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迷藥
2024-06-04 18:06:32
作者: 天香芳華
柳妍華霎時間瞪大了雙眼,一個閃身便退到了桌案後面,現在拿的東西還是不太趁手,柳妍華在桌案上摸了一摸,將鎮紙拿了起來。
慕容臨自是注意到了柳妍華一系列的小動作,心內只覺得無比的好笑,這女子和男子相比,本就力量懸殊,更何況自己身懷武功,這柳妍華不要說那了那鎮紙,就算是手中有寶劍,也是抵擋不住自己的。
慕容臨想到這裡,忽的就生出了逗弄之心,這垂死掙扎的老鼠,總是能夠吸引貓的注意力呀。柳妍華現在就是自己的盤中餐,也不怕他跑了,要是逗弄一番,更是別添了情趣。
慕容臨將唇角一勾,不再步步緊逼,竟是轉身將暖閣的門關上,拿了一把椅子特意頂上。「妍華,你怎麼就這麼牴觸我呢?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你就對我不假辭色,我就這麼的讓你討厭?你倒是說說呀。」
柳妍華見慕容臨不再步步緊逼,心內也是不敢放鬆下來,只是狠狠的盯著慕容臨,腦子裡飛快的想著怎麼脫離這個困境。正如慕容臨所說,自己現在不能大喊將人引來,不然這名聲一定會被毀的,可是若是憑藉自己一己之力也是不能抗衡慕容臨的,那怎麼辦?
慕容臨見柳妍華沒有放鬆下來,只是心內覺得更加的有趣,一步一步緩步走到桌案之前,「你說呀,你怎麼不說話了?難不成你就這麼的不願意跟我說話。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想我求饒,要是我一個開心,興許就會放了你了。」
柳妍華冷眼看嚮慕容臨,慕容臨為人是什麼樣子,柳妍華最是清楚,別說自己求饒,自己就是現在跪在地上,這慕容臨都不會停止自己的獸性的。自己前世怎麼就被豬油蒙了心,這樣的男子,竟是讓自己到死的那一刻才發現他的真面目,可恨呀。
柳妍華一直不說話,慕容臨忽的就沒了興致,看了看窗外的月色,此時雖然距離天亮還有許久,但是再過兩個時辰便有上夜的僕從會來各房查看,要是被人撞見,自己也是不好交代。
慕容臨想定,便不再想要逗弄柳妍華。只直直的奔著柳妍華而去。柳妍華大驚,手中緊緊的握住那鎮紙,另一隻手悄悄的取了懷中的迷藥,這迷藥是自己閒來無事陪著玩兒的,也不知藥效如何,要是慕容臨再敢上前一步,那就讓他嘗嘗這迷藥的滋味吧。
慕容臨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了柳妍華的身邊,猛的停了下來,仔仔細細的盯著柳妍華好一會兒,突然說道,「我記得在荷花湖邊你就跑了一次,這一次你不說話,可是在拖延時間?這暖閣的門為什麼是鎖的?難不成這暖閣中還有其他的人在?」
柳妍華聽著這話,立時腦海中閃過一個絕妙的想法,「三皇子,你覺得我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嗎?難不成三皇子的虧還沒有吃夠嗎?」
慕容臨最是多疑猜忌,柳妍華哪能不知道?果不其然,慕容臨小心翼翼的盯著四周看了好久,還將手握成拳,對著空氣揮了兩拳,「柳妍華,你說的是假話吧,要是這房中有人,怎麼不一早就出現?怎麼會任由我一步步的逼近你?你的確是很聰明,只是可惜,你這聰明也不過是小聰明,救不了你的。你今日乖乖的從了我,我保證日後好好的對你。」
柳妍華頓時心中警鐘大作,這慕容臨看樣子是不相信自己的話。這可如何是好,好吧,就試一試這迷藥是不是有用吧。聽天由命吧。
慕容子卿望了望窗外風景,今夜月明星稀,今天過後,明日便要啟程回京城了,自己還是沒有你想好怎麼能夠將柳妍華帶去京城。
要是將柳妍華放在輔國公府,自己是一百個不放心的,這輔國公府眾人心思各異。從前覺得那柳熙和還算是不錯,可是現如今看來,那柳熙和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要是將柳妍華放在雲嶺,實在是太過危險了。
慕容子卿想著,忽的就看見窗外竹影浮動,想起那日竹林中與柳妍華漫步,心神一動。那日送了柳妍華花鈿,他卻是沒有戴,可見是那款式不得女子心意。
自己又讓葉青尋了其他的款式,不如就趁著今夜將這花鈿送去,也好告知柳妍華自己明日便要啟程回京的消息,也看看柳妍華是個怎麼樣的情緒。
慕容子卿想定,手中拿了那花鈿,便向著棠梨院而去。
棠梨院與嘉禾院本就離的很近,慕容子卿不消一會兒便到了棠梨院中柳妍華的房門前。誒?怎麼沒人?這麼晚了,怎麼不在房中?難不成又是出了什麼事情?
慕容子卿心內大驚,正要轉身出門去喚葉青,卻聽見不遠處暖閣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這個時辰,暖閣內沒有燭光,怎麼會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莫不是有什麼賊人在那暖閣之中?
慕容子卿運起了輕功便到了暖閣門前,剛要推門進去,卻聽見一聲重重的倒地之聲。
慕容子卿大驚,這聲音一聽便是人倒在了地上,趕忙一推暖閣的門,進到了裡面。
卻見,柳妍華正舉著一隻手,衣衫已是半露,腳下躺著一個男子。柳妍華眼中皆是驚恐之色,那男子已是沒有了動作。
「是誰?誰在哪裡?要是不出聲,我可就不客氣了。」
柳妍華另一隻手緊緊的攥住鎮紙,沒想到這慕容臨還留了手下在外面。剛才為了將慕容臨迷暈,自己可是用了十足的分量,現在已經沒有半點的迷藥了。
慕容子卿聽了柳妍華緊張的聲音,再看柳妍華的動作,便知道柳妍華這是又遇險了。而且還在慌亂看不清出人的情況下,將自己認作了壞人。
慕容子卿也不向前走,只是站在暖閣的門前,溫柔的說道,「妍華,是我。你不要怕。我來遲了,你可有什麼損傷?」
柳妍華聽出了是逍遙王的聲音,立時一陣委屈就湧上了心頭,微微紅了眼睛,有些哽咽的說道,「我自然是沒有事的,我這樣的機敏,怎麼會出事呢?」
慕容子卿聽了這話,便知道柳妍華有些委屈的跟自己賭氣,一時竟是覺得十分的開心。能夠跟自己賭氣,那就證明。柳妍華不再將自己當作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