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步步逼婚總裁太狡猾> 第兩百八十章 自己選的路

第兩百八十章 自己選的路

2024-06-04 17:58:48 作者: 四葉草

  「冰霜。」江橋挑眉說道,「你哥哥離開家這麼久了你想他嗎?」

  江冰霜皺眉,半晌抑鬱點頭,「想。」

  「你看啊,你哥哥離開家以後可能都不能回家,你就一個人,那你就不想有一個人來陪你嗎?」

  江橋淡淡說著,「一個人在家裡多無聊啊,爹地要工作,媽咪要上班,爺爺也沒有意思不是?」

  「爹地,你到底想說什麼?」江冰霜皺眉半晌抬頭冷哼一聲問道,這一副狼外婆誘惑小紅帽的口氣是要幹什麼?她很傻嗎?

  「你乖乖呆在家裡和爺爺一起玩。」江橋突然魅惑一笑,「爹地讓媽咪給你,不過……弟弟?

  這個似乎不錯,一個小弟弟讓自己欺負著玩兒。

  江冰霜眉頭一揚似乎很為難的樣子,半晌她賞賜般點頭,「好吧。」

  江橋一笑,圓滿了。

  閨女懂事兒了。

  

  另一邊,江冰諾站在狼群前,小臉難看至極,雙手抑制不住地顫抖,小小的額頭上汗水滴滴滑落,後背全然打濕一片一片。

  爹地說,自己選擇的路,跪著也要走完!

  「小東西,去,殺了它們。」齊白坐在五米之高的鐵柵欄上,纖細的手指托著如玉的下巴,模樣傲嬌而認真,他指著那被囚禁在空地的狼群說道,「讓我看看你最近的訓練成果。」

  不說話,盯著那緩慢被打開的牢籠,孩子身體顫抖不止,全身上下只有手中的一把鈍鈍的匕首可用,那雙桀驁的狠戾的不加掩飾的眼睛,謹慎而小心,如奪命之困獸。

  齊白勾唇,笑得可愛,一身白色的休閒服穿在身上沐浴在暖暖柔和至極的陽光下,仿若天使,然而在江冰諾的眼睛裡,這人就是變態,連空氣都變得冷了,更何況那陽光,給他的感覺只有無盡的冰冷。

  「嗷嗚——」

  「嗷嗚……」

  「嗷嗚——」

  一聲聲狼叫響起,兇狠的猛獸與狠辣的困獸之鬥,開始了,餓了十幾天的狼,和擁有一把匕首的孩子,誰輸誰死,訓練從來不講善良和憐惜。

  齊白摸摸毛茸茸的頭髮,伸出手摸了摸褲兜,半晌猶豫,你要是在訓練中玩遊戲我就把它沒收了,一想到齊修的這句要命的話語,齊白撇撇嘴,粉紅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那仿佛被撕裂般的場地。

  「一點鐘方向。」

  「反手右刺。」

  「側踢。」

  齊白懶懶地說著,時不時給點提醒,望向天空,半晌眯了眯眼睛,揉了揉腦袋,不能玩遊戲,總能夠睡覺吧,齊白想到就做,閉上眼睛躺在五米高的柵欄上,悠閒地睡了。

  汗水,滑落。

  血液,滑落。

  汗水與血液,混合落下。

  江冰諾的臉上沒有什麼痕跡,然而身上,卻沒有一塊好肉,不是撕傷就是咬傷,在生死場上,總是能夠把人的極限給逼出來,而這一系列的折磨下來,他的反應速度比本身的思維大腦反應還快,身體的敏捷度以一個可觀的速度上升。

  五十匹野狼斃命,場地血流成河。

  江冰諾神經一松,便倒地不起,身上的血,迅速地流著,臉色越發慘白,而在某一刻,孩子緩慢伸出手撐起了身體,緩慢地起身了。

  是個男人,就不要給自己虛弱的理由。

  你不弱,江冰諾,你從來不弱爆了,你還要保護爹地媽咪,你不能夠倒下。

  10歲的孩子,如今已經成長為一個少年。

  當齊白被人拍醒的時候,江冰諾已經去搶救了,他努力站了起來,然而終究還是倒了下去,失血過多傷勢嚴重。

  齊修臉色有點難看地盯著齊白,齊白摸了摸頭揉了揉眼睛,一看到自己的哥哥瞬間抱住他,齊修無奈,抱住他下了柵欄。

  「我不是讓你看著江冰諾,別讓他出事兒麼。」

  「呃……」齊白瞬間回頭看了看場地,人沒了,然後回頭看向齊修,疑惑不已,「人呢?」

  「等你發現都死了!」齊修怒,卻終究無可奈何一嘆息,「算了,回去吃飯睡覺去吧。」

  日頭都落山了,可不是該吃晚飯然後就去睡覺麼。

  齊白撓了撓頭,「他還好吧?」

  「有我在他就死不了。」齊修淡淡說道。

  「哦。」齊白點點頭,然後對著齊修揮揮手乖乖去吃飯睡覺去了。

  齊修嘆息,這樣子折騰下去難保不會出意外,江冰諾出事了,到時候江橋非得找他拼命不可。

  唉,撓心撓肺啊,糾結。

  江冰諾已經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呆了三個月了,聽人說這是齊家兄弟的一個據點,對江冰諾來說,自願來到這裡的最大的意外,就是認識了西歌。

  那是一個女孩,混血兒,十歲。

  和他一般大,卻比他更狠,比他更辣。

  聽說她是被撿來的孩子,因為是孤兒,所以性格比一般的孩子要倔,然而卻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話嘮。

  江冰諾和她相遇,是在一次比試中。

  這裡的格局和軍隊差不多,不過比軍隊更無情,屍體更多罷了。

  例行考核。

  江冰諾,西歌,方輕軌,沉漾。

  四個人的生死較量罷了。

  資料。

  江冰諾,男,十歲,擅長近身搏鬥。

  西歌,女,十歲,擅長暗器。

  方輕軌,男,十一歲,擅長熱武器。

  沉漾,男,九歲,擅長拳術。

  沉漾對江冰諾,沉漾屬於纖瘦型的男孩,個子比較高,然而力度比較江冰諾,弱,敗北。

  方輕軌對沉漾與江冰諾,方輕軌屬於力量雞肉塊頭型的男生,一個小胖墩,靈活度不夠,而沉漾輕巧,比較熱武器發揮不出來,沉漾輕鬆取勝,江冰諾更是輕鬆。

  而西歌,一個女孩,把這三個小男人,都放倒了。

  暗器,這是未淬毒的。

  江冰諾還是在她手下於這三個人中支撐得最久的。

  敗北後,江冰諾冷冷離開,而那個女孩,卻是跟隨了上來。

  「你那一拳為什麼收回去了?」西歌問道,她很清楚地感受到了勁風,他為什麼最後寧願收回去也不想贏?

  「煩。」江冰諾皺了皺英俊的小眉毛,換了一條路線走,然而似乎沒有用,某個女娃似乎賴上了他,他走到哪裡她就跟到哪裡。

  「你煩死了!」江冰諾怒不可遏地吼了一聲,西歌呆了呆,瞬間回神,撇撇嘴無賴道,「你不告訴我原因我就不走了,跟定你了。」

  女娃仰著下巴,不可一世,江冰諾挑眉,臉色古怪。

  「你想我打你……」江冰諾眼睛瞄了瞄她微微凸起的胸部,那一拳本來是能夠打出去的,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他突然就收了手。

  小冰霜在家裡應該很快樂,可是她,一個小姑娘為什麼在這裡受罪?

  一瞬間的憐惜而已,對吧?

  「流氓……」西歌捂胸的動作剛揚起手便收了回去,「你不知道教官說什麼嗎?生死場上不要分男女,更不要小看女人!」

  女孩耳根微紅扭頭冷俏說著。

  江冰諾定定地看著她的耳朵,半天扭頭便走,邊走邊咒罵,神經病!

  「喂,你叫啥?」

  「喂!」

  「喂,我叫西歌,西邊的西,唱歌的歌。」

  女娃怒,不理人!

  波浪卷的金色頭髮在陽光下晃了晃,挺巧的鼻子,一雙琉璃色的大眼睛,美麗而狡詐,她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冷哼一聲離開。

  兩個孩子都未發現,在他們離開後,道路旁的樹上坐著兩個人。

  「有好戲看了。」齊修摸摸下巴冷笑一聲,「心軟從來不成大器,看來得給他們上一節課了。」

  「我去收拾那個女的,那小子交給你。」陳一冷笑一聲說道,「我會讓他們相愛相殺生不如死的。」

  「你別把人弄死了。」齊修冷哼一聲。

  「當然。」

  兩人同時冷笑一聲。

  生活在黑暗中,你想要心存一絲一毫的柔軟都不可能,因為隨時會有你以為的不可能存在危險的生物,給你致命一擊。

  孩子們,接受吧。

  這才是你們的世界。

  幾天下來,江冰諾已經對身邊跟著的尾巴習慣了,習以為常的結果就是慢慢接受了她的存在,時不時地搭上兩句話。

  「江冰諾,其實我是孤兒。」西歌看著天空憧憬著說道,「我想出去看看。」

  看著她的側臉,江冰諾皺了皺眉頭,半晌低頭,他想妹妹了,不知道小冰霜現在在幹什麼呢。

  「想去就去,你有了決定自己命運能力的時候,你就能夠出去了。」江冰諾這樣說道,不知道是給她說還是給自己說。

  「江冰諾,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西歌這樣說道。

  「……」有意思?他?笑話!江冰諾冷笑一聲轉身離開。

  西歌輕笑,然後輕輕握拳,不知道想要握住什麼,是這個男孩,還是自己的命運。

  這日,天空飄起來了雨,越下越大。

  訓練完畢,各自回去。

  當西歌換完衣服看到出現在自己房間裡的男人時,臉色一白,這是什麼意思?

  陳一輕輕拍了拍手,西歌便看到了兩個男人,很強壯的男人,西歌縮了縮身子向後退了一步。

  她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轉身便跑卻被人從身後抓住了頭髮,痛喊一聲被高大的黑人拉了回去。

  陳一抬起手,手指一動,兩個男人同時對著女孩欺身而上,衣服破碎,痛苦而至。

  從未被侵犯過的身體如浮萍草芥一般被撕成了粉碎,泡沫。

  當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女孩躺在地上,下身帶血,目光呆滯。

  有些東西不可能屬於黑暗中的人,而黑暗中的人,每一個,都不要妄想接近光明,因為光明照射下來,只有腐蝕的痛苦。

  而另一方,江冰諾捂著頭看著眼前小自己六歲的四歲女孩不斷向後退步,雖然腹部插著一把刀,可是更可怕的是他剛才親手把這個女孩殺了。

  他殺了她。

  這么小的她。

  同一幕在幾個地點同時上演。

  天才必須生不如死的話,那麼蠢材只能死了不是麼。

  雨越下越大,天空驚雷不斷,只有抹掉什麼,才能夠活著並且好好的,站在山巔。

  否則,只有死亡。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