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三回 真相原來是如此
2024-06-04 17:07:25
作者: 九潯
「那你想怎麼樣?」蘇陌籬了也不想猜了,直接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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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虬王笑了笑,「本王的想法自然是很簡單,你如果不想本王把事情鬧大,現在就去把真的公主給本王換回來。」
蘇陌籬搖搖頭,她費盡千辛萬苦才將孟嫣然和子非救出去,哪裡還會讓他們再回來。
「搖頭?那你是真的想本王將此事告訴夏雍皇了?」北虬王再一次威脅道。
蘇陌籬就不懂了,這北虬王說實話條件這麼好,要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作何非要孟嫣然,雖說孟嫣然是公主,但這天下公主多了去了,他就不能去找一個能與他真心相愛的公主成親麼?
「你威脅我也沒有用,嫣然已經走了,她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我跟她說了,不管去到哪兒都不要讓我知道,為的就是防備事情敗露,被人逼問她的下落。」
北虬王眸光一寒,「你倒是想的周全,你放跑了我的王后,那就你來頂替她吧!」
說著,他有打算朝蘇陌籬撲去。
蘇陌籬身手敏捷,一個翻身,竟是從北虬王的背上翻了過去,安然落到了地面上,「既然事情已然露餡,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兒了,來時,我便已下定了決心,如果北虬王真的打算將此事揭發告訴孟玉宸,那我也沒有辦法,只好魚死網破了,不過能成全了嫣然和子非,倒也知足了。」
「這麼說,嫣然公主是跟別的男人私奔了?」
「事到如今,告訴你也沒關係,反正也是準備撕破臉了,是,嫣然本就有意中人,如果不是你非要求娶,他們說不定能夠好好地在一起,不過如今也不差,他們能夠攜手浪跡天涯也是個不錯的結局。」
蘇陌籬自是不後悔,她也盼著這麼說能夠打動北虬王,讓他放他們一馬,因為她總覺得這個北虬王應該不是什麼壞人,只不過可能有些什麼心事?
當然了這個她是猜的。
首先,她之前在大殿上說的那些話,如果換做旁人,好比孟玉宸,那早該動怒了,可是北虬王沒有。
當然了,這也可能是人家心思藏的深,不輕易動神色。
可後來呢,她都把新房給掀了,後來她睡著了,北虬王也沒有暴怒,或者說一盆子冷水將她澆醒,懲罰於她。
卻是將她抱到另一個房間讓她繼續睡。
雖然,醒來之後,這北虬王就一番戲耍,可說真的,他也沒有做什麼實際性傷害她的行為,即便是發現了她的真面目,也沒有大發雷霆,而只是要她把孟嫣然換回來。
所以她就覺得,這北虬王或許有什麼事,不然沒有理由容忍著一個在他地盤大鬧的人好好的。
然而,北虬王在聽到孟嫣然和子非私奔的事,不僅沒有感動,而是怒了,這就讓蘇陌籬想不明白了,她在這鬧了這麼久,北虬王都沒有怒,為何聽到孟嫣然與子非私奔的事兒就怒了?
雖說,自己的求娶來的王后跟著別的男人跑了,換做誰都會動怒,可蘇陌籬看了北虬王的神色,她隱隱看得出,他並不是因為這個而動怒,那,不是為了這個,又是為了什麼呢?
「本王給你三日時間,你把公主給找回來,那本王就當沒有你冒名頂替一事。」
蘇陌籬堅定地搖了搖頭,「我都說了,辦不到,我既然已經成全了嫣然和子非,就沒有理由再去拆散他們,再說了,我是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便是知道,也不會去找的。」
北虬王眉頭深鎖,「那本王只問你一句,公主和那個叫子非的,是否已經越了規矩?」
「越了規矩?」蘇陌籬想了想,難道他指的是孟嫣然和子非有沒有發生關係?
見蘇陌籬有些疑惑,北虬王就直接說道:「就是問你,公主是否完璧!」
蘇陌籬一噎,雖然北虬王在意這個似乎也沒什麼問題,可,她總覺得哪兒不對,北虬王的在意似乎與常人所想的那種在意不大一樣。
她便問道:「你為什麼這麼執著嫣然,可你若真的喜歡嫣然,又何必執著她是否完璧?」
北虬王冷聲道:「你只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蘇陌籬想了想,然後輕輕搖了頭。
只見北虬王倒吸一口冷氣,然後神色忽然哀戚了起來,他下了床,有些失魂落魄地離開了。
留蘇陌籬在那有些恍然,這事兒還沒聊完吧?北虬王怎麼就走了?那她,可以離開了?那北虬王到底會不會把這事兒揭露出去?
她越來越覺得,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事兒,她必須要弄清楚了,於是她跟上了北虬王,卻只見北虬王一個人坐在涼亭,讓人拿來了烈酒,一口接一口地猛灌,那神色是那麼的傷心和絕望。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餵……」
說實話,這個時候,她叫他大王她覺得有些變扭,可是她又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就只好喂了一聲了。
「你來做什麼?」北虬王瞥了她一眼。
「我們事兒還沒談完呢,你說我來找你做什麼?」蘇陌籬覺得北虬王這個問題問的有點兒好笑。
「談?現在還有什麼好談的,一切都沒了,什麼希望都沒了!你倒是成全了別人,可是你卻害了我你知道嗎?我的嬌兒沒救了你知道嗎?!」說著說著,北虬王就激動了起來,最後竟是直接將手中的酒罈子往蘇陌籬面前一砸。
蘇陌籬看著那酒罈子在她腳尖前碎成花,有碎片彈得比較高,划過了她的臉,割開了一刀細長的口子。
她一瞬的痛感讓她不禁微微蹙了一下眉。
北虬王怔了一下,嘴巴張了又合,想要說什麼,卻又皺了皺眉,還是沒有說什麼。
「……餵……你……」蘇陌籬沒有理會臉上的傷痕,倒是在想方才北虬王吼的那些話,什麼叫她成全了孟嫣然卻是害了他,害了他的嬌兒?
還不等她把問題問出口,北虬王就打斷道:「本王叫北堂景,你若不習慣喊大王,就喊名字,喂喂餵的算什麼。」
「……那好,北堂景,你倒是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我害了你?」
北堂景眸光一沉,「你以為本王為什麼非要那夏雍公主,還不是因為本王心愛的女人,需要夏雍公主的處子血才能活命。」
蘇陌籬皺了皺眉,她可沒聽過孟嫣然的處子血還能救人命的。
「你這是哪兒聽來的『偏方』?」蘇陌籬問道。
「你別管本王從哪兒聽來的,反正現在你害的本王沒了希望,本王也不會給你們希望了,這事兒本王一定要那夏雍皇知道,他的好兄弟是如何的陽奉陰違的。」
北堂景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他沒得好,誰也別想好了。
可蘇陌籬覺得,這事兒一定還有迴轉的餘地,她幾步跨過去,一把抓住北堂景的手腕,「你能帶我去見一見你的嬌兒嗎?」
「你想做什麼,拜你所賜,你已經讓她失去最後醒來的希望了,你還想要她死不瞑目嗎?」北堂景反過來扣住了蘇陌籬的手腕。
蘇陌籬有些吃痛地咧了咧嘴,「反正你也說了,她都要死了,讓我去看一眼又能如何?」
「也行,本王這就帶你去給嬌兒賠罪!」北堂景想了想,就拽著蘇陌籬走了。
「你,你能不能放手,我自己走。」蘇陌籬想這北堂景當真是粗魯,怎的一點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手腕都被拽疼了。
北堂景斂了斂眉,然後鬆開了手,看了她一眼後,繼續往前走。
蘇陌籬撇撇嘴,便跟了上去。
他們來到了一間房間裡,進去時,蘇陌籬就嗅到一股很濃很濃的香氣兒,往裡走,就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美人兒。
不用想也能知道那應該就是北堂景口中的「嬌兒」了,她發現,那香氣兒就是從那個叫嬌兒的女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種香味不同於一般的胭脂水粉的香味,倒更像是一種為了遮掩其他氣味而生的。
北堂景眼光很不友好地看著蘇陌籬,「她叫夏武嬌,是本王最愛的女人,現在你害的她再也活不過來了,你還不跪下給她磕頭!」
蘇陌籬卻恍若未聞,只一心走過去,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夏武嬌,她看著她緊閉的粉唇,看上去那嘴裡像是含了什麼。
於是她俯下身想要去掰開夏武嬌的嘴唇看一看,可還不等她的手碰到夏武嬌的臉,就被北堂景給攔住,他抓著她的手腕,瞪著她,「你做什麼!」
「她嘴裡含了什麼?」
「自然是含著能吊著她一口氣的東西,可現在,她怎麼也等不到能救她命的血了。」
「我想看看。」
「不行,若是拿出來,那麼嬌兒現在就會沒了氣的。」既然已經沒了活下去的希望,北堂景怎麼也不想這麼快就與夏武嬌陰陽相隔,好歹讓夏武嬌再吊著一口氣,能拖延一日是一日。
「那好,那你可以告訴我,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嗎?還是說一直都這樣?」
北堂景搖搖頭,「那日,本王與嬌兒花前月下,本王允諾她,不日便迎娶她為後,她歡喜至極,卻不想次日,她忽然就倒下了,昏迷不醒,大夫看過了,卻無一人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後來還是個江湖術士說,要想救她,必須去夏雍尋一味藥。」
「就是孟嫣然的血?」
「不,他沒說是夏雍公主的血,只是給了本王一件東西,說是這個東西能幫本王找到那味血藥。」
「東西?」
北堂景看了一眼夏武嬌,然後形容起了那個東西的模樣,蘇陌籬眉頭一皺,怎麼覺得她好像在哪兒見過他說的這個東西,她閉上眼仔細回想了一番,然後腦海靈光一閃而過,「顏良?」
北堂景愣了一下,眸光有些複雜,蘇陌籬看著他,這顏良和北堂景當真有勾結?
他剛才說的東西,不正是顏良腰間所別之物麼。
可是顏良已死,東西似乎已經被孟君辭交給孟玉宸,至於後來那東西去了哪兒她就不知道了。
可顏良死的時候,應該是沒有找到北堂景要的血藥吧,不然早該那個時候,他就該求娶孟嫣然了。
那就有可能是,孟玉宸把東西留在了宮裡,機緣巧合下被孟嫣然給碰了,所以,北堂景就知道了孟嫣然便是那一味血藥。
故而才有此求娶一事。
那,北堂景和顏良勾結,是只為了讓顏良幫他找這一味血藥,還是別有居心?
可看北堂景剛才那複雜的一眼,怕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