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已經開始亂了嗎
2024-06-04 16:53:24
作者: 看不慣我就自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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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張海洋等人送到華清附中,他也沒去湊熱鬧,掉頭就去鄉下找婁曉娥。
他跟婁曉娥說好了要經常看望她的,周末那自然更是要陪著她,說話要算數。
遠離了城裡的紛紛擾擾,鄉下此時還是比較寧靜的。
李銘提早趕到了向陽花的小院,婁曉娥開心得像一隻歡快的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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婁曉娥給他沖泡了杯蜂蜜水,「鄉下沒有報紙看,你只能聽一聽廣播了。」
「現在的報紙也沒什麼好看的。整張都是我開會的會議內容。」
他看了一下手錶,「這個時間點,廣播也一樣,你還是放電唱機,咱們聽歌吧。」
「好。」婁曉娥去擺弄電唱機,響起的是《人說shan西好風光》
『站在那高處望上一望,』
『你看那汾河的水呀,』
婁曉娥羞答答道:「我姐知道了我們以前經常在鄉下過夜,她現在在工地那邊,說是中間不會回來,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會回來。」
李銘嘿嘿一笑,伸手就要摸她,「那還等什麼!咱們回城東小院還是就在這裡來。」
話說出口了,婁曉娥反而不忸怩了,老夫老妻沒什麼好害羞的,抱著他的手,
「我現在就特別想你。」
「時間寬裕,咱們玩個小遊戲怎麼樣?」李銘想起昨晚沒在秦淮茹身上使用的項目。
經過李銘的忽悠,婁曉娥是比較能接受新花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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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
李銘把婁曉娥抱回炕上,又去把早被他關了的唱片翻了一個面,接著聽。
『走上這高高的興安嶺。』
『我瞭望南方。』
『山下是茫茫的草原。』
他現在心情很好,剛剛把他把婁曉娥收進小世界再放出來,順順利利。
婁曉娥側身躺著,「你要不要去工廠那邊看看?」
「不去。除了涉及對外面的事情,或者是正治的事情,其餘的事都交給你全權負責。」
他要養成婁曉娥自己就做決定的習慣,以後就不需要事事請示。
這個時候通信不發達,沒那麼多請示匯報。
婁曉娥,「那我要是搞砸了,不許你責怪我。」
「我到時只會心疼你,哪還會想到責怪你。」李銘不信她能搞砸,向陽花也有股份在工廠,他們的人也會監督著。
「要不是你在城裡不安全,我都不願意你在這鄉下吃苦。這些辛苦活,我隨便安排個人來做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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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把獎勵的手槍,我也給你留著防身用。要是不小心弄丟了,及時打電話給我,我有辦法找回來。」
「手槍還是你留著用吧,我有氣槍。」
「我用不上。要用槍,我會去保衛處領,我現在也可以帶槍出軋鋼廠了。氣槍是明面的,手槍是藏著的,雙保險。」
「嗯。我知道了。」
不是李銘嚇唬婁曉娥,純粹是防人之心不可無。
婁曉娥在向陽花是公認的有錢人,可能就會有個別人利慾薰心,進而鋌而走險;又或者社員趕集的時候把這個消息傳到外面去了。
他可不希望出現任何意外在自己女人身上。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
京城的各種事情發生得讓人眼花繚亂。
6月1日。
兒童節這天,滿足了一些人的願望。
各個小學組織了多種多樣的文體活動,其他學校那就更熱鬧了!
王府井大街RM日報的外牆閱報欄前,人頭攢動,看報紙的人們里三層外三層地站著,閱讀這一期的頭版頭條。
看大新聞!
軋鋼廠,陳國棟科長手裡拿著今天的新報紙,搖頭道:「看不懂現在的形勢。」
不止陳科長,很多人都看不清了。
之前搞的幾次學習、韻達,還有跡可循,這一次讓他們感覺有點脫離以往工作經驗的範疇了。
接下來要怎麼開展工作?讓人有一些迷茫了。
李銘笑道:「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我們按廠里的指示辦就行。我呢給廠里裝修職工樓,您呢繼續給廠里採購物資。」
陳科長自嘲道:「也只能這樣子了。」
「咱們辦的都是大事,您辦的是食,我辦的是住。衣食住行,萬變不離其宗,沒有咱們的工作,別人的工作也開展不起來。」
陳科長提醒道:「採購工作,是你的本職,你可別忘記了。」
一個保衛科副科長,人事關係居然還是採購處的採購員,保衛處余太和處長之前想把李銘的關係轉到保衛處去。
陳科長這位採購處副處長頂著不放人,不想把手下大將放走,給保衛處開了條件,要不升李銘為科長,升科長就放人。
余處長當然不可能答應這個條件,反正都是同一個廠的,廠里以工代乾的人還更多,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忘不了。上個月,我給食堂送了好幾次雞蛋,單子都在雪瑤姐那登記了。」
「你讓你那治安股的手下送過去的,雪瑤還說好些天沒見到你了。」
「真沒轍,就像現在,本來工作上的事情就多,咱們還在這等著開會呢。」
他跟陳科長兩人是在會議室外面聊天等開會。
今天的會比較簡短,主要是通報一下當前的形勢。
不過,楊廠長、李副廠長的矛盾似乎有所升級,兩人對當下工作重點的發言,有很大的不一樣。
陳國棟科長面色有些凝重。
李銘不以為然,這才哪到哪。
開完廠里的大會,李銘回到治安股辦公室開小會。
他手指隔壁辦公室,訓話道:「少摻和他們的爭論,真要你們表態,就說文化程度低,紅本本都還沒看完,等你們看完了再發言。」
范家文年紀大,對理論學習得不是很透徹,明顯起風了,有過往幾次的經驗,不敢亂講話,
「我自己都沒學明白,我不和他們爭,也爭不過他們。」
楊大奎人雖然矮小,但是比較精明油滑,「我也還沒學明白,我一般都是聽喝。」
李方勝向來比較耿直,「他們有些人說的就是錯的啊,這也不能批評他們麼?」
對於理論知識的討論,幾十年後的人認為這些問題離生活離得很遠,是空泛的問題。
這時候不一樣,不止李銘手底下的保衛科的人在討論,就是像劉海中那樣的車間裡的工人也在討論。
比如『物質決定意識,意識反作用於物質。』這個意識就有得爭了,什麼是正確意識?什麼是錯誤意識?怎麼起到作用?
這樣討論是很充分很廣泛的。
這些普通人里,半懂不懂的人又是最愛爭論的人,是辯論場的主力。
懂得越多的人越感覺自己不懂,不會去爭。還沒學到的,啥都不懂,也不會去爭。
李銘開始忽悠李方勝,「錯誤的認知,我們肯定可以對他們進行批評的。但是,人家本來就誤入歧途了,這時候你只是批評人家沒有對他進行幫助,這不是落井下石麼?這不是先進幫助後進的方式方法。」
「這時候,你應該考慮他們為什麼會出差錯?對於大多數錯誤的人,我們可以肯定他們是從基礎上的認知就出錯了,你跟他爭論是沒有結果的。這時候能做的是幫助他們從基礎學起,重新學習一遍。」
「幫助錯誤的同志,最好的辦法是送他一本紅本本,讓他認認真真再學習。」
「噢。那他們議論廠里的工作安排呢?」李方勝又問了個比較實際的問題。
李銘比較喜歡這樣會直接了當問出來的小弟,不會藏著掖著,這樣不會突然坑他一把。
「廠里的工作,你首先要做好本職的工作,做好了才可以給其他同事幫忙。比如廠里新成立的消費合作社,幾個都是女同志,要卸貨的時候,有空就可以去幫忙。」
「至於議論,我還不知道他們都議論什麼內容,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我不能亂評價。你把他們講的話都記下來,寫成報告拿給我看看。」
「好的,股長,我會整理好的。」
堵不如疏,李方勝要做記錄,也就沒空去發表高論。
李銘也剛好可以掌握一下保衛科的實際情況,一舉兩得。
開完治安股的小會,他還得去職工樓工地主持會議,那邊的職工更多,也要傳達廠里下發的最新文件。
一轉眼又到了周日。
李銘把婁曉娥姐妹接回了城西小院,有他在身邊,婁曉娥的安全有保障。
正房裡,桌上擺了兩三盤洗好的水果,李銘挑挑揀揀的吃著。
一大摞的舊報紙,婁曉娥只掃了一下標題。
她翻到後面才看到個有意思的新聞,『像抓水稻小麥生產一樣抓旱糧生產,給旱糧摘掉低產的帽子和雜糧的帽子。』
『南房大隊穀子從低產變高產。』
『密雲縣穀子生產打破了穀子低產論。』
『晉莊大隊穀子大面子穩產高產。』
婁曉娥疑惑道:「這大標題說是旱糧生產,但是裡頭的文章講的全是穀子的好,這是鼓勵大家多種穀子嗎?」
李銘也瞅了一眼,「估計是。小麥的畝產是比穀子的產量更高。但很多地方的水資源不夠,土地也不行,田裡實際種出來,穀子比小麥的產量更高。」
在北方,直到90年代,穀子(小米)才算是被徹底淘汰,只有少部分還在種植。
因為小米是短日照作物,耐旱,耐貧瘠,對土壤要求不甚嚴格,粘土、砂土都可種植,管理容易。
特別是在戰亂的時候,農田水利不行,管理不到位,小米的優勢對比起小麥、玉米、高粱等就很明顯。
『只有青山乾死竹,未見地上旱死粟。』
粟就是穀子,小米。
不是小麥或者玉米加步槍,是『小米加步槍』,原因就在於根據地大多都是山區,種小米最合適。
『春種一粒粟,秋成萬顆子。』
《高密縣誌》,1957年各種作物的單產:小麥129.7斤,高梁144.2斤,玉米168.6斤,穀子185.4斤。
農田水利設施跟上後,有了化肥之後,穀子(小米)產量就被落下了,大家開始改種玉米、小麥。
此時,小米也還有個優勢。小米、玉米、高粱都是粗糧,相比高粱的口感,小米可以算是粗糧中的細糧,在細糧不足的情況下,吃小米也算是改善生活。
婁曉娥詢問道:「你之前好像沒有去打聽穀子的良種?」
「是的,主糧,我只問了玉米、小麥、水稻。」
婁曉娥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那也可以問一問小米、高粱的良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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