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五章 故意躲著我嗎
2024-06-04 17:56:48
作者: 四葉草
田悅故意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久,也不知道是因為在溫暖的南方還是因為什麼,田悅的皮膚這幾天越發的好了,連基本水乳都沒有用,還是水靈靈的,如果一個不知底細的人看過去,會說田悅還是一個少女。
「一白遮千丑」,這是鐵律,皮膚黝黑的人有時候也會很好看,但是那要挑人,要特別有氣質才叫健康小麥色,沒有氣質的,就一個字,除了黑還是黑。
田悅的皮膚恰到好處的白,肌膚勝雪,大概形容的就是她這種皮膚。
二十多歲的年紀,本來應該已經毛孔粗大,或者乾燥無比,已經會有些歲月的痕跡了,可是她不,一張臉蛋細滑的跟什麼似的。
以前跟秦聞在一起的時候,秦聞就很細滑摸她的臉蛋,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可是只是摸著她的臉蛋,都會有一種莫大的滿足感。
田悅躺在浴缸里,旁邊移動架子上有放面膜,田悅舒舒展展的伸了下身子,拿來一片貼在臉上。
閉上眼睛,直到覺得水已經有些涼了,把面膜揭掉,田悅想的是,那個大魔頭這會想必早就睡了吧!
小心翼翼的推開門,看到的卻是江橋站在浴室的門口。
「哦喲!」田悅嚇了一跳,江橋的身上還有點酒氣,不知道是喝了多少酒,也不知道他這麼站在門口多長時間了。
江橋看到田悅出來,二話沒說,直接攬過她的細腰,把嘴裡的酒度給她。
「唔。」田悅雙臂想要掙扎,也不知道是躺的太久了還是怎麼的,她竟然使不出力氣來,渾身都軟軟的,酒的味道把她熏的昏昏然。
「好喝麼?」江橋的眼睛閃動著水色,燈光下顯得特別明亮,脈脈含情,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吧!像早晨的露水,晶瑩,恍惚一看就會被吸引。
「恩。」這酒有毒,田悅哼哼唧唧的應了一聲,說來也奇怪,田悅竟不想從他的懷抱當中掙脫,似乎這個懷抱可以幫自己遮風擋雨,有了他,自己再任性也不怕,反正有人給她收拾爛攤子。
江橋深夜弄一幫人去找她的事,還是在她心裡落下了痕跡,田悅一直覺得她跟江橋的甜蜜回憶太少,不是沒有,只是不夠多。
這一次,田悅在當時看到他的那一刻,仿佛看到了最親的人一樣,她甚至都想說,江橋,以後你的衣服都歸我洗,我給你做飯,帶娃。
可是在當時只是流淚,經歷了那麼可怕的一夜之後,見著他,就像是見著親人了,發自內心的有了一種歸屬感。
也許女人都是這樣,是很容易被觸動的,可以很自立,可是最終,都想都個依賴,可以讓自己不懼風雨,不管遇見什麼,都能燦爛微笑,執著前行。
他是不是自己要的那個人,田悅分辨不清,她此刻能夠感受到的,就是自己的唇舌被溫柔照顧的美好感覺,想要眩暈,可是又很貪戀,不願就此罷休。
慢慢的,江橋的身體帶著田悅,慢慢來到大床邊緣,旖旎的氛圍讓人覺得空氣都稠密了很多,空氣不夠呼吸了一樣,田悅微微喘著,江橋的悶哼聲更是像野獸一般。
溫情的濕吻慢慢變得激烈,江橋似乎想要更深入似的,咬著田悅的嘴唇啄個沒完,就像是在享受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
這個時候,田悅的手機鈴聲卻不巧響了起來,破壞了這一室漸濃的春色。
田悅像是被驚醒了一樣,等到她反應過來自己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就像是被自己驚嚇到了一樣,不知道自己何以如此配合,像是被蠱惑了一般,怎能跟他.......他們現在又是什麼關係呢?
田悅幾乎是用彈的,一下子就從江橋身上跳開了。
「我,我我去接電話。」田悅俏臉微紅,穩定了一下氣息,把手機抓在手上。
竟然是胡建波打來的,田悅不禁心頭愧疚難當,自己自從把他送進醫院,也沒有再去看過他,這幾天又發生太多事,也沒有打電話過去問候一下。
說實在的,這件事怎麼說也是因她而起,而那個罪魁禍首剛才還在跟她溫存著,這種想法讓田悅對胡建波多了一層抱歉。
「餵?」田悅接通了電話。
「恩,小悅嗎?我這幾天怎麼沒見你呢?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吧!」胡建波聲音柔柔的。
作為一個暖男,他時時刻刻都是小心翼翼的,對著田悅很少有過分的表示,那次燒烤,算是意外。
如果說一個平凡的女孩,遇到這樣一個上進好學的男孩,也就會嫁了吧,可是有江橋橫在這,未來會怎麼樣,誰也說不準。
畢竟自打江橋從田悅的生命力出現,就極具戲劇性,至於以後的事,可不是田悅一個人說了算的。
即使在她跟秦聞就要確定關係的時候,不知道是老天故意的還是怎麼樣,出了那麼多的岔子,讓人回想起來還有點不敢相信。
曾經那麼溫暖如斯的人,就這麼以這種結局從生活當中消失掉了,就好像,他不曾存在過似的。
「啊?沒有啊,你說哪去了呀,我怎麼會躲著你,不好意思啊,把你搞成這樣,都是我的錯。」田悅有點不好意思的說。
江橋在旁邊支著耳朵聽著,因為田悅的手機聲音比較大,旁邊的人是可以聽得見他們的對話的,江橋聽到這裡,恨不得氣的把手機奪過來摔到地上去。
什麼?田悅還要說對不起,憑什麼啊?就算打他了又怎麼樣,那是他活該!也不看看是誰的女人都敢親,沒把他打殘廢都夠他幸運的了,還敢打電話來。
江橋心裡盤算著回去怎麼收拾胡建波。
其實胡建波一個升斗小民,一直安分守己的過著自己平凡而安定的生活,哪裡知道會出現一個田悅,更加躲不掉的是,還愛上了她,本來應該挺順利,誰知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了自己跟她的親密相處的機會,還挨了莫名其妙的打,他有地方說理去麼。
江橋努力的往田悅這蹭,一張剛剛還柔情蜜意的臉此刻黑的跟什麼一樣,田悅白了江橋一眼,聽到胡建波又說:「小悅,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我嗎?過兩天就回去了,你現在出院了嗎?傷好的怎麼樣了呀?」田悅關心的問。
「出院了,早就出來了,沒什麼大事,就是有點輕微腦震盪。」胡建波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