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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回 神秘胎記大力量

2024-06-04 17:08:58 作者: 九潯

  武邑頓時回神,便是「哎呀」了一聲,跑進了廚房,原本香氣四溢的一鍋肉,頓時黑漆漆的就跟木炭似得了。

  「你再等等,我重新給你做一鍋,你先回床上躺著吧?」

  「嗯。」蘇陌籬點點頭,就回到了房間,重新爬到了床上,乖巧地等著武邑給他拿吃的來。

  吃完了東西,蘇陌籬覺得飽飽的,很是滿足。

  晚上睡覺的時候,武邑其實很糾結的,他都跟蘇陌籬說了,他們是夫妻,可結果他卻要抱著枕頭睡地上,蘇陌籬已經覺得很奇怪了。

  「相公,你為什麼要睡地上?」

  「這個……娘子有身孕,而我睡覺喜歡亂動,我怕傷到了你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就打地鋪睡,自從你有身孕起,我就一直是睡地上的呀,你是不記得了。」

  

  「哦,這樣啊,相公你真好,那你多蓋一床被子吧,夜裡涼別冷著了。」

  「嗯,你早些睡吧,明日起來,我還要去村大夫那兒給你拿些藥回來呢。」

  「嗯。」蘇陌籬睡好,然後閉上了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武邑做好了早飯,看著蘇陌籬吃完了的,他才走的,帶著打來的獵物就去了村大夫那兒。

  到了之後,將獵物給了村大夫,又從村大夫手裡,拿了回去給蘇陌籬吃的藥。

  蘇陌籬一個人在房間裡,武邑出門前,囑咐了她將房門反鎖上,除了他誰來了都不要開門,武邑怕昨日那些人看見了蘇陌籬之後,會有人心懷鬼胎,趁著他不在的時候,來欺負蘇陌籬。

  而其實,事實證明,武邑的擔心是正確的。

  果然在他走了之後,就有人翻過籬笆來到蘇陌籬的房門前,剛想要推門,卻發現推不動,才知道房間裡邊給反鎖了。

  於是敲門道:「武邑媳婦,武邑媳婦?你在裡邊麼?」

  蘇陌籬咬著唇,沒有回應他的打算,她謹記著武邑說的,除了他,誰來都不要理會,只管等著他回來就是。

  門外的人急了,這怎的問了幾聲都沒人回答?可轉念一想,裡面的人是不是睡著了?

  一想到這,更是有些小激動了,不過這房門打不開怎麼辦?

  門打不開,還有窗啊,那人頓時激動不已,祈禱著那窗沒有關才好。

  於是繞到了後面,手一推,一陣竊喜啊,這窗戶果然沒關。

  蘇陌籬只記得關房門了,而武邑沒有說記得把窗戶也給關牢了,蘇陌籬就不記得去關窗戶了。

  所以,這下子糟糕了。

  那人順著窗戶爬了進來,嚇了蘇陌籬一跳,她看著那人,驚叫道:「你是誰呀,怎的翻窗進來,快些出去,我相公馬上就要回來了。」

  面對蘇陌籬的疾言厲色,那人根本不放在眼裡,因為在他看來,那不叫疾言厲色,反倒是強裝的鎮定。

  他摩拳擦掌地走過去,「小娘子莫怕,我不是壞人,我就是想來瞧瞧你,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樣好看的人兒,就像是那天上下凡的仙女一樣,哪裡像我們村裡的那些庸脂俗粉,小娘子,我知道,你肯定是被武邑脅迫,所以才給他當了妻子吧,只要你點頭,等下武邑回來,我就痛打他一頓,然後救你出去如何?」

  那人嘰嘰喳喳地說了一堆,蘇陌籬並沒有聽進去,只是不停地看著門口,不知道這武邑什麼時候能回來。

  那人見蘇陌籬不說話,索性走到跟前,賊兮兮地說道:「小娘子,不如你就從了我吧,我可比那武邑有本事多了,我家有好幾畝天地呢,保准能將你養的白白胖胖的。」

  蘇陌籬往後挪了挪,並用手護住肚子,依然沒有開口與那人說話,似乎,她只願意與武邑說話。

  昨兒個也是看到武邑受人欺負了,才本能地站出去替他說話,不然,她才不願意與這些人說話呢,一個個看上去都不懷好意的樣子。

  那人見蘇陌籬躲著他,便爬上了床,抓住了她的胳膊,「小娘子,我說了你別怕呀,我會很溫柔的,我知道你怕傷著孩子,放心,我從後面來……」

  說著,那人就準備將蘇陌籬翻過去,蘇陌籬便想要爬下床,卻被那人拉住不讓走,「小娘子,往哪兒去啊,來,來我懷裡呀。」

  蘇陌籬被嚇哭了,她心裡是盼著武邑能夠早點回來的,可是話到嘴邊,卻是蹦出了兩個陌生又熟悉的字「君辭」,她竟然喊著「君辭,救我。」

  君辭……是誰……

  蘇陌籬在腦海想了一圈,也沒能想起來有誰是叫君辭的,她腦海中也就知道一個武邑了。

  「小娘子別亂動啊,我來了啊!」那人猴急不已,迫不及待地開始扒拉著蘇陌籬的衣裳。

  蘇陌籬也不敢太大的掙扎動作,就怕傷著孩子,可她也不能就這樣任人欺負啊,她尖叫著,希望能有人來救她,可是那人卻手快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別嚷嚷,要是讓旁人見到了可就不好了,你也不想旁人見到你這副樣子吧?」

  蘇陌籬只是拼命地搖著頭,她推不開那人,結果被那人拿著腰上的帶子把她的雙手給綁在了床頭上。

  那人撩開了蘇陌籬的衣裳,見到了她那如雪般的肌膚,當即就腦充血了,他迅速脫掉了衣裳,露出那骯髒的玩意兒,接著就將蘇陌籬的身子扳過去側著,他正準備從她身後進入的時候,瞥見了她腰間那梨花形的胎記,還不忘說一句,「連胎記都長得這麼好看。」

  說著,還伸手去摸了一下,結果,聽到他「哎喲」一聲,「怎麼這麼燙手?」

  那人有些驚奇,這胎記怎麼會燙手,是幻覺還是什麼?

  好奇心促使下,那人又去摸了一下那胎記,結果卻是在手指剛觸碰到那胎記上時,那胎記周圍突然閃現許多如火般的咒印,將那人嚇了一跳。

  後來,就看見他用來綁著蘇陌籬手的腰帶忽然就那樣燒著了,他朝蘇陌籬看去時,頓時驚呼一聲,「啊——妖怪啊——!!」

  只見蘇陌籬雙眸似火,根本不像尋常人,他嚇得差點尿了一床,於是連滾帶爬地下了床,蘇陌籬眼皮子都不眨一下地盯著那人看,那人走哪兒她看到哪兒,她那模樣怪異非常。

  同時,她也不疾不徐地將衣裳穿好,目光卻從沒有從那個人身上挪開,那人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到處亂竄,他嚇得腳軟,想要去到窗戶那兒,原路返回,卻是在手剛觸碰到窗戶的時候,瞬間化為了灰燼,隨風四散。

  那人便是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喊一聲。

  而此時,武邑剛好趕回來了,他就怕蘇陌籬一個人在家會出什麼事兒,所以拿了藥就不停歇地往回趕。

  剛好到了院子時,就聽到裡面房間裡好像有什麼動靜。

  他一驚,迅速跑了過去,用力拍門,「何花,何花,快開門啊,你沒什麼事吧?」

  裡面雖然沒有聽到蘇陌籬的回應,卻是沒過多久,就見到她將房門打了開來,她眨巴著無辜的眼睛看著武邑,「相公,你回來了。」

  「嗯,你沒事吧?剛我回來時聽到房間裡好像有什麼奇怪的聲音,我怕你有事。」

  蘇陌籬笑了笑,「相公,我沒事,哦,不對,是有事。」

  「什麼?」

  蘇陌籬又摸了摸肚子,「是我餓了。」

  聽到這話,武邑才頓時鬆了口氣,「餓了啊,那你等著,我給你做飯去。」

  「嗯,好。」

  蘇陌籬乖乖地回到床上,等著武邑給她送飯來,而房間裡,依然是簡陋無比,除了一張床一張桌子兩個凳子外,別無他物了。

  仿佛剛才來的那人就像是一場夢而已。

  蘇陌籬坐到床上,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有些想不明白,這手腕上的勒痕是怎麼來的。

  她怎麼好像記得有個人偷偷闖進了房間的,怎麼忽然就不見了,是她做夢夢見的麼?

  武邑端來的吃的,也端來了熬好的藥,「把藥先喝了,再吃飯吧。」

  「嗯。」蘇陌籬應了一聲,然後乖溜溜地把藥給喝了下去,武邑看著很是欣慰,沒想到這個「何花」這麼聽話乖巧。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這麼得體大方。

  等她傷好全了,他就帶她去找回家人。

  過了幾日,這額頭上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額頭上留下一個疤痕,聽村大夫的意思是,去掉這個疤痕是沒問題,但是他們這兒可沒這麼金貴的祛疤藥。

  所以,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傷疤跟著了。

  武邑想,瞧這何花也挺像個大家閨秀的,大概是哪裡的有錢人家,回頭給人送回去,回了家之後她應該是能買到那什麼祛疤藥吧。

  蘇陌籬卻絲毫不在意這個疤,只不過隨著這傷口的癒合完全,她的心裡也漸漸產生了一種感覺,那個感覺催促著她,要她趕緊離開這,可是那個感覺卻沒有告訴她,離開了這兒,她能去哪兒。

  這兒不是她的家麼?

  蘇陌籬抬頭看著武邑,這些時日,武邑對她的照顧可謂是無微不至,事無巨細。

  而武邑也有些當真了,似乎真的就將蘇陌籬當做他的妻子了,於是會有一些稍加親近一些的動作,比如牽牽手,懷靠背等等諸如此類。

  武邑沒想到,他只不過是想要騙蘇陌籬假裝他的妻子,可現在,他竟然想要當真,有時候甚至還萌生過一絲自私的念頭,那就是想要何花永遠記不起來,然後也不會有人來找他,他就和何花在這裡安居樂業。

  可這也只是心底僅僅漏出的一絲自私念頭,他心裡更多的其實是想要將她送回她的家中,如今她額頭上的傷也好了,整個人也更有精神了,於是武邑就準備著手帶蘇陌籬離開這兒,回去她該回的地方。

  可偏偏就在此時,忽然有人推門而入,連門都沒有敲,就帶著一筆人衝進來,將武邑和蘇陌籬給圈住了,武邑定睛一看,「村長?村長,你這是做什麼呢?」

  村長是個上了年紀,鬍子頭髮都花白的老頭兒,「你先別激動,等我先看看。」

  村長一句話更是讓武邑和蘇陌籬一頭霧水。

  接著,那村長就準備讓人進去搜了,可是武邑家窮的差不多就只剩四面牆了,所以搜的很快,基本上一眼望過去就能看完了。

  可武邑真的很不明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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