華將自己從情緒中拔了出來,一抬眼便看見柳鈞正看向自己,那眼神中竟是有幾絲的關切?柳妍華忙搖了搖頭,算是告訴柳鈞自己無事,將心思從自己的身上撤回去吧。
「你為什麼要一直將我母親做成個蛇蠍的樣子?若是母親真的是那樣的人,父親怎麼會留了母親這麼多年?你是不是看你自己的娘親不能做正是原配,便這樣的詆毀我的母親?」柳玉茹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竟是開竅一般,詰問柳鈞。
此時這話出口,柳鈞便是再也不能開口,不然只會是事倍功半,更會讓柳時疑心,是柳鈞想要咬死了寧氏,才這樣的咄咄逼人。
「不要了,老爺呀。有人在湖中打撈上了一具屍體呀。」
正是正廳中眾人皆是不說話的時候,忽的有一個小廝驚慌失措,嚇得滿臉煞白的竄到了正廳的廳上。
「什麼?屍體?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怎麼會有屍體在輔國公府的湖中?」柳時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愁容滿面加之怒氣衝天的看向那小廝。
那小廝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場景,嚇的說出斷斷續續,沒有半點樣子。眾人細細的聽下去,才明白,原來是替了寧氏那大肚子的妾室,投湖自盡了。
殺人滅口?柳妍華看向柳熙和,只見柳熙和嘴角含笑,眼中已經是有了得意的神色。這女人真是不能小覷,竟是在這電光火石的危機時刻,就想出了將那妾室弄死這個計策。
現在人已經死了,而且身上沒有什麼被人迫害的痕跡,只能說是投湖自盡。如此一來,寧氏便被摘得乾乾淨淨,人死了,便是死無對證,任著寧氏怎麼說便是怎麼了。真是好計謀,好膽色。
柳妍華將目光一轉,看向柳鈞,只見柳鈞也是低了頭正冥思苦想的樣子,難不成今日這一盤是輸了?可是自己都已經籌謀了這麼久了,真是讓人不甘心呀。
「真是可憐的人,老爺,我與那妹妹同是妾室,實在是能夠明白做妾室的苦,當家主母說什麼便是什麼,如今就算是性命也是不由自己了。」秦姨娘忽的便跪在了地上,衝著柳時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