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奈若何?
2024-06-04 16:55:32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李銘舒服的躺在搖椅上,吃著婁曉娥餵給他的飯後水果。
「不能把城東分局的功勞抹殺掉了,他們也是出了大力的。」
「福伯聽到的消息應該不齊全。昨晚城東分局抽調了很多治安所的人參與行動,他們互相傳來傳去的消息就不太準了。」
李銘把可以說的不可以說的,全告訴了婁曉娥。
婁曉娥不關心那些密信的破解辦法。
她很是擔心李銘的安全,「真是的,津城治安局的人怎麼搞的嘛!居然讓那個匡之理跑了,他要是來京城報仇呢?」
「沒事的。你放心吧。我抓的人不是一個兩個了。」
李銘接著叮囑道:「手槍你帶在身上,我不在家的時候,你們不要開院門。」
「嗯。」
「按以前的辦法防備就行,問題不大。」
李銘嘴上安慰著婁曉娥,心裡琢磨:以後每次來城西小院的時候要仔細探查。
他本來打算約婁曉娥去城東小院嗨皮的事情,暫時作罷,先等等治安局的消息,明天再看。
一個摸魚的下午很快就過去了。
吃好晚飯,他早早回了95號四合院,跟院裡的人討論了一下巡邏隊的事情。
夜裡。
秦淮茹又一次偷摸溜到了前院。
按平常,她是不會連續兩天到東廂房的,良田也是需要休養生息。
心中有疑惑,她不問清楚的話,今晚又睡不著。
「小銘,昨晚的事太神奇了。」
李銘在炕上半躺著,把周副局長下午派人送給他的破解資料放桌上。
「我會法術,你信不信?」
「什麼法術?」
李銘本來想忽悠秦淮茹只是簡單的傳送法術、隔音法術什麼的。
他想了想,與其胡編亂造的謊言,還不如真話里有所保留。
「我能把你傳送到一個特殊的地方,然後再把你放出來的時候,我在哪裡你也會跟著出現在哪裡。」
「就比如我在這裡把你傳送過去,我回到廠里再把你傳送回來,你會出現在廠里。我人在鄉下,你也會跟著我在鄉下。」
秦淮茹追問道:「那個地方的空氣是不是很清香?」
「是的,比京城的空氣更好,我也不知道那是哪裡。」
李銘心想,幸虧沒有說下午設想的那個謊言,不然馬上就被秦淮茹戳穿了。
「我們現在過去看看,可以麼?」
「沒問題。」
李銘帶著秦淮茹到了小世界的仿製東廂房。
「昨晚我就是在這裡麼?」
「是啊。還不錯吧?」
李銘把窗簾拉開,房間裡沒開燈也還是能看清的。
秦淮茹在房間裡東摸摸西碰碰,「跟你的東廂房一模一樣。這個門可以打開嗎?」
「你推開看看吧。」
秦淮茹推開房門後,看到的是一個世外桃源。
李銘帶著她瞬移到了小別墅門口的池塘邊。
「我有點暈。」秦淮茹一時之間不能適應這樣的瞬移。
「都怪我沒考慮周全。你先坐下休息會兒。下次帶你的時候,你可以閉著眼睛。」
一把躺椅突兀的出現在了秦淮茹身旁。
秦淮茹摸了下椅子的木頭,「實在是太神奇了!」
「帶不了其他人過來,一開始你也不行,是上次你叫我唱歌給你聽的時候,我才試成功。」
「那個女人呢?」
「就只有你們兩個女人可以過來。帶不了其他人,不然我會弄些人過來,讓他們幫忙做事。」
李銘遠程操控打開水閘,水輪機迅速轉動。
「你這裡還有電。」秦淮茹看到路燈亮了起來。
「沒裝上幾天,找水庫的發電機找了很久。要不要我帶你過去參觀?」
「好啊,我閉上眼睛。」
李銘帶著秦淮茹逛了水庫、農田菜地、竹林、花圃,最後停在了沙漠綠洲。
「我說過的,你這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你這下相信了吧?」
「嗯!」
秦淮茹沒有心思回答他的問題了。
辮子被身後的男人穩穩的抓著。
她只能盡力昂起頭。
。。。
湖面,盪起一圈圈波紋...
。。。
法術沒學到,求到了真經的秦淮茹抱怨道:「頭髮被你扯得老疼了。」
李銘笑嘻嘻道:「我錯了,下次還敢。」
「你最壞了。」
「人啊,還是壞一點好。好人難做。」
秦淮茹整個人趴在他身上,「我現在壓力更大了,要是我不小心把這個事說出去了,那可怎麼辦!」
李銘的大手四處遊走,手感很好,隨口道:「別人只會認為你是癔症發作,胡言亂語的神經病。」
「好像還真是這樣。說出去也沒有人信。要不是我真的在這裡,別人告訴我,我也不信。」
「要保密,省得有一些小麻煩。」
「我嘴很嚴的。」
「不管上面還是下面,都挺嚴的。」
秦淮茹受不了他的輕薄之語,輕輕捶了他幾拳。
「你能來這裡,怪不得你從不缺吃喝。」
「這裡還處於建設期,我平常掙的錢和吃吃好喝不是靠這裡。無緣無故多出來的東西,別人會舉報我們的。」
李銘提前打好補丁,「像你家的條件,有啥都不合適。去年我給你的那件大衣,你也只能壓箱底放著。」
秦淮茹鬱悶道:「還真是這樣。」
「你肯定有辦法的。」秦淮茹又期望道。
「我不是早都幫你了嗎?讓你升工資,又讓你家參建溫室大棚。等到今年春節,你家就可以光明正大吃好的了。」
說到這裡,秦淮茹開心道:「村里給我傳了消息,漚肥發酵得還可以,等10月份應該就可以用了。」
「開荒的土地就是這個麻煩,土壤肥力不足。」
「還是三大爺會算,他說上個月種下去,會撞上大量新鮮大白菜的季節;不去買塘泥,用漚肥的辦法,既省錢還可以在春節需求旺盛的時候上市。」
在這個事情上,秦淮茹是佩服閻埠貴的。
「你去年冬天的溫室大棚怎麼弄的?」
「買的肥沃土壤。」
李銘對這些事不怎麼在意,95號院的人不是那些不食人間煙火的人,不用他操心,有了他的名頭,鄰居們都能辦好事情。
「你這塊田就挺肥的。我感覺要多耕幾下。」
「真拿你沒辦法。」
「我其實早想帶你過來了的。有聲音和沒聲音的區別還是很大的!」
。。。
低吟淺唱...
。。。
深夜回去的秦淮茹心滿意足。
婆婆賈張氏說的話,那是普通人需要擔心的,她的男人不是普通人。
周六,早上7點。
李銘帶著院子裡的人練了幾遍拳法。
彭志平隊長找到95號四合院。
「副科長。」
「彭隊長,是廠里有急事嗎?」
「剛剛收到治安局下發的協查函,剛好順路,我就先給您送過來了。」
李銘接過協查函,是追捕跑路的聯絡員匡之理的,「這兩兄弟挺像的,都有絡腮這個特徵。」
彭隊長附和道:「是挺像的。」
「你熬個了夜班還沒回家去休息。我就不挽留你了,早些回家休息吧!」
「問題不大,我這就回去了。」
對這事,李銘沒怎麼擔心。
這個匡之理要是想躲藏,京城這個時候外來人員特別多,還真的是很好藏。
要是想報仇,那就需要帶槍或者帶刀,沒啥好說的,匡之理只要靠近李銘就是自投羅網。
把彭隊長送到院門外,李銘回家換了身衣服去保衛科布置工作。
立功的機會,保衛幹事、糺察隊員都在摩拳擦掌。
治安股羅巡匯報導:「副科長,前天晚上那些人送來了一封抗議信。」
李銘嘲笑道:「動手不行,這是改打嘴仗了。」
他接過信,看了兩眼,「水平太次了,不知所云,不搭理他們。」
「他們要是還搞這樣的花架子,就說我在工地上搭建草棚,讓他們直接到工地上跟我見真章。」
羅巡跟著笑道:「估計他們沒那個膽子去。」
彭志平隊長也沒有把這個當回事,送協查函的時候都沒帶上這個信。
鈴鈴鈴鈴鈴鈴。
「喂,這裡是軋鋼廠保衛科。」
「我就是李銘,請問您是?」
「張海洋啊!好久沒見了,你最近怎麼樣呀?」
八益學校的張海洋最近風生水起,「還行。我聽說你跟一些人起了衝突。」
李銘手裡還拿著信,哪能不知道張海洋說的是誰。
「沒衝突,是我教訓了一伙人。剛剛還收到他們的抗議信,我歡迎他們再來,我見一次揍一次。」
張海洋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身手好,我是希望你多揍些他們的人。」
「靠。原來那伙人是你的對手!」
「也算是吧。我們幾伙人搞了個聯合團隊,我們聯合團隊的對手,他們也有個聯合團隊,你揍的人是他們的一個分部的人。」
「你們這裡頭的關係有點亂。」
張海洋嘿嘿笑道:「我幫你牽制住了他們的人,這個人情你不要忘記了!」
「行吧。不然他們來多少人都是來挨打的,只要他們手裡沒有槍,一挑一百,我也是輕輕鬆鬆。」
「他們有大幾千號人呢。」
李銘不緊不慢道:「我說實在話,因為不能下死手,不然那幾千號人不夠我殺的。」
「不管怎麼說,這個事,我還是得謝謝你的幫忙,人情我記著了。」
被人一直糾纏著也是麻煩,確實是個不大不小的人情。
李銘忙好保衛科的事,去了職工樓新的工地。
新的指揮部辦公室。
「幸福新村一區、二區之間的圍牆打通了沒有?」
木工隊長張師傅回道:「三個預留豁口都拆開了,三個簡易門這兩天就能做好。」
「做好後要叫分房小組的人驗收簽字。省得很多扯皮的事。」
張師傅點頭道:「我們做好就會讓他們來驗收。」
李銘又說道:「採購處的消息,估計周一會有一批草苫子到,到時候咱們全都去搭建草棚。」
邱副組長接話道:「那我們今天要趕工把舊指揮部拆乾淨。」
「邱副組長你跟下面人說一聲,今天多加把勁。明天分到房的人要搬家入住,人來人往不利於我們施工。」
李銘轉著鉛筆,「而且明天養足精神,周一要表現出很好的精神面貌。咱們軋鋼廠的形象要樹立起來。」
「李組長說的沒錯。全國各地的人都來了,咱們的精神頭要足足的。」
「咱們軋鋼廠的名頭不能砸在咱們手裡。」
「重要的是工程質量要好。」
「咱們的質量向來是槓槓的。」
此時的人榮譽感很足,一張獎狀就可以開心很久。
當然,也不妨礙主管工業交通的幾個頭頭,今天又被小兵們找上門,罵得狗血淋頭。
不關李銘的事。
傍晚下班後,他把婁曉娥也收進了小世界。
「怎麼樣?驚不驚喜?」
「我不是在做夢吧!」
婁曉娥完全沒有想起曾經進來過的事情。
「你就是在做夢。」
「小銘,你是不是神仙!」
「我也不知道。」
「外面有沒有詭?」
「我一直沒有見到。」
......
婁曉娥嘰嘰喳喳問了一堆有的沒的,就是沒有像秦淮茹那樣考慮吃吃喝喝的事情。
兩人四處遊覽後,同樣回到了沙漠綠洲。
赤腳踩在細膩的沙子上,婁曉娥望著不遠處的沙丘,「這就是沙漠啊!」
李銘躺在搖椅上,「這些沙子有精挑細選過,天然沙漠的沙子沒這麼好。」
「哦。你有沒有辦法颳風吹沙子。」
「你想看風沙天的樣子麼?」
「我想看看嘛。」
「好,我這就給你安排。」
他在小世界裡還是能做到的,滿足她的小小願望。
一通玩鬧後,婁曉娥詢問道:「你還能帶其他人過來嗎?」
「我之前試過了,福伯他們都帶不過來。」
婁曉娥可惜道:「就我們兩個人,有些太冷清了。」
「不過這麼重要的秘密,也不合適告訴別人。」
突然,婁曉娥盯著他的眼睛詢問道:「秦淮茹能不能過來?」
李銘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不好忽悠。
他身手把婁曉娥抱緊,「可以。只有你們兩個可以過來。」
婁曉娥用盡全力的掐他,氣惱道:「哼!我就知道你們兩肯定有事。」
「我錯了。」
「當然是你的錯了!」
李銘是認打認罰,等婁曉娥手上沒力氣了。
他才發起了物理說服教育,並且中途偶爾使用了他的大招。
。。。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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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又一次,接二連三下來。
婁曉娥心裡明白他今天不憐惜她,使勁折騰她的緣故。
她是想繼續奉陪的,可惜她心有餘而力不足,實力有限。
這個心愛的男人也不可能不要。
奈若何?
婁曉娥癱在他懷裡,最終還是服氣了,「我原諒你了!我是不行了,你去找秦淮茹吧!我眼不見心不煩!」
嘴上說眼不見心不煩,其實她心裡還生著很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