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回 千防萬防著了道
2024-06-04 17:08:23
作者: 九潯
陸久安有些尷尬,因為蘇陌籬的反應實在太大了。
而後蘇陌籬也知道她的反應的確有些大了,只好乾咳一聲,然後說道:「其實吧,我們那邊從來沒有一夫兩妻的,所以我反應才會這麼大。」
聽到蘇陌籬這番話,該是陸久安不解了,「你們……那邊?」
蘇陌籬緩緩抿住唇,停頓了一會兒才說道:「呃,我是說,不是有句話這麼說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所以我才覺得容玖兒和小姝都想嫁給你,那只能說明你的魅力太大了。」
隨後,便是尷尬地笑了笑。
陸久安更是窘迫,「王妃這是在取笑屬下了。」
蘇陌籬擺擺手,「沒有,我沒這個意思,不過,如果她們倆都能心甘情願共侍一夫那自然是最好的了,這樣她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不是,說到底還是你福氣好呀,她們倆能這樣對你,你可一定要好好對她們啊。」
陸久安點點頭,「屬下自然不會辜負她們的。」
「那便好,那便好,你也無需著急,慢慢來,所幸容玖兒好像也還沒有及笄,小姝就更不用說了,而沈玉也在替你想辦法翻案,這多需要時間。」
「屬下知道,屬下不急。」
「那好,也沒別的事兒了,你先去忙吧。」
「嗯,那,屬下告退。」
蘇陌籬點了一下頭,然後靠在軟榻上,準備小憩。
不一會兒蕭硯進來說道:「王妃,這……宮裡來人,說是皇上請王妃進宮坐坐。」
蘇陌籬睜開眼,這孟君辭剛走,孟玉宸就著人來請她進宮,非奸即盜,她擺了擺手,「直接說我身有不適,不宜進宮。」
蕭硯自然是知道蘇陌籬不會願意進宮的,不過是宮裡來人,他不得不過來通報一聲,聽了蘇陌籬的話之後,他便轉身離開。
原以為這樣一說,那宮人該離開了,卻不想他說道:「這皇上說了,皇后想見王妃,若是王妃身體不適,那奴才這邊也准好了馬車,直接送進宮,直達鳳棲宮,絕不會讓身體不適的王妃多走一步的。」
蕭硯這下子還真不知道回什麼好了,都說了蘇陌籬身體不適了,這孟玉宸還是堅決要蘇陌籬進宮,也是服了。
他沒轍,只好又折回去將這番話說給了蘇陌籬聽,蘇陌籬聽後輕哼了一聲,「這孟玉宸怕是早知道她會這樣打發的,所以直接把這後路都給堵死了,看來,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可,王妃,皇上如此強求您進宮,怕是沒安好心,您還是別去了,您都說了您身體不適他還要您進宮,他總不能以這件事來罰您吧,所以您還是安心在府上吧,屬下這就去回絕他,說什麼咱都不去。」
「等等。」蘇陌籬從軟榻上坐起來,攔住道:「這孟玉宸什麼樣子你們又不是不清楚,他便是要拿這樣的事來為難你你也是沒辦法的,誰讓他是皇帝,罷了,既然他這麼想要我進宮,那我就進宮一趟,難不成還能吃了我?」
「可是王妃,您這……您這如今身子……」
蘇陌籬摸了摸小腹,想了想,「你去說服容玖兒,讓她也進宮去看望皇后。」
「王妃要容郡主也進宮做什麼,好有個伴兒嗎?」
「這容玖兒與姜涼是表姐妹,有她陪著,即便是孟玉宸和姜涼想做什麼,也會礙於她在場而收斂一些吧,回頭我去了,找個藉口早點離開就是,這樣一來,也不算是違背聖意了。」
蕭硯點點頭,「是,那屬下這就趕緊去找容郡主。」
既然聲稱身體不適,蘇陌籬自然要裝出身體不適的樣子來,所以一切動作都輕飄的很,看上去就有氣無力的樣子,而且動作還特緩慢,耽誤了不少時間。
然而她便是故意這樣,就是為了耽誤時間好給蕭硯多準備一些時間。
那宮人急得不行,卻又不能多說什麼,人家畢竟是王妃,這好不容易將蘇陌籬送進了宮,他才算是鬆了口氣。
可下馬車的時候,蘇陌籬抬頭一看,「不是說去皇后的鳳棲宮嗎?怎麼來了皇上的寢殿?這,於禮也不和吧?」
那宮人回道:「皇后娘娘該是在皇上寢殿,等著王妃呢。」
「……」什麼叫「該是」,這派人去她來,連皇后在哪兒都不確定嗎?這明顯是有詐。
且,她讓蕭硯去叫容玖兒,這來時,她倒是看見了容國公府的馬車停在宮門外,可,因為孟玉宸是說請她去鳳棲宮,所以這會兒容玖兒該是直奔鳳棲宮去了,可誰知,宮人卻是將她直接送來了孟玉宸的寢殿了。
這不明顯就是孟玉宸算計好了的麼,如果一開始就說要她來孟玉宸的寢殿,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來的,這本身就於禮不和。
這孟玉宸,到底在搞什麼鬼?
可既然都來了,怕也是不好再轉頭回去了,那就只有硬著頭皮進去了,進去時,她下意識地護著小腹。
「弟妹來了。」蘇陌籬剛一走進去,就聽到孟玉宸的聲音。
她抬眸望去,這偌大的宮殿裡,哪兒有姜涼的身影,就只有孟玉宸一人坐在那好麼。
「皇上不是讓臣婦來見皇后娘娘的麼,為何不僅不是去鳳棲宮,而且就算來了皇上這兒,卻還是沒見到皇后娘娘?」
「弟妹莫急,皇后隨後就到,弟妹先過來坐下吧,聽聞你這身體不適,還要你勉強入宮,卻是朕的不是,來來,快些入座。」
蘇陌籬倒也沒多說什麼,落座後才說道:「臣婦是身體不適,可皇后娘娘如此想要見臣婦,臣婦總不能拒絕吧,所以,忍著不適也要進宮,不過沒想到皇后娘娘還不在宮裡,這就有點讓臣婦想不明白了,那到底是皇后娘娘想要見臣婦,還是皇上想要見臣婦呢?」
孟玉宸一頓,而後笑了笑,「這不是一樣麼,皇后是朕之妻,與朕同為一體,她想見你,與朕想見你,也沒什麼分別。」
這孟玉宸還真是會強詞奪理。
這能一樣嗎?他難道不知道什麼叫男女有別嗎?
「那皇上是有什麼事要與臣婦說嗎?」不過來都來了,她倒是要聽聽這孟玉宸到底想做什麼想說什麼。
「不說了,就是想叫弟妹進宮敘敘舊,這三皇弟才出征,朕與皇后怕弟妹憂心忡忡,自然是想要安慰一番,來,先喝口茶吧?」
「臣婦不宜飲茶。」
「瞧朕這記性,那弟妹就吃些糕點吧。」
「臣婦自有身孕之後,胃口就差了許多,實在是吃不下,皇上莫怪。」
「呵,那就別勉強了。」孟玉宸喝了口茶,而後又問道:「弟妹這孩子落在什麼時候生?」
「年關。」這孟玉宸一個勁兒說的都是關於孩子的事兒,這讓蘇陌籬不得不更警惕了,怕這孟玉宸打的就是這孩子的主意。
她好不容易懷上的孩子,這孟玉宸要是敢動他一分,她可不管他孟玉宸是不是皇帝,誓死也要要了他的命。
「年關啊,還有好一段時間呢,也不知三皇弟年關時能不能趕得回來,弟妹這段時間可要好好保重自己啊。」
「謝皇上關心,臣婦自然會。」
沉默了一會兒,蘇陌籬便問:「皇后娘娘還沒來麼,是不是有什麼事耽擱了,要不,臣婦就先回去了,下次再來吧?」
「這皇后也是,自個兒說想要見見弟妹,與弟妹說說話,怎的還沒來,朕讓人去催催。」
「不用了,皇上,臣婦實在是覺得身體有些不適,怕是不能再等皇后娘娘來了,還請皇上恕罪。」說著,蘇陌籬就準備站起來,說實話,她是真的覺得有些撐不住了,她來了這兒喝的沒喝,吃的沒吃,處處小心翼翼,可為什麼還是覺得有些乏得慌。
難不成她這是好的不靈壞的靈,稱自己身體不適,結果還真把自個兒給咒生病了?
她站起來後,有些吃力地用手撐住桌角,而後使勁地眨了眨眼睛,她看向孟玉宸,只見孟玉宸正勾著唇笑著,等等,怎麼會有兩個孟玉宸,不對不對,有三個,四個……
最後,蘇陌籬實在是撐不住了,整個人軟軟地往前倒去,還是孟玉宸三步並作兩步跨了過來接住了她,「弟妹這是怎麼了?」
蘇陌籬想要甩甩頭,都沒有力氣,她努力睜著眼睛看著孟玉宸,視線很模糊,她看不清孟玉宸的表情了,只覺得眼前有好幾個孟玉宸在晃。
「弟妹當真是身體不適,朕還是抱你到床上休息一下吧?」說著,孟玉宸將蘇陌籬放到了床上。
蘇陌籬已經很努力保持清醒了,可奈何眼前越來越模糊,先前還能看到好幾個孟玉宸的影像,這會兒已經混做一團了,只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了,還能看到那人在脫衣裳,孟玉宸這個混蛋……
蘇陌籬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千防萬防還是著了他的道兒。
隨後,她就能感覺到有人在脫她的衣裳,雖然看不清了,可除了孟玉宸還能有誰。
她想要說話,可是卻說不出一個字來,只能發出一些唔唔嗯嗯的聲音,反倒是顯得特別的曖昧。
「陌籬啊,這君辭遠征,你一個女人,往後這長夜漫漫的,該是多寂寞啊……」孟玉宸俯下身咬住蘇陌籬的唇,細細品嘗著那甜美。
蘇陌籬只知道她現在就是那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了,且,這次……怕是真逃不過了。
孟玉宸抬起手揉捏著那柔軟的皮膚,他愛不釋手地摸著,當摸到蘇陌籬的小腹時,他頓了一下,有些恨恨地看了兩眼,憑什麼什麼好的都是他孟君辭,他除了這皇位,其他的就沒有一處能比得上孟君辭的,如今,孟君辭的最心愛的女人就躺在他的身下,任他玩弄,哼,想著就痛快……
蘇陌籬已經漸漸失去了意識,對她來說這樣也好,如果真的逃不過……她寧願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孟玉宸看了她一眼,勾唇一笑,便是準備提槍上馬了,這一日他等了多久,終於是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