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張琴兒和趙五哥,解決亂七八糟事
2024-06-04 17:36:31
作者: 淺吟觴
這個士兵的出現倒是把我給弄糊塗了。
我原本以為張寡婦的事兒已經板上定釘了——張寡婦是被人強暴的,期間並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可這個士兵出現口口聲聲說張寡婦腹中的胎兒是他的,豈不是承認自己就是那強姦犯?
可是看他的神情表現又不像是強姦犯那麼簡單……倒是給我弄的有些糊塗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張寡婦也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直接跪在了這個士兵身邊,哭喊道:「王妃娘娘,其實之前都是民婦再說謊,民婦不是被強暴的,民婦……民婦是心甘情願和趙五哥在一起的。」
原來這個士兵叫做趙五哥——這是聽了張寡婦的話之後我的第一反應。
但隨後是更多的迷茫和不解,我看著兩個跪在我面前視死如歸的人,真是完全搞不清楚了。
而這個時候,莫子曦也從室內走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都把王妃娘娘給繞糊塗了!」
趙五哥和張寡婦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那趙五哥咬了咬牙:「王爺,王妃娘娘,這一切還是讓屬下來說吧,屬下是個男人,當背負責任!」
有人要主動給我解惑我可是巴不得的,連忙道:「你說吧,我倒是好奇你們到底想表達什麼。」
那張五哥先是用力的給我和莫子曦磕了個頭,隨後道:「回稟王爺王妃娘娘,屬下當初剛剛被安排駐紮於邊城之時,一次去山裡尋找一種草藥的時候,不小心被毒蛇給咬了,是張琴兒救了屬下把屬下安置在了山洞之中,只是那毒蛇帶的毒居然是淫毒,若不同女子……便會死去,張琴兒不忍心看屬下死去就……」
我聽了張五哥的描述心中咋舌,心說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有帶著淫毒的毒蛇。
而且,這個劇情簡直就是某些惡俗的小說必備的劇情,還真是讓人一言難盡啊。
我心中吐槽,那張五哥卻不知道我都把他快當成什麼奇怪的肉文男主了,而是繼續陳述道:「那事之後……她本是想要自殺來展現清白的。但是,這都是屬下的錯不是她的錯啊!屬下自知罪孽深重,就想乾脆娶了她好好對待也算負責了,可她卻已經得了貞節牌坊,無論如何都不能改嫁的,屬下只能每日偷偷幫張琴兒挑水砍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屬下也沒有想到她會懷孕……」
我明白了,這算是一個美女救英雄,先婚後愛的故事。
只是一切發生在這個時代,讓一個第二春的理所當然的事情變得不能被容忍罷了。
如此,就算我知道張寡婦之前是對我說謊的,我也沒有責怪她的意思,畢竟人都想要活著,把一切都往對自己有利的方向說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雖然我也沒不覺得女子淫蕩哪裡好,但且不說張寡婦不是什麼淫蕩之人,便是淫蕩之人,也沒有因為人家老公死了找了別的男人就要讓人家浸豬籠的。
所以,聽到這裡,我還是沒有太過於憤怒的,只是單純的有些好奇了起來:「假如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那張琴兒差點被浸豬籠的時候你又去了哪裡?」
是的,我好奇的是趙五哥的責任感。
我可很怕他是那種遇到事情不敢站出來,等張琴兒被保住了命才敢勇於站出來的懦夫。
張五哥自是懂得我的言下之意,連忙道:「那時屬下被派出去押送糧草,剛剛才回來得知了這件事……還好王妃娘娘您救了她,但是,但是屬下,屬下不能讓她就這麼走了……」
我不確定張五哥是不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懦夫而找的藉口,便道:「張琴兒,他說的可屬實?」
「趙五哥說的屬實!」張琴兒先是證明了趙五哥的清白,同時再次給我磕頭認錯:「當時口口聲聲說自己被強暴,只是民婦不想死,這一切都是民婦的錯!」
一切的一切都真相大白了,我卻是沒想到我聰明一世,居然被這個張琴兒給忽悠了。
不過就像之前說的那樣,就算張琴兒是個淫婦,也沒有處死她的道理,更何況她還不是什麼淫婦。
於是,我突然想到之前在小河邊發生的事情……便有些好奇的問道:「好……對了,你之前說強暴你的那個人腰部有傷疤又是怎麼回事!」
那張琴兒聽我這麼一問,不由得紅了臉:「民婦曾經不小心看到了邊老二做工的時候脫下上衣的樣子,所以看到過他腰部的疤痕。」
這下便真相大白了,說到底這個張琴兒也是個聰明的女人。
不然怎麼會知道那時候栽贓嫁禍邊老二最為安全呢,畢竟邊老二是屬於青壯年裡最說的上話的,只要他有了嫌疑,那邊老二為了證明清白,也會暫時不讓張琴兒浸豬籠,張琴兒的命可不就保住了?
我感慨張琴兒頗有隨機應變之智之時,不忘教訓道:「你為了自保為了活著說謊情有可原,但以後栽贓嫁禍的事情能不做就別做了。」
我這麼說,就表示不想追究張琴兒為了自保說謊的事情了。
被利用雖然憤怒,但是人命更加重要,有的事情就不想要追究了。
於是,張琴兒連忙磕頭,一臉的感恩:「民婦謹遵王妃娘娘教誨。」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隨後對那還跪在地上的趙五哥說:「趙五,你是要把張琴兒送走還是一起面對都隨你們,這件事我不想管了。」
趙五哥是個憨厚的,一時半會卻好像沒有聽懂我的意思。
那張琴兒連忙拉了他一把,趙五哥才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兩個人齊齊磕頭道:「多謝王爺開恩,多謝王妃娘娘開恩。」
一旁靠在門上看戲看的都困了的莫子曦連忙道:「本王可沒說什麼,要謝就謝你們王妃娘娘吧,沒事兒給你們王妃娘娘祈個福什麼的。」
我看那張琴兒和趙五哥又要給我磕頭,我可怕受多了折壽,便一臉不耐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可別搞那些虛無的事兒了,我乏了,你們退下吧。」
就這樣,張琴兒和趙五哥一起感恩戴德的退了下去。
其實我並不是多開心的,因為我也知道這件事,按照風俗什麼的來處理絕對不會是這樣翻頁的。
畢竟他們兩個,就算是為了救人也好,怎麼都好,但不管怎麼說,卻都是毀貞節牌坊的作用,都是犯了通姦的罪名,是要浸豬籠陳塘的。
但我總覺得,人命不該是這麼不值錢的,所以我寧可做一次離經叛道的,也想護他們一命……反正我離經叛道的事情也做的不少了。
我坐在椅子上發呆,而莫子曦卻靠了過來,雙手從背後搭在我的肩膀上,語調曖昧:「王妃娘娘日理萬機,不如讓朕給王妃娘娘揉揉肩,捶捶腿,好生伺候一番。」
我狠狠的瞪了莫子曦一眼:「少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看著你就煩。」
莫子曦卻是一臉的委屈:「又不是本王欺騙了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怎麼能遷怒本王呢?」
我凝視著莫子曦那故意擺出哀怨的臉,輕聲問道:「你不覺得,其實我們就像是張琴兒和趙五一樣嗎?」
都是一樣的丈夫死了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還一樣有了孩子。
「假如我們不是身份尊貴又掩飾的好,我怕是也要被浸豬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