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三章 摸你等於摸我自己
2024-06-04 17:56:45
作者: 四葉草
「我家寶貝就是愛開玩笑,你看,她又開始講笑話了,好了寶貝,別鬧了,我們出去再說吧!」江橋一挑眉毛,最後一句話才是對著田悅說的。
「那,那好吧!反正我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誰讓你買那麼多的,不是我自己要買的,你要錢也找不到我。」田悅心中儘管疑惑,還是乖乖的走出來了。
老闆娘和幾個員工恨不得十八相送,對著田悅他們頻頻揮手。
「快點,趕緊回去!」江橋說完,也不理田悅,自己惦著大包小包在前邊飛快的走。
走到一個相對隱蔽一點的巷子裡,江橋猛地回頭,一下子把田悅推到牆邊。
田悅正在思考著江橋是不是基因變異了對自己這麼好,她正想著如此深奧的問題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一個人向自己壓迫過來,她被推到牆壁上,緊接著嘴唇上一片濕軟的觸感。
「唔唔。」田悅眼睛猛的睜大,不敢相信自己就這麼在巷子裡被江橋給強吻了。
「你知道嗎?你剛才太誘人了,都是你惹的禍,小妖精」!江橋急切的把自己的舌頭餵入田悅的口內。
「你混蛋,別在這裡,都是人,你要死了你。」田悅大概挺清楚了江橋是什麼意思,不過,這公眾場合,萬一被誰給看見了還是很不好意思的。
田悅的臉蛋羞的通紅,很怕突然有人闖過來,那樣她就丟臉丟大發了。
「好,一會回去再收拾你。」江橋聽到田悅說別在這裡,抓住這句話大做文章,別在這裡的意思就是可以在那裡唄。
他在田悅的嘴唇上留戀的一舔,放鬆了壓制田悅的身體。
「什麼啊,我什麼時候這麼說過了,什麼叫一會回去,你耍流氓啊,我看你,我看你,敢怎麼樣我,我就咬死你,你信不信!」田悅回過味來,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江橋的話太曖昧了,讓她窘迫的不知怎麼辦才好,嘴上是不會饒過他的。
不過呢,剛才的強吻,滋味還是不錯的,特別是,最後嘴唇上的一下溫存,讓田悅想了一路,那個畫面一直在腦子裡重播,一會也不閒著。
一溜小跑的跟著江橋就回到了住的地方,食物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往地上一扔,江橋一頭鑽進了浴室。
「野蠻人!東西往哪扔,不能好好的給我放到那兒嗎?不懂規矩的傢伙!」看到東西散落一地,田悅氣的咒罵道。
田悅回來了並不覺得累,她吃飽了飯,精神充沛,之前的病症也好了一樣,她就在房間裡面溜達,踱步到柜子那裡時,停了下來,看了看床鋪,很大,再看看沙發,似乎也可以睡的下人耶。
小歸小,遷就一下還是可以的。
等江橋洗好澡出來的時候,看到田悅已經把柜子裡面的被子拿了出來,她自己裹在裡面,滾來滾去,不亦樂乎。
「你幹嘛?」江橋本來準備出來好好「飽餐」一頓的,他洗澡的時候腦子裡滿是今天田悅試衣服的樣子,不知道怎麼說,不一樣,很不一樣,把他撩撥的慾火高漲。
都是成熟男人了,沒有遐想才是奇怪呢,只是,在外人面前,怎好表露自己的這種心思?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了,洗好澡出來,某些人就應該自覺的乖乖的躺在床上等著他的臨幸啊!
這在沙發上拱來拱去,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啊?沒事啊,就是,兩個人睡在一起不太方便,孤男寡女的,需要避嫌,你那個啥,沒事,我睡沙發就行了。」田悅心裡倒是挺自覺,房間是人家叮的,衣服人家給買的,怎麼樣也不能讓人家再睡沙發了吧!
「你倒是挺自覺啊?」江橋氣急,反而笑了出來,這個女人,到底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還是故意的呢?這在江橋看來,明顯就是在避開自己嘛!
「什麼意思?我把床都讓給你了你還要怎麼樣啊,話說,這一次跟你出來,我可是事先說明了,我沒有錢,房間你也沒跟我商量,不然,我還能讓你訂雙人床嗎?」
田悅以為江橋要跟自己計較花費,出來沒夸自己兩句也就算了,難道還要自己出錢才行?
那她可不干。
「你不出錢也行,我有一個條件。」江橋一下子就明白田悅的腦迴路是在哪了,原來是怕花錢,這好辦啊,他江橋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什麼條件?不許是.......」田悅慌忙說道。
「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江橋是這樣的人嗎?」江橋趕緊阻止了田悅繼續說下去。
「不是就好,那也行,只不過,我要把這條被子帶過去,咱們可以一張床,但要兩個被窩。」田悅要求。
雖然床夠大,一條被子,難免有點肌膚接觸,田悅不知道江橋打的什麼主意,難保自己一個控制不住就把他給那啥了啊,畢竟,自己身體有病,敏感的一塌糊塗。
看到田悅防備的樣子,江橋覺得自己簡直是一頭守著小白兔的大灰狼,至於吃不吃嗎?那就要看狼的心情了。
一切停當之後,江橋看到小白兔已經乖乖躺在床上,田悅雖然穿的好好的,可江橋的眼睛裡,田悅顯然已經跟不穿衣服沒什麼區別了,加入田悅用心觀察,會看到江橋的深邃眼眸里流動著一股名字叫「欲望」的泉水,「叮咚、叮咚」一聲聲的響著。
兩個人躺在床上半天沒有說話,「那個,我沒別的意思啊,不過,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江橋小心翼翼的指出。
「什麼?」田悅猛的一驚,她在他身邊實在很難睡啊,他呼吸的聲音對自己都是一種......莫大的吸引力。
田悅聽到江橋說話,,趕緊把腦袋當中亂七八糟旖旎的畫面抹去,護著自己的身子。
「呵呵,你看你嚇的,就像一隻受驚的兔子!我怕怎麼覺得,你比我還緊張啊?」江橋看著田悅過度的反應,輕聲笑了出來。
「廢話,你緊張個什麼勁,應該緊張的是我好不好,我好好的一個女孩,跟你住在一張床上,我真是腦子被驢踢了真是的!」田悅無比懊惱,懊惱的不是江橋要對她怎麼樣,而是,她自己心裡竟然也隱隱的有所期待。
「明明就是我比較吃虧好不好?你看看你的身材,有什麼好吸引我的地方,人家是關了燈都一樣,我關了燈摸你等於摸自己啊,沒興趣!」江橋說的振振有詞。
田悅最怕別人對她的身材品頭論足了,因為,她對自己的身材實在不怎麼自信,特別是生了孩子之後,對身材多少都有點影響。
這個時候江橋用身材的話題來刺激她,無疑捅到了她的痛處。
不過,田悅是誰啊,她雖然心裡百般的難受,可是嘴上是不願意承認的。
「你給我說清楚,你什麼意思?我身材哪裡不好了?」田悅把被子一撩,扔在了一邊,胸脯努力的往上挺了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