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你別碰我
2024-06-04 17:56:58
作者: 四葉草
田悅跺了跺腳,跟江橋在一塊,你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真的很難伺候,不過也沒有辦法,為了自保,她只能委屈自己乖乖聽話了。
在田悅轉身的一霎那,江橋拽住了田悅的胳膊,手臂一圈把她圈在懷裡,聲音有點沙啞的說:「行了,就這樣吧!不用換了,有我在,不會讓別人賺你便宜的。」
面對江橋這比天氣預報還不靠譜的臉,田悅真的無奈了,都說女人善變,男人善變起來,比女人誇張多了。
沒有很好的心理素質,簡直不能適應。不過聽著最後一句話,田悅才明白,原來江橋的心思是怕別人把自己看了去,本來想要生氣的,竟然覺得有點窩心。
搖了搖頭,驅散自己的這種想法,江橋向來沒心沒肺,也許是自己想多了,他隨口的一句話而已,田悅警告自己不要陷的太深了。
來到凱越大飯店,透過旋轉門可以看到裡面裝修相當上檔次,待進去之後,田悅左顧右盼,發現自己仿若置身於歐洲城堡,大堂的屋頂很高很高,圖案和設計都非常氣派,令人咋舌。
「今天規格挺高啊,餵。」田悅不住的讚嘆,像沒見過世面的孩子。
「都認識我多久了,怎麼還這麼沒出息。」江橋表示嗤之以鼻,不過並沒有和田悅爭辯,而是一馬當先,率先走到電梯口。
田悅「切」了一聲,小跑跟上。
到了包間,互相寒暄介紹過之後,大家落座,田悅才看了一下今天的場子,似乎女眷不多,在場的都是一些公子哥,很熱鬧的樣子,田悅倒也不拘謹,可是,略微覺得自己不該來似的。
「哎喲喂我的哥,這就是嫂子吧,你終於把真人領過來了。」剛落座,一個男人,中等身材,年齡看上去二十七八,紈絝子弟,就過來搭著江橋的肩膀,這話是對著江橋說的,兩隻眼睛瞄啊瞄的,卻是把田悅上上下下看了一遍。
「哎喲我的嫂子,可想死我了,這幾天只聞其名不見其人,讓我都好奇死了,來抱一個抱一個。」這個男人倒不客氣,過來就想抱住田悅。
田悅嚇了一跳,這不是公然耍流氓嗎?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跟江橋在一塊的能正經到哪裡去,她趕緊護住自己。
江橋適時的拉住了他,湊近他說:「今天要是想活著回去就給我老實一點。」
這個男人名字叫田猛,是一個富二代,家裡的生意跟江橋有些來往,不喜束縛,愛開玩笑,一來二去跟江橋打交道也熟了。
本來想開個玩笑,無奈江橋護人心切,看來這個擁抱是抱不成了。
「江少,你什麼時候變得這么小氣了,以前領過來的女人,都沒見你這麼上心嘛!」田猛摸了摸鼻子,臉上嬉皮笑臉的說。
「猛子,別胡鬧,嫂子可是咱們江少的心頭肉,你注意點分寸啊!」另一個聲音插了進來。
田悅看時,這個男人笑著對她點了點頭,「別介意啊嫂子,猛子愛開玩笑慣了,別放在心上。」
在這個圈子裡,一向信仰的就是女人如衣服,想怎麼換就怎麼換,其中一個人突然轉性,讓他們一下子轉換不來,跟不上節奏。
他們信奉的是,人生來就是為欲望而存活,不能滿足欲望,不尊重欲望就不可能稱之為人。
他們也不缺美女,所以看到有漂亮妹子,習慣性調侃。
田悅也對那人點了點頭,表示感謝,田猛看興不起什麼風浪,也沒有賴著不走。
「哥,看看你說的,這我還能不知道嗎,我呀,只是逗逗嫂子的,嫂子沒事吧,啊?」
田悅一笑,表示沒事。
「悅悅,這幾位都為那天的事出了不少力,這幾天沒少麻煩人家,今天帶你來,一來呢,圖個熱鬧,二來,見見自家兄弟。」
江橋為田悅一一介紹,剛才為田悅解圍的青年,名字叫周正,名字和人一樣,田悅一看到他,就覺得人很正派的樣子,不像有時候的江橋,和剛才的田猛,瘋瘋癲癲,對他很有好感,有超越年齡的穩重。
「這次抓到三個人販,他出了很大力氣。」江橋說道。
「橋,你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客氣什麼,不是你攔著,他的手整個已經廢了。」周正不痛不癢的說著。
「就是,敢打我們大嫂的主意,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橋哥,你就不應該攔著,要是你不攔著,他廢掉的可不只是兩根手指了。」田猛輕描淡寫的說著,在田悅心裡引起了軒然大波。
「什麼?」本來想說感謝的話,可是聽見田猛說的最後一句她說不下去了,「你們砍掉了他兩根手指?」
「是啊,哦,在這。」田猛打了個響指,一個侍立在旁邊的黑衣人拿著一個牛皮袋,就要過來田悅這邊。
「不用了,別給她看,我們先吃飯再說。」江橋說著,擺了擺手。
他知道田悅膽子比較小,不敢給她看這些東西,而且女人,還是不曉得這些血腥為好。
「不,我要看!」田悅深吸了一口氣,說的無比堅決。
不是獵奇,不是不害怕,可是,好像有一股力量支撐著她,他們嘴中那麼可怕的事,是不是真的像他們說的那麼輕而易舉,他們做都已經做了,自己連看看都不敢嗎?
「你真的要看?」江橋疑惑道,深黑的眸子裡寫滿不解。
「對!」田悅鼓起勇氣,說道。
江橋看阻攔不住,既然她執意要看,那看看便是。
當棕色的紙袋在她面前打開,赫然呈現在她眼前的,是兩截手指,血淋淋的。
血液已經有些凝固了,田悅仿佛聽見被砍手指時那人悽厲的叫聲,一陣反胃,捂著嘴就要嘔吐出來。
田悅猛的站了起來,衝出房間,快步跑到洗手間,大吐特吐了起來。
「怎麼了?就說了不讓你看了,誰讓你那麼逞強。」江橋隨之過來,拍田悅的背部。
「你別碰我,我不認識你,你走開!」田悅吐完了,回過身來,躲開江橋的手,說道。
田悅看向江橋的眼神,充滿了距離感,讓江橋仿佛有一種錯覺,他們根本就不認識,那種疏離,讓江橋的心一陣發緊。
「我在說什麼呀?發什麼神經!」江橋決定不理會田悅的反應,他試圖拉田悅的手臂。
「你別碰我,我一想到你剁了別人的手指,我就覺得噁心!」田悅甩開江橋的手,身體支撐在洗手台上。
「可惡!不是我做的!」江橋湊近田悅,壓抑著聲音說道。
「是,不是你做的!你敢說你沒做過這樣的事嗎?」田悅流出了眼淚,她知道江家黑白兩道都說的上話,可從來沒有想過,殺人砍人這回事,她對於現在的江橋,有些陌生。
已經沒有經歷這些,她無法想像,現在體會到了,她無法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