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我們結婚吧
2024-06-04 15:22:41
作者: 輕喵
梅靜怡被顧爵琛護著出來,她心情很低落,顧爵琛以為她是受了驚嚇,臂彎的力道收得更緊。
回到住宅,顧爵琛把她安頓到臥室,她看了看顧爵琛一路上都有些失平穩的腳,問道,「你腳踝還有輕微性骨折呢,怎麼就到處亂跑。」
「這點兒傷不礙事的,腳踝……」他動了動,似乎沒什麼大問題,便說,「也不疼,過兩天就好了。」
「傷筋動骨還一百天呢,都骨折了怎麼可能過兩天就好?」
梅靜怡一邊罵著,心裡又把自己給罵了一遍。
她真的很沒用,什麼都幫不了他。
除了一次又一次地給他拖後腿。
「真的沒事,你看……沒腫也沒青。」顧爵琛撩起褲腿為了證明自己的話。
梅靜怡看著他纏著繃帶的腳踝,一下子就笑出了聲,「這樣都能看出青了或者腫了的話,我肯定押你到醫院去!」
顧爵琛嘴角微彎,「放心吧,有事沒事我自己知道,你就別操心了。」
「除了這個,其他的我也操心不了啊……」梅靜怡小聲說道。
「不如休息一下去做一頓飯吧,沙甜甜買的粥不好吃。」
「好。」
梅靜怡根本不需要休息,她這兩天是沒怎麼睡,可當下讓她再去睡也睡不著,而且到了飯點也真是餓了,乾脆就扎進廚房做飯去了。
顧爵琛趁著這段時間到了書房,胡海從地下室出來,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總裁,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胡海問。
「沒什麼,準備召開發布會吧。」
「總裁,真的要宣布退出嗎?」
「不然呢?」
「其實,梅小姐已經救出來了,簽下的東西也不具有法律效應,我們大可以不認的。」
「既然已經簽下了,那就認了吧。她自以為顧氏即將迎來的災難她能擋,那就讓她去擋。」顧爵琛輕描淡寫地說。
他不認為顧母還會像上一次一樣來讓他回去,這最後一層窗戶紙已經捅破了,哪怕讓顧氏在她手裡毀滅了,她也不會再來找他。
不過,讓她自己看著費盡大半輩子搶來的顧氏在自己手裡毀滅,何嘗不是一種懲罰。
一個顧氏罷了,對他來說,除了有點兒情感的寄託之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這樣的集團,他能創造第一個,就能創造第二個。
「可是總裁,顧氏的事情是小,那顧家呢?那畢竟是……您的家呀。就算是有人要走,也應該是……她才對。」
聞言,顧爵琛沉默了。
下一秒,胡海就聽見他說,「顧家,不過是一個名頭罷了。大家在的地方才是家,那個地方……是誰的都無所謂。」
胡海不再說這個問題了,轉而說,「我明白了,總裁,我這就下去準備。」
梅靜怡在書房門口靜靜地靠著,臉上說不出來是喜是悲,而屋內的人看著門口那一抹身影,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偷聽都不知道藏一下的嗎?
那麼大一個影子拄在哪兒……
他看了好一會兒,見外面的人都沒動,他才抬步走過去,柔聲喚道,「靜怡?」
「啊?」
梅靜怡失神好一會兒了,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她的思緒牽扯回來,轉眸就看到顧爵琛,她眼裡閃過一抹慌亂,隨即想到自己來這裡的目的,趕緊說,「那個……飯好了,咱們去吃飯吧。」
「嗯。」
顧爵琛並沒有揭穿她,而是和往常一樣執起她的手,走向餐廳,好像縱使歲月漫長,只剩下平淡的家常,他也願意和她一起走下去。
不知道為何,當下……梅靜怡就有這樣的感覺。
「顧爵琛。」
「嗯?」
梅靜怡突發奇想,脫口而出,「我們結婚吧。」
她閉著眼睛說完,下定了很大的決心。可說完後整整半分鐘,身邊的人除了跟她一起停下了步伐之外,沒有任何反應。
梅靜怡狐疑地轉眸,卻看到顧爵琛整個人愣在原地,呆滯地目光盯著她,眼睛裡流轉的不知道是什麼神色。
「顧爵琛?」完了,他不會是要拒絕吧?
他要是拒絕了我該有多難堪啊?
怎麼就那麼衝動地求婚了呢?
不對呀,他求過婚了,只是訂婚失敗,他們也還沒有結婚而已。她只是把結婚提上日程,也不算求婚吧?
可是,這個木樁子為什麼什麼都不回答呢?
梅靜怡的小心思像潮水般湧來,像是要在一瞬間將她淹沒了,可她又急切地想從巨浪中逃出來,她想聽見顧爵琛的回答,卻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裡,感覺潮汐再次湧來。
「你說真的嗎?」
過了好久,梅靜怡都要開口說話了,卻聽見顧爵琛弱到只有氣流的聲音。
梅靜怡心「咯噔」一下,望著他的眸子閃過一抹失望,隨即又慌忙笑道,「那個……我開玩笑的,你就當沒聽見好了,我……唔……」
她忙著解釋,卻不料眼前的人就這麼歪頭親下來。
「好,我們結婚。」
唇齒間呢喃的話語,梅靜怡剛才還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再想一下剛才他的表情……是不可置信後的呆滯嗎?還有眸光一角溢出的笑意,原來她真的沒有看錯……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顧爵琛說。
「今天?」
梅靜怡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都快黑了……
「嗯,吃完飯就去!」
「啊?可是……民政局都下班了啊。」這大晚上的,誰給你辦結婚證去?
顧爵琛皺眉,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大晚上的登記……也很不錯。」
「噗……」梅靜怡憋不住笑出了聲,「那我們明早去吧。早上空氣也不錯,還可以以最好的心情去迎接新的一天,今天晚上也有所期待。」
顧爵琛攏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有道理。」
有那麼一刻,他的確是半分鐘都不想等了。
他們已經錯過了一次訂婚,這一次……他不希望有任何意外來阻止他們結婚。雖然這一紙證書於他不過就是一張紙,可這張紙對所有的戀人來說就是一種質變。
有了這張紙,他就可以名正言順地介紹——這是我妻子。