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獻女
2024-06-04 18:07:03
作者: 天香芳華
那婆子得了柳時的命令,自是將柳妍華抬了出去。柳時眼見著柳妍華被抬走,心內猛地有一絲的擔憂,剛才的迷藥不知道效用是不是很好,早知道就多下一點,若是逍遙王還沒有成事之前柳妍華就醒了過來,按照柳妍華的性子,豈不是會壞了自己精心準備好的計劃?
「主子,秦姨娘說是有事求見。」慕容子卿正閱覽著揚州科考歷年的試卷並揚州城內賦稅帳本,忽的聽見葉青這樣一說,皺了皺眉頭,據自己觀察,秦姨娘向來是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女人,怎麼會突然來找自己?難不成是柳妍華出了什麼事情?
慕容子卿點了點頭,將手中的帳本和試卷放下,整了整衣袖,「請秦姨娘進來,來人,備茶。」
秦姨娘甫一進慕容子卿的臨時書房,便看見慕容子卿已經正了形容坐在上首等待著自己,秦姨娘拜了一拜,隨即抬頭看嚮慕容子卿,「拜見王爺,今日臣婦有事相求,妍華自從下午被一名小廝叫走,到了這晚飯時分還是沒有回來,您可願意幫忙尋人?」慕容子卿看向秦姨娘,心內卻是十分的焦急。
怎麼會又不見了?現在柳熙和已經被留在了雲嶺,難不成是其他人還想要害柳妍華不成?「夫人稍安勿躁,本王這就派人前去尋找。」慕容子卿說完便起身向著門外走去,不其然眸光與秦姨娘相撞,秦姨娘笑了一笑,忽的說道,「王爺可是真心待我家妍華?」
慕容子卿頓了頓腳步,認真的看著秦姨娘,「您覺得我是真心還是假意?」秦姨娘唇角笑意微冷,也是起身,「臣婦自然是希望王爺待我家妍華是真心實意,可是若是王爺只是想要一時的歡愉,傷害了妍華。臣婦雖然只是一介姨娘,但是也不會放過王爺的。」
秦姨娘這一瞬間的氣質舉止全然就像變了一個人一般,竟不在是一個唯唯諾諾,畏首畏尾的姨娘,這氣度反倒是像極了大家小姐。不對,比大家小姐還要更加的有著威壓,竟是像極了身居高位的王公貴族,公主皇子。
待慕容子卿想要去細細去看,秦姨娘一瞬間又變了臉色,殷切的看著慕容子卿,「王爺,找妍華的事情就拜託王爺了。臣婦先謝過王爺了。」慕容子卿點了點頭,將秦姨娘送出了房間,揮揮手喚了葉青進來,「怎麼回事?人怎麼會又不見了?你們就是這樣辦事的不成?葉青,你怕不是不想要自己項上的人頭了吧。」
葉青聽出了慕容子卿聲音中的怒氣,心內十分的惶恐,趕忙說道,「主子,屬下一定拼盡全力去找,勢必在一個時辰之內將人給您找出來。若是屬下辜負了您,屬下甘願以死謝罪。」
慕容子卿哪裡還管葉青如何的賭咒發誓,心內只是牽掛著柳妍華。
正在這時,柳時身邊的小廝來到了慕容子卿的身邊,「王爺,我家老爺已經到了揚州府衙,這一次能夠得到如此好的招待都是拖了王爺的福,我家老爺準備了薄酒想要請您一敘。」
自己正好要去找柳時,這柳時就自己送上了門,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好,自己正好去看看這柳時將柳妍華弄到哪裡去了。慕容子卿甫一進柳時的房間,那小廝便將房門緊緊的關住,慕容子卿摁了摁腰間的軟劍,見房間內的窗戶都用極輕薄的紗料蒙住。
因著本就是冬日的緣故,雖然還不到深夜,但是這光線已經十分的昏暗了。慕容子卿繞著外室轉了一圈,並沒有看見柳時的身影。
這柳時應當不會有膽子敢行刺自己,那弄得這奇怪的樣子是為了什麼呢?
慕容子卿正細細思索之際,忽的聽見內室傳來一聲極清的嚶嚀,慕容子卿順著聲音找去,見內室的房門微微開了一條縫隙。
將房門猛地一推,慕容子卿就見到柳妍華只著了中衣,臉色微紅的癱軟在床上。再仔細看去,能看見柳妍華的雙腳被用絲巾綁在了床腳,雙手被縛在了一起。
看到這裡,慕容子卿還有什麼不清楚?柳時真是瘋了。
竟然想著獻女來換取自己的平步青雲。柳妍華這樣子明顯就是被人迷暈,並這下了合、歡散一類的春、藥,不然怎麼會面色微紅的被人綁在這床上?柳時真是好算計呀,叫了自己前來,怕是就是以為自己是那種小人,會要了柳妍華。慕容子卿猛地一把將窗戶上的薄紗撕下,走到了柳妍華的身邊,將柳妍華裹了起來,復又溫柔的將柳妍華手腳上的絲巾解開。
誰想到柳妍華一個轉身,那中衣從肩頭滑落,漏出了圓潤可人的香肩。慕容子卿騰的便紅了雙頰,趕忙手忙腳亂的將柳妍華的中衣穿起。
柳妍華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渾身燥熱,莫名的被一隻手摁住了肩頭,這雙手仿佛是滅火的良器。柳妍華順著那手,一點點的向上爬去,一直摸到了慕容子卿的脖間。慕容子卿趕緊將柳妍華亂摸的小手放下。
那薄紗實在是沒有什麼用,一時間竟是將柳妍華曼妙的身姿襯的更是有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之感。慕容子卿轉頭在房中看了一圈,嘆了一嘆,這柳時竟是一點衣物和錦被都沒有留下,勢必是不想要自己抵抗住柳妍華的魅惑了。
定了定心神,慕容子卿起身想要離開柳妍華的床邊,卻是不想柳妍華哪裡肯放過這麼好的滅火良器?竟是將慕容子卿一把抱住,喃喃著就要將手探入慕容子卿的懷中。
慕容子卿皺了皺眉頭,回身猛地吻上了柳妍華的唇,柳妍華仿佛找到了真正的清涼,恨不得一口將慕容子卿的唇舌吃了進去。半晌過後,慕容子卿猛地一驚。
自己這是在做什麼?這麼多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竟是在柳妍華的面前潰不成軍了。慕容子卿狠了狠心,趕忙收了心思,握拳擊向床沿處,好讓自己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